“想知道?”一脸贼笑的仲夏直点着头,亚彤突生吊他胃口的意念:“结婚晚……去问问我的老公,如果他不介意的话。”
“不用,你以为逃得过我的魔掌吗?我会搞定你的。”语方歇,仲夏那双魔手采取哈痒攻势,逼得亚彤尖叫声不断的绕着屋子团团转。“住手,快住手,我刚吃饱饭,你想让我全吐掉啊!”她叫喊着。
他是来喂饱亚彤的,不是来看她吐,仲夏霎时收了魔指,往沙发一坐,随手一拍,“过来坐!”
“我先把地上的东西收一收。”没有桌子,只能将他带来的饭菜,垫张报纸摆在地上,不收起来的话,待会一个不小心很容易打翻了任何物品,弄坏了可不好。
“你的钱包里头有不少钱吧!”摊在手中挺沉的,那是仲夏从沙发上摸来的。
往零钱包瞟了一眼,确实有不少线。那是她刚刚用最后一张千元钞换来的零钱,准备打电话用的,只是电话还来不及打,他就已经跑来了。“刚换的零钱。”
“用来和我通爱情热线的?”抓起钱包他不禁如此问着。
“用来付饭钱和……向你道歉的,不要把钱包弄丢了,我身上所有的现金就只剩那些了。”用那么多钱通话,她不讲得口干舌燥,电话线恐怕也会给烧坏了。
“真是可怜!要不要我发援助金救济你?条件呢?跟我上床,如何,大麻烦?”
似狂妄的戏语,亦似放肄的真言,亚彤思索着该如何自处?先是交往,然后上床,她早该想到了他居心不良,真笨!
“答应跟你交往已是小麻烦,再上了你的床,才真是大麻烦,我不想让大石头砸烂我的脚,更不愿手脚的伤痕加重,最重要一点我只有五十分,别忘了喔!”她伸出五指在他的面前抖了抖。
“我可以让你节节高升,变成百分之百的女人。”握着她抖动的手腕,仲夏宽大的手掌轻轻覆盖着纤柔的手,霎时温柔的电流窜过,直捣心扉,比他们鼻子碰鼻子的那次,震撼力有过之而无不及,震得她心儿狂跳不已。
羞涩的抽出手,亚彤借故岔开话题。“我……我要去温书了。”
身一转、仍恍惚的她踢翻了叠了一半的微波盒,脚也给绊了,人重心不稳摇晃着,仲夏见状,长臂一伸,快步由后环手一抱,圈着欲坠未坠的亚彤。
“摔、砸、跌、伤、饿全来,是不是想坏了我弥漫着桃色春光的小公馆美名?”
“为了方便你温存,学期一过完,我会空出你的快乐窝.桃色公馆、女朋友的头衔也会一并交出,在此之前我会好好维护的,不敢坏了你唐仲夏的名声。”亚彤生气了。
“那就来维护吧!”仲夏热烫的唇印上她的双办,靖蜒点水的一吻,因亚彤的退却而结束。
“别这样。”她说。粉头低垂的亚彤,早巳没了怒气,忘了赌气。
他低语:“接吻是热恋男女的家常便饭,也是你口中的义务,有什么好害臊的?”.
亚彤别过脸。细声的说:“不要,你没有问我可不可以?我没心理准备。”
收了失望的手,狂笑在他的脸上荡开。“你的观念很奇怪,谈感情要用义务,接吻要许可,难道你不懂得心领神会,无声胜有声吗?”
“许可是一种尊重,如果我们熟稔到彼此心意相通,那又另当别论。但我们并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我知道你是怕我因被世美甩了会一蹶不振,才这样帮我的。”
“那以义务应付邀约,以许可敷衍接吻,全是为了感谢我啰!”
“以前我迟钝愚鲁,不知自己丑,现在我有自知之明,不会将你的同情当真,我不想落个浅陋可笑的下场。”
听着她那番自卑自贬的话,仲夏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以为我说要跟你交往,只是为了可怜你而出的戏言?”他们心自问,自己可没那么伟大。
“难道还有更糟的吗?许我真的无一处好,没……”仲夏摆摆手中断她那套自惭形秽的说词。
“怎么你头上的牛角没断吗?还是新长的?是不是想挨大钳子啊?”
“我真的很难释怀世美所说的那番话,尤其是出自交往了将近四年的男朋友之嘴。”
“颦眉蹙额只是为了那番不负责的推倭之词?还是你仍思念他,抱着他能回心转意的期待?”盯着她心伤,望着她为林世美哀伤,仲夏的眼神霎时黯沉,心头的那番醋味又出来搅和了。翻腾不已,他嫉妒林世美在她心中盘踞了那么久。
深保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之后,亚彤嘴笑眼不笑的说:“我笨到让他再伤我第二次吗?不会。倒是对他有些失望。”这是她几日冷静思考下来所得的结论。
“只是失望?”亚彤毫不犹豫的点着头。
嘴角扬起的仲夏再问:“没有撕裂心扉的痛?”
亚彤坚定的点着头。
仲夏见着了,嘴角的线条不禁拉长了,满足的他第三问:“分手前你们到底是普通朋友?还有亲密爱人?因为你力他哭天动地,分解我的家具,可是今天你却告诉我,只是失望他的人,那感情呢?”
“‘将来我们一定会结婚’的心态蒙蔽了我,以致看不清我和世美的感情起了变化,三年多的长跑,当热恋退去,一切交往成了固定模式、话题少了时,我就该有惊觉爱情起了变化。只是我不察,与世美的家人熟捻,更让我陷在‘我们一定会结婚’的念头中,我一直以为等的只是时机,许是我毕业后,我乡下的家人也这么认为。”<ig src=&039;/iage/18331/536265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