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阿雷夫,你每次来这儿不是都喜欢见到我们在这里吗?”
“是啊,阿雷夫,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们了?”
美女们的泣诉声似乎打动不了里头的人,门的后面不再传来任何声音。
奇怪的是,没有人对她投以嫉妒的眼神,她们都在忙着应付突如其来的打击。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另外四名侍卫,像赶鸭子一样地把这群哭哭啼啼的美女给驱赶到大门外。
没有这群美女,大厅顿时变得宽敞起来,之前被挡住的华丽家具和摆设也出现在雷琮芠的眼前,再抬眼,一盏巨大的水晶灯在头上朝她散发出闪亮的光泽。
这哪里是饭店啊?简直就是皇宫嘛!这时她才猛然想起阿雷夫的身分——干亿富翁之子,石油大国的王子。
这儿的气派跟奢华,果然跟他的身分相呼应。
“喂,那个你……”一道怯怯的声音响起,显然是在叫她。
她将视线从令人炫目的天花板上移下来,对上双胞胎那两双色泽一样鲜绿的眼睛。
“有什么事?”
双胞胎同声一叹,喃喃地道:“既然阿雷夫的口味改变了,我们也不能埋怨什么,就把一些绝技传授给你吧。”
绝技?以防有人来突击暗杀时用的吗?雷琮芠不禁紧张起来,凝神倾听。
“他喜欢人家帮他洗澡。”双胞胎的其中一个说。
“尤其喜欢人家帮他洗头。”另一个像唱双簧一样地接着说。
“晚上睡觉前,最好帮他按摩按摩,再轻轻的拍抚他的背,像安抚婴儿那样,他会发出很舒服的声音喔。”
“还有还有,**的时候叫声尽量大声一点,他说那种声音比什么音乐都要好听……”
雷琮芠看见眼前有几只乌鸦飞过去,而那几个如弃妇般的女人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跟她传授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闺房技巧。
说是倾囊相授一点也不为过,然而让雷琮芠困惑的是,这些失宠的女人非但没有一丝妒意怨恨,反而一心一意的希望她取悦阿雷夫,这实在教人震惊。
她轻咬着嘴唇,心想阿雷夫是不是对她们下迷药了?不然怎么她们一个个脸上都像朝圣者般地泛着既虔诚又疯狂的光芒,不但不介意别人加入,甚至还一副假如她能以她们传授的技巧取悦阿雷夫的话,她们也会与有荣焉的表情。
“拜托,我跟你们是——”
“你们还不离开?”
她忍无可忍的声音跟阿雷夫的重叠在一起,奇怪的是,她明明是握紧粉拳声嘶力竭地大喊,但阿雷夫那低沉冷酷的声音竟然轻易地穿透她的声音,即使隔得很远,威力依然惊人。
一群在门口叽叽喳喳的女人一听见他的声音,立刻安静下来,然后用期待她能青出于蓝更胜于蓝的目光瞅了她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搞什么嘛?雷琮芠忍不住将手指插入前额的发中,不耐烦地爬梳长发。
这儿虽然富丽堂皇,也是她一直嚷嚷着有生之年一定要想尽办法住上一晚的总统级套房,但是只要一想到阿雷夫的气味,还有他令人忍不住战栗的眼神,她就一秒钟也待不下去。
她轻轻挪步,正想乘机混在那群女人之中离去,手臂却被人一左一右拉住,抬眼一看,两名身着黑衣、蒙着面纱的侍女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
“干嘛?”她皱眉。
两人必恭必敬地朝她弯身施礼,力道适中地抓着她的手臂。
“这边请。”两人一手放在她的腰部,半推半拉地把她带进阿雷夫的房间。
第四章
这是另外一个客厅,规模比前厅略小一些,两面以玻璃作为墙壁的落地窗将瑞士悠然湛蓝的天空当作背景,阳光在地上投射出一块鲜亮的方块。
匆匆瞥了一眼这里的美景,雷琮芠便被拉着走向另一个有着对开门的房间,两名侍女空出手来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跟游泳池差不多的花朵型浴池,浴池里洒满了各色玫瑰花瓣,淡淡的玫瑰花香扑鼻而来,雷琮芠原本紧绷的表情顿时如花开一般地绽放开来。
连接着这个花朵型浴池的是另一座圆形的spa池。
这里是一个呈六角型的浴室,墙壁与墙壁之间是色彩瑰丽的石柱,柱上的色彩美丽得令人屏息。
她必须极力忍住,才不至于发出赞叹声。
在视觉被这些极富中东风味的色彩占领的瞬间,两名侍女熟练地把她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等她回过神来时,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了。
“我的衣服……”
她伸手想夺回属于自己的衣物,不知何时出现的第三名侍女却捧着她的衣物弯着腰恭敬地退出去,原来的两名侍女则抬高她的手臂,带领着她步下浴池的阶梯,原本如镜子般的水面因为她的进入而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那些色彩鲜艳的玫瑰花瓣便在这涟漪中优雅地起伏着,像是在对她招手般地令人心动不已。
宛如女王般的待遇、宛如女王般的享受,雷琮芠被眼前的一切征服了。
如果把置身于此地的中间波折给省略的话,能够在这么宽敞华丽的浴池洗澡倒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事。
她挥了挥手,拒绝两名侍女的服侍,只身进入浴池中央,让身体的二分之一隐没在花瓣里,温度适中的热水缓缓渗入肌肤表面,一点一滴地松弛紧绷的神经。<ig src=&039;/iage/18337/536287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