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蒙,你不高兴吗?”她扯扯他的衣袖。“还是你后悔了?”她着急地问。
“没有啦,瞧你紧张的模样!”他取笑她。
“哼!你都没瞧见自己的神情,好冷漠!”她嘴噘得半天高。
“对不起。”施亚蒙见她仍偏着头不理他,突发一想,何不乘机探探她,看他在她心中的分量。
“既然不肯原谅我无心之言,那等我见过你家人后我就自动离去,从此不再出现你眼前!”他用悲伤的语调说。
宋莹儿猛转过头看他,而他并不看她,注视前方。她一听他将永不出现她面前,她的心一惊!
宋莹儿顾不得面子问题,她伸手摇他的胳臂。“亚蒙,我没生气,人家只是闹着玩的。”她撒娇道。
施亚蒙仍不看她,眼中闪着浓浓的笑意,却又怕被她瞧见,只好不停地摇头。
他的摇头使她的心陡地沉了下去,他不接受她的道歉!她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除了她家人外,施亚蒙是她最在乎的朋友。
宋莹儿干脆跪在椅子上,伸手去扳他的脸。“亚蒙,你不要这样子嘛!”她眼眶微红。“看不见你,我会难过的。”
施亚蒙满足了,宋莹儿的心中确实有他的存在。他也知道凡事适可而止的道理,瞧
宋莹儿都快急哭了。
他笑意盎然地捧着她的脸。“我是逗你玩的。”施亚蒙将她揽进怀里,温言软语:“不要哭,都是我不对,再哭的话,你家人看见了,还会以为我欺负你,一脚把我踢出去!”
宋莹儿忍住泪水,抡起小拳头捶他。“你……你好坏,害我好害怕!”她吸吸鼻子,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施亚蒙拿手帕为她擦脸。“我再次道歉,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她的眼泪会撕裂他的心。
宋莹儿抓住他的手,表情慎重地说:“亚蒙,你以后不要再说不见我的话了,好吗?”她不喜欢和朋友绝裂,却没有深思她所以惶恐不安的原因。许是佛洛伊德说的“潜意识”吧!她深爱他而不自知,却在不经意的行为中,将自己最真实的情感表达出来。
他爱怜地吻她额头一下。“嗯,我答应你。”
宋莹儿展露美丽笑靥,眨着无邪的大眼睛。“那我们进去吧!”
施亚蒙笑着按喇叭,大门缓缓打开了,他将车子驶进庭院,门又缓缓关上。
***
宋莹儿不等施亚蒙为她开门,自己打开车门就冲进屋内大喊:“爸、妈,我回来了!”
施亚蒙心里笑她小孩子心性,随即提着礼物也进入屋内。
宋兆聿、赵萱夫妇从楼上下来,就听到他们的宝贝大声喊叫,一下子人就冲进来了。
宋兆聿笑呵呵地张开手臂,宋莹儿即冲进他怀里。“爸爸,有没有想我呢!”她亲着父亲,就像长不大的小女孩。
“想!想死了!”他可是老来得女,不宠才怪!“你就像刚出笼的小鸟,一飞出去就不知要回来。”他捏捏她细嫩的粉颊。
“哪有?”她皱皱鼻子,转身去抱她母亲。“妈,爸爸都乱说人家的坏话!”
赵萱顺着宋莹儿的长发。“爸爸说的也有一半是事实哦!”温柔优雅的举止随着岁月,让她更散发出中年女性特有的魅力韵味。
宋莹儿不依地嘟起嘴。“妈,你偏心啦!你都替爸爸说话,不疼莹儿。”她耍赖地摇着母亲。
赵萱被她逗笑了,宋兆聿也乐不可支,他多希望女儿永不离开他们身旁。
赵萱拉着宋莹儿坐在一张单人座的沙发椅,母女俩挤在一起。“告诉妈,你在台北的生活!”她温柔地把宋莹儿的长发撒向背后,端视着宋莹儿,她俩的神韵极为相似。
宋莹儿窝在母亲怀里述说:“我摆画摊,画人像画……”
宋兆聿也坐在一旁细听。
施亚蒙一进门就见到这一幕,他可以从宋莹儿父母亲的眼中看出,他们疼爱宋莹儿的程度。
宋莹儿和她母亲很神似,可说集她父母亲的优点于一身。
宋莹儿见到施亚蒙,一跃而起,跑到施亚蒙身边,搂住他的手臂。“爸、妈,他就是施亚蒙。”
宋兆聿夫妇对施亚蒙非常熟悉,今日一见,比相片中的人影还俊逸,全身流露出不凡的气质。
“施先生,坐呀!”赵萱笑着打招呼,莹儿的眼光很不错,而他凝视莹儿的眼神漾着浓浓的爱意,可见他确实深爱莹儿,她可以放心了,莹儿是她唯一的女儿,她唯一的牵绊。
佣人端来茶水,施亚蒙道过谢,才转向他们。“伯父、伯母,叫我亚蒙就好了。”他要博得他们的好感,他才能如愿娶得宋莹儿。
宋兆聿有意考考施亚蒙,于是两人天南地北地聊,从国内谈到国外。
赵萱母女聊着知心话。
“妈,怎会没见到哥哥呢?还有嫂子们!”
“他们晚点就到。”
宋兆聿真正满意施亚蒙了,他也是一个博学之人,不卑不亢的气度,在在使宋兆聿挑剔的个性也无处发挥了。
***
从门外进来一群人,宋莹儿眯着眼笑道:“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好慢喔!”
宋彦儒面对这张天真烂漫的脸,想生气也没办法,他向她招招手,宋莹儿笑着走近他,搂着他的腰,朝他淘气一笑。
“大哥为了你可是疲于奔命,你还消遣我!”宋彦儒捏捏她的下巴。
“哼,哪有?是爸爸啦!”宋莹儿以为是指相亲这件事,而宋彦儒是指调查施亚蒙这件事。<ig src=&039;/iage/18335/536281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