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珊,不好意思,蓝沙心情不好,妳多担待。」毕竟是兄弟们喝酒,关海对着蓝沙的另一半有着深深歉意。
「别这样说,谢谢你送他回来。」
关海把蓝沙扛回他的房间,安顿好他之后,才离开蓝沙的家。
见到蓝沙,她的心就安了。一夜的彷徨、失去他的恐慌,她才认清,他和妈妈在她心里是一样的重要,她谁都不能失去。
蓝沙在床上很不安分,酒醉的痛苦,让他辗转反侧。
一阵胃里的翻搅,蓝沙坐了起来,手捧着肚子,他有着想吐的难受。
「你要吐是吗?!」她急问。
他点点头,虽然醉得很难受,他的意识还算清楚,知道眼前晃动的人影是她。
「等一下,别吐哦!」她急忙拿来垃圾桶,一手拍抚着他的背,将小型垃圾桶置于他胸前。「你可以吐了。」
一个呕吐再一个呕吐,他几乎吐光胃里的所有食物,连残存的酒液都被他干呕出来。
「好些了吗?」她忍住刺鼻的味道,看着他因为酒醉的难受,心里也跟着万分痛苦。
他直挺挺的又躺回床上,眉心紧锁,无法说任何话。
她发现他的衣领和衣服都喷沾上了呕吐物。「你要不要洗个澡?那会让你舒服一些。」
他点着头,忍着头痛欲裂,酒精只能带来一时的舒畅,宿醉真是要人命的不舒服。
她到浴室放了一缸子的热水,然后再回到床边,着手替他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些丧气的话。」不管他有没有听进去,她一定得把话说出口,否则闷在心里很难受。
脱完衬衫,她接着帮他脱长裤。「你在我心里跟我妈妈一样重要,我很想跟你一起努力,但是我怕到头来一场空。我不想失去你,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我爱你,蓝沙,我真的很爱你。」爱他的话,始终说不出口,怕这样的话太肉麻太腻,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单一个爱字,就能稳定不安的情绪,就像他时常把爱她的话挂在嘴边。
他拧眉,还是一脸痛苦样。
她轻唤着他:「蓝沙,我扶你起来洗澡了。」
在她的扶持下,他脚步颠簸的走向浴室,然后半躺进放满热水的浴缸里。
在帮他脱衣服时,她没有任何绮丽的幻想,而现在水波漫过他的肌肤,看着他一丝不挂的身体,她开始脸红耳热的有了羞意。
半蹲在浴缸边,拿着毛巾擦拭他的眉眼唇角,这样一张俊秀的脸,是许多女人梦寐以求的;这样的一个好男人,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
他清亮的眼底总有股坚毅的不认输,她知道他受了极大的委屈,要不是为了她妈妈,让他瞻前顾后不敢放手一搏,否则以他倔强的个性,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对付迟威。
「你本来可以置身事外的,却被我牵扯进这场利益纠葛中,我知道你为了我,做了很大的牺牲和让步,相信我,我会为你奋斗到最后一分一秒。」看他痛苦的模样,她的心也跟着拧成一团。
他睁开眼睛,眼神涣散,似乎对不上焦距。
「你怎么了?要喝水吗?」她试着问他,上半身横在浴缸上,又更靠近他一些。
他坐直身体,突然将整张脸埋进她的颈肩处。
「啊!」她的心口微颤着。
他的手握住了她扶在他肩膀的手腕。「我想跟妳一起洗澡。」
她刚刚说了这么多情深意重的话,甚至开口向他道歉,结果他一点回应都没有,说出口的竟然是这个!
鼻间充斥着他身上的酒味,她也跟着茫然着,看他动手想要脱掉她身上的t恤,他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还是借酒装疯?
「别这样!」她伸手想阻止他的毛手毛脚。
他没管她细微的抗议,依着酒精的发酵,她那小手小脚根本阻止不了他的动作,他强行脱下她身上的t恤,然后一把将她拉进那座足可容纳两个人的浴缸里。
水气的氤氲、热水的熨烫、他睁大眼眸的凝望,让她的血管极速的扩张。
「别忘了妳说过的话。」他用尽全身的力道,将她拥入怀里。
她也用力的抱紧他,「我不能没有你,我会和你一起努力的。」
他蒙胧之中听进她断断续续的话,他能感受到她全心的爱意,这次的酒醉虽然很令他难受,但能逼出她对自己的承诺,看来这一点点小小的折磨也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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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突然有了转机。
在迟、梁两家婚礼的前三天,某家专门踢爆名人的八卦杂志,以全版六页的内容,大幅报导这场众所瞩目的豪门婚礼。
内容巨细靡遗,重要的,不重要的,全都纳入报导的内容里。
首先是一张半版的偷拍照片,照片有些模糊,背景是在电影城的街道上,蓝沙和梁雨珊两人勾肩揽腰、互咬耳朵的正面镜头。
另半版的照片里,有一张梁雨珊模特儿时期的沙龙照及她和迟威的订婚喜宴照,三张照片相对照下,标题耸动且煽情。
庆东集团小开迟威的未婚妻,也就是耀荣集团梁苍雄的私生女梁雨珊,在街头独家被拍到和百胜副总经理蓝沙十指紧扣、态度亲密的出现在电影城。
满满的两页介绍着迟威、梁雨珊和蓝沙的生平,接着介绍这场豪门婚礼的始末。<ig src=&039;/iage/18341/536303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