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汐然没事不会不辞而别的,这点君煜很清楚,只是她还怀着身孕能去哪里呢,又为了什么事突然离开呢,君煜脑子飞快的运转着,思索着兰汐然突然离开的各种可能性。
难道布丁或者陶舒云和兰泉盛出事了?这个念头在君煜的脑海中闪过,除了布丁和家人他还真找不出其他理由让兰汐然不辞而别的。
君煜拨通了兰泉盛的电话,电话果然处于无法接通状态,难不成真的出事了?这么晚了谁会那么无聊对他们下手?他安放在布丁身边的保镖都是死人吗,怎么没有一个人打电话告诉他出了什么事。
君煜拨通了常林的电话询问家里的情况。
常林表示并没发现有什么异样,君煜不放心,要求他到家里查看一番再做回复。
兰汐然不辞而别,兰泉盛和陶舒云不接电话,无论是哪件事都透露着反常,不确定家里没事,他还真不放心。
常林对君煜的命令没有意义,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他知道君煜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而且他的命令只能服从。
常林敲了好长时间的门,里面一直没有动静,看来是真的出事的,不然有人在外面敲门怎么会不开,而他安排人在外守着并没有发现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难道说在屋子里还出事了,常林不敢怠慢,一脚踹开入户门。
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依旧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兰泉盛和陶舒云斜靠在沙发上,布丁没了踪影,常林上去摸了一下兰泉盛和陶舒云的脉搏,还好只是晕了过去,常林也就姑且稍微放心下来,可是布丁人去哪了,她不可能一个人离开的,是被人带走了吗,又是被谁带走了?
常林意识到可能出事了,立马给君煜回电话,把大概情况和君煜说了一遍,君煜暂且没有找他们兴师问罪,现在最主要的不是追究责任,而是尽快找到他们的下落。
“你们在楼下守着,从七点半以后就发现什么异常吗?”布丁中途有找过他和兰汐然视频聊天,他当时注意了一下时间大概在七点半左右,布丁出事时间也只可能在七点半以后。
常林思索了半天,“如果真的说有什么不对劲的,那可能是个保洁员推了一个垃圾桶出来了,对,现在想想确实可疑,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保洁打扫卫生。”
“去查监控,查到那保洁的去向,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听完常林的话,那人的目标很明显就是布丁,没有致兰泉盛和陶舒云于死地,想必布丁现在是安全的。
带走布丁的目的恐怕就是为了控制兰汐然,然后拿布丁的性命威胁她不许告诉自己,这就能很好的解释兰汐然突然不辞而别的原因。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局是针对兰汐然的,还是针对自己的?对方控制住兰汐然和布丁的,也就等于将自己禁锢起来,而且毫无反抗之力。
对手走这招恐怕也是孤注一掷了,家人是他的底线,而那人触及到这点,就应该想到自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君煜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电话那边发号着什么命令。
一切准备就绪,他目光狠厉,谁能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事他很清楚,既然他做的出,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叔叔,你是谁啊,这是哪里?”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布丁躺在沙发上,缓缓的睁开双眼,看到一个和爸爸差不多大年纪的人坐在地上斜靠着沙发背对着自己,单手拖着红酒杯摇晃着杯里的红酒。
郁久闾回过头来,含笑看着布丁,语气很是柔和“你叫君子兰是不是?这里是我家,咱们之前见过,你不记得了吗?”
布丁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真的不记得了。
“叔叔你把我带回家干嘛啊,我姥姥姥爷呢?他们看不到我肯定会担心的。”爸爸妈妈老师经常教育自己不要跟陌生人离开,这个叔叔自己没什么印象,他为什么把自己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明明刚才还和姥姥姥爷在家里准备吃饭的。
整个屋子的窗帘都拉上了,只有一盏昏暗的小灯开着,布丁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大概的看出一个轮廓。
“是你爸爸妈妈让我先把你带过来的,我已经和你姥姥姥爷说了,我不是坏人,你不需要害怕。”面对长得像瓷娃娃一样可爱,声音软软糯糯的布丁,郁久闾自认为自己再火爆的脾气也都发不出来,还安慰这个小朋友说自己不是坏人,他自嘲这可是君煜的种,自己没分分钟把她弄死,让他也尝尝有心无力的滋味,自己居然这会还能在这轻声细语和她讲话,是不是脑子短路了?
布丁坐起身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叔叔,我晚上到现在都没吃,你这有没有吃的东西啊,我肚子饿。还有这里好黑呀,叔叔你为什么不开灯啊?”昏暗的环境让布丁很不适应,没有安全感。
“叔叔现在心情不好,我很喜欢这样昏暗的环境,你把叔叔逗乐了,我就给你好吃的好不好?”最近一直被君煜施压,在生意场他自顾不暇,应付起来相当吃力,再加上整日失眠神经衰弱头痛欲裂,整个人看上去确实有些憔悴。
“爸爸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妈妈亲他一下就好了,叔叔你有老婆吗?”想到平日里爸爸妈妈的相处模式,布丁小朋友一脸认真的给郁久闾支招。
“没有,我喜欢的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看到他们在一起恩爱的样子,我就更难受。”郁久闾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故意气他的,他喜欢兰汐然,而兰汐然心里只有君煜,两世了,他依旧走入不了她的心里,是他们遇上的时间不对,还是他们终究是有缘无分。
“叔叔,我觉得你应该放下,你刚才说了你喜欢的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很恩爱,说明她心里没有你,你又何必执着呢,应该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布丁像个小大人一样一本正经地劝说着郁久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