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冷雅岚怀孕的消息,众人各怀心思,有羡慕的,有嫉妒的。
秦惜彤暗自咬牙恨的牙痒痒的,这个贱人怎么敢在她前头怀上孩子,这可是君爷的第一个孩子,想必定会得到重视,说不定……
柳梦涵摸摸自己的肚子,要是自己也能怀上君爷的孩子该有多好啊。
蝶舞暗叹了一口气,到底是年轻沉不住气。
“冷姐姐,你当真是有了身孕,那我是不是要当姨娘了。”兰汐然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坏了,不顾规矩,跑到冷雅岚案前蹲下身来轻抚着冷雅岚的肚子。
“恭喜君爷,恭喜冷姐姐。”柳梦涵也笑着道喜,毕竟平日里玩的不错,即便。
“青儿,还未找郎中确认你怎敢胡说,只是这个月小日子推迟了好几天了,还不一定是怀孕了。”冷雅岚从前听母亲说过女子怀孕的症状,也见过自家嫂子怀孕的症状,感觉自己八九不离十是怀孕了,本想着等确认后再向禀明的,没想到青儿却是抢先说了,不过说出来也好,若是君爷不知此事,又如何小大夫为自己把脉确诊呢!
“子嗣是大事,没确认你也敢在君爷面前造谣,当真是活腻了不成。”秦惜彤见冷雅岚的丫头居然没确认就敢如此说实在是大胆,不过这说不定是扳倒冷雅岚的机会,她早就见她不顺眼了,若是让她生下孩子,日后岂不是要一直被他踩在脚底下。
“没确认那就找郎中来确认。”一直未说话的君煜终于开口了,只是声音中听不出半点喜悦,倒是有点冷冽的杀气,让众人不寒而栗。
王管家闻言立即让下面的小厮请郎中,跟着主子这么长时间,对他的脾性多少了解一二,恐怕这么小姐怕是不好了。
君煜的态度让冷雅岚很是意外,君爷知道自己怀身孕了不应该高兴吗,为什么是这种态度,难道君爷不喜欢孩子吗,即使再不喜欢孩子,君家的总是要有后的,冷雅岚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是心中却是隐隐的不安,紧紧的握住兰汐然的手。
兰汐然感受的到冷雅岚的紧张,另一只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打了两下表示安抚,以为她只是单纯的紧张孩子,毕竟这是她头一胎,也是正常的。
青儿此时更是吓得不敢说话,自己刚才见众人都在为难兰汐然,她一直都很喜欢和兰汐然玩耍,兰汐然也从未把她当过下人,她看得出冷姐姐也是替她捏了一把汗的,正好冷姐姐干呕起来,早在几天前她就知道冷姐姐可能是怀孕了,当时还替她高兴了好一会,想着此时说出这个想必可以解除众人对兰汐然的为难,所以才向众人表明冷雅岚可能怀孕的消息,只是君爷的反应和自己想象的相差太多了。
众人见君煜全身散发的清冷的气息,大气都不敢出,不说话,但是不代表没有人幸灾乐祸,众人各怀心思等待着郎中到来,是喜是忧就看她造化了。
很快王管家就带着郎中跪拜在厅中复命,当然她没有兰汐然的待遇,管家请来的只是街头医馆的郎中,小小侍妾怎能当得起太医的诊治。
“去给她把脉。”君煜清冷的命令郎中。
“是。”君煜是什么人郎中自然是清楚的,来的时候,王管家也和他大概说了一下情况,事关君府的子嗣,他自然不敢怠慢,立即应声起身来到冷雅岚面前。
“请姑娘伸出手来。”郎中恭敬的对冷雅岚说道。
冷雅岚伸出早已经出一把冷汗的手来,郎中在她的手腕上搭上一方丝巾后认真的听着脉象,反复确认后回禀君煜:“姑娘确实已经怀有身孕,已经快两个月了。”
听到这个消息冷雅岚和青儿放松了许久不安的心情有些喜出望外,兰汐然也很高兴摸着冷雅岚的肚子说道:“小家伙,出来后要叫姨娘。”
“傻不傻,他还那么小哪能听到你说的这些。”冷雅岚初为人母的喜悦,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也有很多人给君煜和冷雅岚道喜,秦惜彤暗自咬牙在心里诅咒道,什么姨娘能不能活着出来还不一定呢。
蝶舞瞧着君煜越来越阴鸷的脸色,有点替冷雅岚担忧,以前的一幕幕的血腥在脑海里回放,安安份份的做个宠妾不好吗?
“送郎中。”君煜一字一顿的说道。
郎中不知道大户人家后院的弯弯绕绕,也不敢管,但还是能感受到君煜周身萦绕的戾气,只是盯了一眼那如深潭的黑眸,感觉就像至若冰窟,让人不寒而栗,他早就听说过君煜的手段,连忙称是快步逃离这里的是非之地,恐殃及自己。
“每次同房可曾有汤药送入房中。”待把郎中送走后,君煜不顾冷雅岚初为人母的喜悦冷声质问管家。
“回爷的话,奴才每次都按您的吩咐送汤药,从不敢怠慢。”王管家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承情。
“确实每次都有人送汤药,只是妾身嫌太苦便倒了未曾喝。”冷雅岚不知道她现在都怀有身孕了,君煜突然问起这事是为何,其实她不是怕苦,只是她太爱君爷了,想给他生个孩子,也想借着这个孩子稳固在府中的地位。
“既然你为我省去了那么多汤药,那我就再赐你一副汤药吧,”君煜虽然声音如往常一样,但是冷雅岚却听着有些骇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话是何意思?
汤药王管家在得知冷雅岚怀孕的消息的时候就备下了,这会子没一会功夫两个小厮就端着一碗汤药走上前来。
“把它喝了吧。”君煜低沉着嗓音冷声道,在冷雅岚看来他像极了拉自己下地狱的冷面鬼王,丝毫不见往日的温柔。
冷雅岚看着碗中的汤药在烛光下泛着悠悠的黑气,仿佛这份黑气要将自己拉入无尽的黑暗中万劫不复,她吓的往后退了几步,青儿在身后拖住了冷雅岚的腰身,让冷雅岚缓过神来,小厮端着汤药一步步走上前来,冷雅岚突然发了狂,指着药碗说道:“我不喝,我不喝,我不喝这打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