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们可不会管这不知名侍妾的哭喊,听到君煜的命令,走到冷雅岚的面前,为了防止再有什么意外发生,担心君爷的责罚,这下直接掰开冷雅岚的嘴直接灌了下去。
冷雅岚知道君爷今日是非除了她那孩子不可,也不再反抗,闭上眼,两行眼泪划过脸颊,嘴里都是苦涩,不知道是药苦还是泪苦。
小厮将一碗汤药全部灌入冷雅岚的嘴里后松开手,冷雅岚一下子失去了支撑的力量瘫软的坐在地上,神情呆滞。
“冷姐姐,冷姐姐。”小厮继续将兰汐然往外拖拽,但是兰汐然怎愿意离开,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抗着,她眼睁睁的看着汤药灌入冷雅岚的嘴里,喉咙滚动几下尽数喝下去了。
药效来的快且猛烈,须臾,剧烈的疼痛从冷雅岚的腹部传出,额头上沁满了豆大的汗珠,剧烈的疼痛让冷雅岚回过神来,冷雅岚双手捂着肚子痛苦的呻吟:“疼,疼,啊……”
兰汐然看到冷雅岚痛苦的样子,集中全身的力量终于挣脱了两个小厮的束缚,跑到了冷雅岚的面前泪流满面:“冷姐姐,你怎么了?”
“啊,血。”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尖叫。
很快厅中充满了血腥味,秦惜彤用衣袖捂住口鼻,满脸嫌弃,免得沾染了晦气。
兰汐然看到冷雅岚的下身被鲜血染的红了,兰汐然害怕极了,站起来跪倒在君煜面前,拽着他的衣角乞求到:昱哥哥,冷姐姐流了好多血,求求你快请郎中,不然冷姐姐真的会死的。”
“汐儿,你先起来。”看到兰汐然满脸泪痕,一脸伤心的样子,君煜有些心疼,想拉起兰汐然,这丫头心思单纯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可能一下子接受不了。
“我不起来,汐儿每次生病,昱哥哥都会请郎中来为汐儿看病,冷姐姐现在这么难受昱哥哥你快请郎中给冷姐姐看看吧。”兰汐然没有起身,依旧跪倒在君煜的面前祈求着,她担心冷雅岚,见她痛苦的样子,怕她因此丧命。
众人一惊,君爷当真是和这个不知名的小丫头还唤的如此亲热,她们只是侍妾,无名无分,生死由命,祈祷着不要生灾害病,因为没人会在乎自己的死活,更别提请郎中了,听这小丫头的话君爷竟然如此关心她,既然如此,怎的以前从未见过这个小丫头呢?
蝶舞暗叹,府里的女子平日里惯会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爷是不想把这丫头这么快卷入旋涡当中吗?在这小丫头面前还未表明身份吗?难道真的对这小丫头动了情,蝶舞想到了那晚爷闯入她的院子向她讨要女子小日子里用的袋子,难道就是给她的吗?
一连数个疑问,虽无人解答,却也明了,爷待她与他人不同。
“这都是她自找的,你不必为她求情,由她自生自灭吧。”见兰汐然不听劝,君煜有点恼怒,如果每个人都这样违背规定,那还成什么体统,今日给冷雅岚的教训也是给其他女人一点警告,不要有母凭子贵的想法,他的孩子只有嫡子,无需庶出。
“你这个坏人,杀人凶手,我讨厌你,再也不要理你了。”兰汐然站起身厉声谴责道,这是她有生以来说话最大声的一次,她不知道为何平日里看起来温柔儒雅的昱哥哥会是这般残忍的人。
见君煜一点都不顾念与冷姐姐的情分,即使他不爱冷姐姐,可当初冷姐姐也是尽心尽力伺候过他的,而他现在杀了她的孩子不说,冷姐姐明明那么痛苦却不给她医治,还说出这么狠心决绝的话,心里难受极了,胸口就像被大石堵了一样,压抑的喘不过起来,刚站起来,感觉自己眼前一黑,摇摇晃晃,竟然晕了过去。
“汐儿。”君煜见她晕过去了,伸手抱住他的腰身搂在怀中紧张的查看她的情况。“快请太医。”君煜怒声命令道,便将兰夕然打横抱起大步走出厅中。
“蝶舞,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丫头到底是什么人?”秦惜彤气急败坏的说道,本来想着看冷雅岚那个贱人的笑话,没想到半路杀出了那么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她就是傻子也看的出君爷待她不同,那个该死的女人。
“我怎么知道,你朝我吼什么,有本事问君爷啊。”蝶舞气急败坏,她怎么看不出君爷待那个兰汐然不同,他们何时认识的,她一无所知。
她在君爷身边那么长时间从来没见过君爷那么紧张一个人,那个姑娘不过就是晕倒了,就请太医了吗,可是有个人在他面前躺在血泊中,他也是无动于衷,连个郎中都不愿意请,就为了一个侍妾居然要劳烦太医。
君煜将兰汐然抱入自己的存晖堂,常青也以最快的速度请来了沈太医,沈太医见又是这小丫头,也没多想将方巾搭在兰汐然的手腕上左手摸着胡须,右手搭在手腕上把着脉,须臾松开手道:“阴虚火旺,津血不足,虚热内生。”
“沈太医,不知道汐儿她如何。”君煜说着行家话,自己也听不懂,不知这丫头究竟如何,可有什么大碍?
“气急攻心所致,暂时晕过去了,休息片刻即可,只是这丫头平日里柔和开朗,什么事动如此大的肝火。”这段时日有空就被君煜请来为这小丫头调理身体,和这小丫头相处下来觉得很是单纯可爱,看来君煜也是看中她这点的,实在是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才晕过去的。
“看来是我平日里太宠她了。”君煜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兰夕然,眼角还挂着泪痕,不是太宠她了,忤逆自己的意思就算了,今日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自己那般说话?
“哎。”沈太医叹了一口气,虽然这样说,见她晕倒不还是着急忙慌的找自己过来为她诊治吗?要是真的担心她,凡事依着她便是,这么个丫头片子,还能翻出什么花来,但也是心里想想,别人府上的事,他管不了那么多,继续说道:“等会我开个药方,等她醒来喂她喝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