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豪门宠妻之前世缘

第三百二十一章 麻木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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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晖堂内,兰汐然一直咬着君煜的手不放,直到口中传来丝丝血腥味才松开。

    “你为什么不躲开。”兰汐然抬眼看到君煜虎口处深深的齿印里渗出鲜红的血迹,恍然,他明明可以躲开的。

    “我就是想看看我俩究竟是谁心狠。”手中渗出的鲜血似乎对君煜并未有影响,还有力气咬他,说明身体已无大碍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对这个小丫头狠下不去心来,要是换作他人,他早已一掌把对方拍飞了。

    “都流血了,疼不疼?”兰汐然有些懊悔自己是不是咬的太重了,刚才惧怕他,可是看到他手上的血迹时,又心软了。

    君煜似乎未受影响,重新端起药碗,舀了一勺汤药递到兰汐然嘴边,就像哄孩子般一样说道:“乖,把药喝了,喝了药我就给你冷姐姐找大夫。”

    君煜知道兰汐然心软,善良,伤天害理的事她做不出,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难过好半天,更别提会伤害自己。

    其实君煜早已找了大夫给冷雅岚医治了,若冷雅岚当真出了什么意外,定然与她生了嫌隙,只是那边来报那药伤了冷雅岚的身子这辈子不可能再有身孕了,不知道她知道后会不会怨恨自己。

    兰汐然一听会给兰姐姐看大夫,很听话的喝了碗里的汤药。

    之后君煜花了很长时间才消除了与兰汐然之间的隔阂,只是那件事却是在兰汐然心里留下了阴影。

    其实君煜并非不喜欢孩子,只是童年里的阴影,让他只想自己的孩子是嫡子,而且除了正妻不会让任何妾室生下自己的孩子,或许他的孩子就不会像他年幼时一样遭受那么多的罪。

    君煜本是家中的嫡子,可是父亲并不善待自己的母亲,而当年为了争夺皇位,现在和太后和皇上急需拉拢抚远大将军一门,便让自己的父亲把母亲降为妾,而后迎娶抚远大将军嫡女薛蔓柔为妻,自己的身份也从嫡子变为庶出。

    母亲无法摆脱羞辱,一直郁郁寡欢,没过多久便香消玉殒,父亲也只给母亲以妾的礼仪下葬,从此她只得与姐姐相依为命。

    很快薛蔓柔便有了自己的一双儿女,她为了确保自己的孩儿将来顺利继承君家的家业,处处对自己和姐姐打压,还好姐姐很早就有了婚约,太后也为了保护自己母族的荣耀,姐姐嫁的也算是风光,夫家对姐姐也还可以。

    姐姐嫁出去后,薛蔓柔就把打压的重点放在了君煜身上,处处与他为难,也亏得当年拜她所赐给予沉重的打压,让他磨炼出坚强的意志,也暗中培养了自己的势力,等到自己的势力壮大到他们无能为力的时候一口吞掉了君家当时的产业,父亲过惯了骄奢淫逸的生活,而这份打击也来的太突然了,直到无法挽回。

    那时新帝已经登基,对当年的辅佐登基的功臣处处打压,其中打压的最厉害的就是抚远大将军府,所以当自己吞并父亲产业的时候,太后也未有太多的干涉,或许一部分是对当年母亲的愧疚吧。

    君煜一朝得势自然不会容下父亲和这个继母,京中已无他们的安身之所,父亲只得带着薛蔓柔和他们的子女离开京城,父亲在离开京城的路上染上重疾不久便离世。

    君皓轩并没有放虎归山,命人在路中刺杀了薛蔓柔等人斩草除根,把曾经受过的伤痛全部奉还到底。

    可能自己确实有经商的天赋,在自己的带领下君家的家业远远超出了当年的父亲,君家也成了无人匹敌的全国首富。

    君煜年少时被薛蔓柔打压留下的阴影,让心理有些扭曲,他心中有个执念,能给她生孩子的一定是他的嫡妻,也只能是嫡妻,他的孩子也只会是嫡子。

    所以那些女人为了飞上枝头,想母凭子贵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他也从不手软,而且都是在众人面前下手杀鸡儆猴,却还是不断的有女人趋之若鹜,他亲手扼杀了多少个自己的孩子,他已经记不清了,从一开始有些心痛到后面的麻木不仁,谁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冷雅岚事件后,兰汐然也去探望过几次,看她身体渐渐康复也安心了,但是没人告诉她冷雅岚此生难以再孕的事。

    蝶舞知道兰汐然与君煜的关系后,便经常邀请她与各位姐妹们相聚,但兰汐然总是闷闷不乐的,君煜见此情况也很忧心,便同意她的请求,答应她回兰府住几天放松一下心情,等他忙完这阵子再接她回君府。

    兰汐然是被君府的马车送回兰府的,君府的规矩也是透明的,大家都知道每年都有女人从君府里被送出来,这些被送出来的女人们大抵是不中用了,有的随便找个乡野穷夫嫁了,有的做起了艺妓,甚至卖身青楼的都有,很少有女人能够再次攀上富贵的。

    当兰府上下看到兰汐然被送回来的时候,不管是主子们还是丫头对兰汐然都是露出鄙夷的神色,都这样了还好意思回来,怎么不一头撞死算了,也免得败坏家风。

    兰汐然刚一回来就去拜访母亲宋悦柔,宋悦柔是兰府的当家主母,并不是兰汐然的亲生母亲,她的亲生母亲早在她出生没多久就去世了,奶娘是亲生母亲的陪嫁丫头,正因为有奶娘微薄的庇佑和细心的照料,兰汐然才得以勉强长大成人。

    兰汐然去正院拜访宋悦柔的时候,在外面院子里跪了小半个时辰,里屋也没有传话让她进去。

    在君府一年多,兰汐然基本上也没有跪过,就是见到君煜,他也让她坐在身旁或者坐在他腿上,所以这半个时辰跪下来兰汐然的身子一下子还真承受不住,虽是秋初额头上汗珠仍是大颗落下,两条腿都颤抖的厉害,但也不敢肆意违规起身,只得硬撑着。

    又过了半个时辰,里屋里才出来一个妈妈让她进去,兰汐然擦了擦脸上的汗,整理了下衣裙这才进入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