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见到兰汐然很是激动,她刚才进来的时候有偷偷瞧见君爷对自家小姐的好,还亲自为她布菜,心里很是高兴,小姐终于能找个疼惜自己的人了,在兰府小姐从小受的苦已经够多的了,但愿现在终于可以苦尽甘来了。
兰汐然这次倒是乖巧,拉着奶娘走到君煜的身边行礼道:“多谢爷,汐儿终于可以和奶娘在一起了。”
“老奴多谢君爷成全,多谢君爷救了老奴和小姐的性命,日后必定万分报答。”
君煜记得这应该是兰汐然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这样规规矩矩的行礼吧,也没说什么,将她拉回座位上,给她碗里又夹了一块肉:“报答我就算了,日后悉心把汐儿照顾好便是了。”
兰汐然笑的很开心,毫不客气的夹起碗里的肉塞进了嘴里。
“是,老奴遵命。”奶娘恭敬的领命,她可不敢在这个君爷面前造次,小姐以后的日子过得好与坏全看这位爷的心情。
用餐过后,君煜去书房处理事务了,兰汐然则带着奶娘在府里散步消食,这也是几日来君煜难得同意她可以出去走走,奶娘的伤情也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治疗,恢复的也很快,如今走一段的距离还是可以的。
她们也没走多远只是绕着湖边转了一圈,然后就在凉亭下歇息。
“哎呀,真是没想到出来一趟还能见到美人啊。”一个男人的声音打破原本的平静。
兰汐然转过身看见一个白衣束冠男子站在身后,男子冲她邪魅的笑着,兰汐然连忙起身想着这可能是君府的客人,自己的身份也不适合与他在此搭讪便行礼说道:“不知贵客至此扰了兴致,就此告辞。”
“哎,怎会扰了兴致呢,此情此景有美人相伴是再好不过的了。”男子拦住了兰汐然的去路,抓住她的胳膊说道。
兰汐然一惊向后躲闪,奶娘挡在了她身前说道:“公子见谅,我们家小姐久病刚愈,不适合吹风,就先行一步了。”
“怪不得看姑娘起色不是很好,既然有缘不如我为姑娘把一脉。”说完不由分说执起兰汐然的手腕把起脉来,兰汐然见他一副认真的样子以为他确实是个郎中,便不再推辞。“恩,恢复的不错,看来我的药还是很管用的。”男子点了点头说道。
“你的药?”兰汐然问道,难道这是给自己治病的大夫。
“恩,难道你家那位爷没和你说起吗,如果不是我,姑娘以为你现在还可以如此活蹦乱跳的?”男子挑眉继续说道。
“这么说我的病真的是公子你治好的。”兰汐然显然有些意外,她还以为是之前给自己看病的长者。
“除去淤青,姑娘果然生的眉清目秀的,不然怎的把你家爷迷得神魂颠倒,我可是从来没见过他对女人如此上心,居然还亲自为你上药。”男子在兰汐然的脸上捏了捏说道,而后又想到什么,拉住兰汐然的衣领就要往下扯,兰汐然大惊失色道:“你想干嘛?”
“我就是想看看你背上的鞭痕可还在了,女人嘛,身上有疤痕男人肯定是不喜欢的,我看下情况然后再根据情况给你配些去疤痕的药膏。”男子仿若未曾感觉到她的惊慌失措,依旧自顾自的扒着兰汐然的衣领。
“这样不好吧,你快松手。”兰汐然紧紧的握住自己的衣领,不敢让他逾越半分。
“你们在做什么?”君煜的冷然的声音让男子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兰汐然也终于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衫向君煜行了一礼。
“还能做什么,帮这位姑娘检查一下伤情呗。”男子一脸玩世不恭的说道。
“杵在这里做什么,回屋待着去。”君煜对兰汐然怒声道,他刚才看到华影与她在这拉拉扯扯,衣衫不整的样子,实在是怒不可遏,华影平日里没有规矩,她怎的也如此不懂分寸,和别的男人如此亲热。
兰汐然极少看到君煜对自己怒声的样子,想着是不是刚才和别的男子拉拉扯扯让他生气了,也不敢多做停留,便带着奶娘离开了。
“真没想到,你对这丫头居然这么怜惜至今还没碰她,倒是有点让我大吃一惊。”华影早在先前给兰汐然把脉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还是完璧之身,刚才更是确认了一番,君府女人无数,恐怕君煜有过多少女人他自己都记不清了,怎么会对一个小丫头踌躇不前。
“那是我的事,你只要将她身体调理好就行了。”君煜冷声呵斥道,明显不满他刚才对兰汐然的公然调戏。
“她的身体已无大碍,侍寝是没问题了,你若是不舍得,不如送与我,我可不会丝毫留情的。”华影笑的一脸邪魅,他是神医的关门弟子,前些时日被师傅召回在山中待了两年多,一直都没开过荤。
“府里其他女子你随便挑,她你想都不要想。”华影居然赤裸裸的惦记兰汐然,君煜可没给她好脸色。
君煜与他相识多年,君煜家底丰厚,华影每次炼丹需要很多珍贵药材都是从他这取得的,所以华影没事就到君府来,在他的小库房转一圈,然后拿走自己需要的,君煜也不追究,这些东西在他那也是无用的,但是作为回报,华影每次练好的丹药都要给他一半,两人长久下来便形成了很好的默契。
“真是难得看出你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不过既然如此上心就该早些拿下,免得别人先下手了。”华影玩味的说道。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君煜双眼发出危险的信号,华影不敢再多言,他是知道君煜的脾性的,从刚才的试探看来,这个女人君煜是真的动心了,难道见到石头也有开花的时候?
兰汐然带着奶娘回到了自己以前住的小院子,还是在自己的小院子里住的舒心,君煜的存晖堂虽然哪都好,但是伺候的人太多,可能自己一直都是伺候别人的,兰汐然总觉得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