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君煜看到兰汐然脸上的泪痕和颤抖的身体以及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留下的痕迹,很是懊悔,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如此耐不住性子,竟然强要了她,以前他从来不会勉强一个女人做这些不愿做的事。
兰汐然依旧将脸埋在枕头里哭的伤心,君煜怎么哄也不行,他意识到自己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毕竟这是他的第一次,难免在心里留下伤痛,觉得自己还是离开,让她一人静静可能会好些,便穿好衣服走了,临行前把奶娘叫进去,让她给兰汐然梳洗一番。
奶娘进了屋内,看到床上一片狼藉,兰汐然趴在枕头上哭泣,再看到他身下点点梅花血迹,确定了先前的猜想,抱着兰汐然轻声宽慰道:“小姐,没事了。”
兰汐然哭的更厉害了,看到兰汐然身上的印痕,奶娘也是心疼,又说道:“没想到君爷下手如此不知轻重,小姐别难受了,老奴给你少些热水泡泡澡,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就没事了。”
兰汐然点了点头同意了。
再后来兰汐然一个月都没有见到君煜,君煜一直没过来找她,也没有半点安慰。
兰汐然这段时间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更是很少出门了,倒是秦惜彤等人似乎听到了风声是不是过来挑衅。
兰汐然也没怎么搭理她任由她胡闹撒泼。
再然后就听说君煜将秦惜彤禁足了,兰汐然也清净了好一会,只是想到那晚的事仍旧心有余悸……
冬至日这天,天已经很冷了,前几天还下起了大雪,兰汐然也早就换上了冬装,炭火管家也命人送过来了,虽然不知道君爷和这兰姑娘生了什么矛盾,但还是不敢怠慢,该备下的都备下了。
这天蝶舞派小丫鬟传来话,今天所有人都一起去吃饺子,兰汐然本想告病不想去的,没想到后来蝶舞竟然亲自过来了,对着兰汐然一阵软磨硬泡,兰汐然本就是不懂得拒绝别人,这会子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
蝶舞是带着兰汐然一起去的前厅,到的时候人基本已经到了,只等着君煜来了。
蝶舞把兰汐然的位置安排在自己身边,蝶舞每次的位置都离君煜很近,这是很多人羡慕不来的,坐在蝶舞身边自然也能更多的引起爷的注意,兰汐然对那晚的事还未放下心中的介怀,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君煜却又推脱不得。
君煜终于千呼万唤的来了,他依旧神采奕奕英姿飒爽,只是兰汐然不敢看他,低着头看着桌上的果盘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待君煜坐定,众人起身向他行礼请安,君煜今日心情似乎很好,让大家免礼了。
蝶舞起身含笑说道:“爷这段时日都忙于公务,许久都没到后院来了,众姐妹都想爷的紧,今日冬至日按照往年规定吃饺子,妾身在有一个饺子里放了彩头,若谁吃到了这彩头,那今晚就有幸伺候爷可好?”
“好,就依你所言。”君煜爽快的答应了。
兰汐然这才知道原来这段时间君煜又外出了,听蝶舞所言今日若是谁吃到饺子今晚就要伺候君煜,内心的恐惧油然而生,那晚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噩梦,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吃到这个有彩头的饺子。
可其他人并不如兰汐然所想,期盼着这彩头能降到自己身上,恐怕整个君府也只有兰汐然一人不想侍君左右了。
饺子依次分发到众人身上,怀揣着期待吃着碗里的饺子,可是一碗下去谁也没吃到那彩头。
“蝶舞姐姐,大家好像都没有吃到彩头,是不是哪弄错了?”冬至日秦惜彤也被赦免了出来了,出来后似乎收敛了一些,当着君煜的面她也不敢无礼。
“放心吧,姐妹们,这第一碗没有,那肯定是在第二碗里了,想着不知道哪位姐妹今晚可能要伺候爷辛苦,还是吃饱些好,免得半夜里叫饿。”蝶舞含笑道。
众人听着也觉得有理,含羞一起笑道,兰汐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好像都很期盼着做那事,明明很痛苦。
君煜倒是也不怒含笑道,“就你事多。”
“爷能体谅妾身就好。”蝶舞知道君煜并非真的生气,想来自己今日的安排应该会合她的意。
兰汐然在吃到碗里的第二个饺子的时候,突然感觉被一个硬物嗝住了,将那硬物吐在手中,原来是一枚铜钱。
这时被眼尖的蝶舞看到了,惊呼道:“哎呀,没想到汐儿妹妹今日运气这么好竟得了彩头,让姐姐好生羡慕啊,姐姐先在这恭喜妹妹了。”
兰汐然不知道原来彩头就是这枚铜钱,更没想到自己会中这彩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看了眼君煜,君煜似乎没有看她,正独自饮着酒,然后看向蝶舞说道:“蝶舞姐姐,如果你想要的话,那就送你好了。”
“哎呀,妹妹这种喜事怎可推脱,之前就已经说好了,怎可坏了规矩随意送给她人,今晚你只要替姐妹们好好伺候好咱们爷就好了。”蝶舞说道。
“我……”我并不想,话未说完,就被蝶舞打断了。
“就这么说了,你快下去准备吧。”蝶舞还没等她说完就抢过话头,命令下面人伺候兰汐然沐浴。
蝶舞虽然不知道兰汐然与君煜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爷对她一直都很上心不然也不会随便找了个由头就禁了一个月的足。
一个女人把另一个女人亲自送到自己爱的男人身边,那是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包容,只有蝶舞自己知道自己的心在滴血,可是谁让她爱君煜呢,她看到君煜这段时日的苦闷,他一直都是在处理公务,不愿来后院恐怕就是不想想起兰汐然的事吧。
聪明如君煜,他自是知道蝶舞的良苦用心,朝她轻点了下头表示了解了她的心意,即便是这样,蝶舞也很欣慰,爷懂得她的好就好了。
丫鬟们伺候好兰汐然沐浴,把赤身裸体的兰汐然送到了她的院子里,等候君煜的临幸,这个过程是漫长的,兰汐然的心一直都是悬着在的,眼睛空洞的盯着天花板,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