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侍寝前你不是说她身子已经调理的差不多了吗?”若不是华影说她身子调理好了,他肯定会给她用避孕汤药的,他知道打胎对一个女人身体伤害有多大,更不想她遭这份罪。
“那时候她身子确实调理的差不多了,侍寝是没问题了,那又不代表可以怀孕啊,她现在才15岁,自己发育尚不完全,又怎能生子,岂不是害了她,难道你没赐她避孕汤药吗?”君煜既然这么问了,那么兰汐然肯定不是擅自倒掉汤药才怀上这胎的。
“没有。”君煜答道,有些颓然,早知如此,他再等几年便是。
“你不是不要妾生的孩子吗?难道她真的是你选定的那个人?”华影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君煜,对于他的过去,自己多少是知道些的,也知道他不要那些妾为她生孩子的缘故。
看来内室躺着的那个人是有福之人啊。
“她的这胎就交给你了,以后这孩子的生灾害病都由你负责。”君煜将这胎全部托付给华影,若是连他也保不住这孩子,那便无人能保住这孩子了,即便这个孩子不好养活,也不想亲手了断这孩子,一切随缘吧。
“你有没有搞错啊,我都说了这孩子不好养活的。”华影反驳道,他还真准备让她把这孩子生出来啊。
奶娘听到君煜说出这样的话,心里稍微安定下来了,还好君煜没有想打掉这孩子的想法,似乎还要把这孩子养大,她知道华影是神医的关门弟子,把孩子交给他自然是稳妥的,只是连华影都说这孩子不好养活的话……
“那是你的事,你不是自诩神医吗,连个孩子都救不活?”君煜可不听他的发牢骚。
“那能一样吗?”华影满肚子的委屈,他又不是神仙,可以逆天而为。
“若是她这胎能母子平安,我府中的药材随你取。”君煜对华影说道,许他一点好处,也让他有点动力。
“这可是你说的。”果然华影的态度来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华影就等着君煜的这句话,君府家大业大,收集天下珍藏,更有各种稀缺药材,那是他一直想要的。
“你暂且先不要和她说太多,府里人多嘴杂不适合养胎,你们且收拾一下,过段时间安排把你们送到庄子上去,有空我会去看她的。”君煜没理会华影对着奶娘吩咐道。
“是,老奴替小姐谢过爷的成全。”奶娘磕着头声泪俱下。
“小声点,她在休息。”君煜朝内室看了一眼压低嗓音说道。
“是,是。”奶娘连声点头。
“你好生照顾她,自会少不了你的好处。”君煜对奶娘说道。
“老奴不要什么好处,只要小姐和孩子能母子平安就好了。”奶娘说道。
君煜点了点头,看来兰汐然把这个奶娘带在身边还是对的,也不再言他带着华影走了。
“爷,过去了?”蝶舞在自己的屋中坐在梳妆台前梳着自己的头发问身边的丫鬟绿萝。
“是的,这会子已经带着华影离开了。”绿萝答道。
“那边传出什么动静了吗?”蝶舞边给自己描着眉,边说道。
“好像没有。”绿萝小心翼翼的说道。
蝶舞扔下手中的螺子黛,说道:“这螺子黛没有之前的那批好,帮我扔了吧。”
第二天,蝶舞把兰汐然叫到了自己的屋中,说是找她说说话,蝶舞一直对兰汐然关照有加,兰汐然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再加上今日身子比前几天要好了很多,便答应过去了。
一进蝶舞的屋子,兰汐然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兰汐然不喜欢闻这个味道,总觉得没吸入一口就觉得脑袋晕晕的。
“蝶舞姐姐,这是熏得什么香啊?”兰汐然问道。
“我这几日睡眠不好,这些香料可以安神的,听说妹妹夜间睡得也不踏实,可需要从我这拿些回去?”蝶舞说道。
“不用了,我屋中只点檀香,也习惯了那个味道,换其他的香怕是不适应。”兰汐然说道,她单是在这闻了一会这味道都觉得有点头昏目眩的,又怎么会把这香料带回去点上呢,那不是找罪受吗?
“那就算了,来,你做的那件里衣爷穿在身上是赞不绝口,我这人平日里懒惰,手脚又粗笨不擅长女红,妹妹可愿意不吝赐教教我刺绣,我也想缝制一件像样的衣服给爷瞧瞧,免得叫他成天笑话了去。”蝶舞笑道。
“蝶舞姐姐想学,我自然可以教的,只是姐姐不要嫌弃我才疏学浅就好。”兰汐然说道,她平时也就刺绣烧菜能拿得出手,没想到还有人找她学这个。
“怎么会嫌弃,你的手艺都是爷亲口夸赞的。”蝶舞拉着兰汐然坐下拿出绣样认真的像兰汐然讨教。
这一坐两个时辰就过去了,兰汐然的头愈发昏沉,身子也是浑身酸痛,哪都不舒服,中午的时候也在蝶舞这用的饭,兰汐然只觉得现在已经坐立不安了。
“哎呦,你看我一学东西就脑门子发热,竟让你陪我做了这么长时间,你现在是不是都坐累了,要不今日我们就到此结束吧,明日妹妹再来教我可好?”蝶舞见兰汐然左立不安,又碍于面子不好告辞便说道。
“好的,那我就先行告辞了。”兰汐然终于如释重负,在奶娘的搀扶下离开了。
虽然从蝶舞的住处离开呼吸了新鲜的空气,兰汐然感觉好了很多,但仍旧隐隐感觉身上不舒服。
“奶娘我身子不舒服,前面就是冷姐姐的住处,我们去她那休息一会再回去吧。”兰汐然额头上冒着冷汗,捂着心口虚弱的说道。
“也好。”奶娘搀扶着兰汐然去了冷雅岚的去处,心想出门的时候小姐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就浑身不舒服了呢,难道蝶舞屋里有问题。
奶娘毕竟在后宅生活了那么多年,多多少少也听说过后宅里的阴狠手段,就连兰汐然的娘亲当年都死的蹊跷,很多事都是防不胜防的,这君府现在又有多少人盯着兰汐然的肚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