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狂后,娇宠天下

第十一章 北傲阳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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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揉了揉脑袋,南宫羽不想再想,垂眸看了看怀里的火狐,见它黑溜溜的眼睛里好像也露出一抹忧伤,不禁双眸怔了怔,她怎么忘了,火狐是可以听懂她的话的?

    “可惜,你不能言语,否则我这满腹的疑惑也不必一人埋在心中了……”南宫羽揉了揉火狐毛茸茸的脑袋,终于,缓缓露出了个宽慰的笑。

    不久后,白翎抓回了月代澜的消息,由在雪园外白一禀报而来。真希望,这次会有些收获。想到这,南宫羽的眸中闪过一道淡淡光芒,也没有用膳,轻轻放下了火狐,出门而去。

    当她随白一来到院中时,已经看见院中月代澜被五花大绑,而白翎他们,因为以下犯上,皆是跪地,不敢起身,等待着南宫羽。

    “你们先下去吧。”南宫羽遣走了众人,一把抓住了月代澜身上的绳子,拖向前厅。

    “玩够了么?”南宫羽高坐在堂,淡淡地看着下面还被绑着的月代澜。

    “雪…”月代澜微微一顿,确定四下无人后,才放心叫道:“雪姐姐…你都走了一个多月了,也不想我,好不容易回来,怎么一见我却要这般粗暴…。还是先松了我这绳子吧…。”说着,他动了动胳膊,可怜楚楚地看向南宫羽。

    “你自找的。我若松了你,你再闹事怎么办?”南宫羽故作冰冷道,丝毫不为之所动。

    “雪姐姐…。放了我吧,我不敢了。”月代澜甚是乖巧地眨着大眼,保证道。

    南宫羽狐疑地看了看月代澜,起身关上了房门,这才将他松绑。毕竟她只不过是想给月代澜一个下马威罢了,要真一直绑着他,也不合适。

    见自己又恢复了自由,月代澜站起身,松了松筋骨,俊朗的脸上又恢复了一脸灿烂的笑容,上下打量着南宫羽。一伸手,将她抱住,顿时,皱起了眉,“你怎么瘦了很多?”

    南宫羽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的抱住自己,双眸大愕,猛地推开了他,背过身,干咳了两声,解释道:“出门在外,清瘦一些也属常事。”

    “宣御医看过了么?”月代澜一脸关切。

    “又不是什么病,静下来修养一段时日就好。”南宫羽淡淡回答道。

    “你生我气了?”见南宫羽对自己一直言语冰冷,月代澜忍不住小心翼翼问道。

    “你觉得呢?”南宫羽挑了挑眉,静下面色,回身转眸看着他。

    见此,月代澜尴尬地笑了笑,又换上了那天真灿烂的笑容,上前扯了扯南宫羽的衣袖,给她倒下一杯热茶,递来。“雪姐姐。别气我了。”

    南宫羽冷冷地瞥了一眼月代澜,伸手接过茶,品了一口,放下。红唇轻启,开了引了正题:“你找我,到底为了什么事?”

    这话却令月代澜顿时一脸阴沉不悦,“我就是想见你而已…。”

    “那你现在见到了,可以走了。”

    月代澜顿时尴尬了,看南宫羽不是玩笑话,想了想,终于坦露出实情:“是皇兄,皇兄不让我见母后…。都半个月了,也不知母后的病情怎么样,我着急,所以才…。”

    “所以你才惹祸?”南宫羽接过他的话。

    “雪姐姐,我知道你一回来皇兄一定会宣你进宫,不如你帮我偷偷去…。”月代澜打着商量地恳求道。

    “行。”南宫羽点了点头,“如果可以,我帮你问问。”

    瞧他听她应了后的一脸欢喜,南宫羽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身为王爷,尽孝道自然没错,但也不能这样一直无所事事啊?”

    一语落地,倒让月代澜一惊,想也没想开口道:“雪姐姐,可是你教我的啊。父皇病重之时,你就告诉我不得参与朝政之事,更不得接触军权。就连婚配,也要小心谨慎,位高权重之家不可,富霸一方的也不行…。怎么,你都忘了?”

    “那我可有教你如何闯祸?”南宫羽巧妙地顺过话,却不得不警惕起来。虽然月代澜看起来心机不重,但她还是需要小心问答才可以,不能像刚刚那样随意发问,否则,令他察觉出异样迟早会坏事。

    月代澜没注意到南宫羽的心思,却依旧有着自己的几分道理,抬起头,直视着南宫羽,认真问道:“独孤雪,我如果不这样,你们还有谁会理我?”

    南宫羽微微一愣,他还直呼独孤雪大名了。

    “你们都不会理我,我在你们眼里,不过是累赘。我知道,从懂事起我就知道。”月代澜有些颓废地坐在椅子上,兴许是长久压抑,一时间有些发泄。

    “我记得第一次见雪姐姐的时候,是在六岁。有道人说雪姐姐你是南越未来的福星,必须常伴君侧,可保主。那时,我与皇兄都染重疾,父皇想都未曾想过,就将你赐给了皇兄。而我,孤苦地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身边围绕的全是阳奉阴违的婢女太监,如果不是上天眷顾,我也活不到现在。虽然那时我只有六岁,但从那时起,我也就想明白了,自己身在帝王之家,也许只有死了才会令所有人安心踏实。”说着月代澜苦笑一声,抓起一旁的茶杯把玩着,低头不看南宫羽,“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哦,你肯定不记得了,小事一桩…。我的武功之前从未怎么露过,但在皇兄即位不久后,当时我已被封为澜王。有一次…。有乱党行刺我,挑了我落单的时候下手,却被我一人杀了五人。第二天,澜王府里里外外就多了五百个侍卫。皇兄说是为了护我安全,但你说,皇兄到底是为了防贼人还是防我?”

    南宫羽伸手,将月代澜手中的茶杯斟满,她看出来了,月代澜是在给她诉苦。但些陈年往事,对她也有些用处。

    月代澜看着茶杯,眸中凄苦,突然猝然一笑,“我如果以前找你说这些话,恐怕还没说完,就被赤血找借口阻拦了。我也知道你公事繁忙,从不屑听这些。”

    “赤血如今病了,你随意说吧。”

    “渐渐的,我发现每一次,只有在我闯祸后,皇兄,母后,还有你,才会注意到我的存在,无论是要打要骂,怎样责罚,说来奇怪,我非但不觉懊悔,居然心里还会暗暗欢喜。”说到这里,月代澜叹息一声,“可雪自你失踪后,就连这唯一的方法都不管用了…。无论我如何折腾,皇兄都不会注意到我,甚至连母后都不让我见。我已经不知道,我还能用什么办法了,突然发现自己活得真失败…。”

    南宫羽淡然着眸子,静听着他的下文。

    “我不想再这样浑浑噩噩的活下去了,所以,如果真的看不顺我,雪,你们不妨直接了当的告诉我,我可以理解,你告诉皇兄,我会自行…。”

    “你真是太闲了,才没事就胡思乱想这些?”南宫羽打断了他的话,“我们没有看你不顺眼,皇上也不会忘记手足之情,只是,每个人的职责不一样,专注的事情也不同,才会忽略了你。”

    虽然他就见过两次月代寒,算不得了解他,可也觉得他算是一个十分重视孝道,应该也不会不顾他唯一的胞弟,或许只是他心思太重了,没有显露出来?

    “真的只是这样么?”月代澜深深地吸了口气,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我了解皇兄…。以他的性子,只要是阻碍,他绝不会留情,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南宫羽不得不承认,月代澜的话没有错,君王的心思,有时确实难以捉摸。以前的独孤雪那样教导月代澜,为的也不过想保住他的性命,她那样夹在月代寒和月代澜中间,维持平衡也不易。而现在,这份平衡,需要她来继续保持了。

    “我还未用膳,不如一起吧?”看着晌午已过,月代澜已经奄奄地沉默不语,南宫羽开口缓解道。

    一听这话,月代澜顿时眼冒精光,欣喜地抬头望着南宫羽,方才的萎靡不振一扫而空。

    南宫羽吩咐下去,领着月代澜就去了雪园。

    一进屋,火狐不在房中,饭菜已经重新备好。南宫羽顾忌着月代澜,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雪姐姐你这雪园,怎么还是这样素朴?可完全不像一个丞相的府邸啊。”月代澜四周一望,随意坐了下。

    “能住就好。”南宫羽淡淡一笑,也坐下。突然想起再过两日就是他的生辰,也不知让白翎准备的礼物怎么样了?于是心神一动,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雪姐姐,皇兄近来对你可好?”月代澜看了眼碗里的菜,突然有些随口问道。

    南宫羽微微一愣,他怎么突然问起她了?于是顿了顿,淡然回道:“还好。”

    月代澜却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抬头皱了皱眉,道:“不用瞒我,上次你放走敌人,后又失踪,他怎么可能对你如初?”

    “你都知道?”南宫羽故意露出些意外的神色,想听他后面的话。

    月代澜淡淡一笑,“你受罚那么大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不过,雪姐姐,那天你失踪前,托赤血交给我的东西,我还随身带着呢,但怎么看也没参透你的意思。正好,现在你回来了,不如你就告诉我答案吧。”说着,月代澜从怀中掏出一物,“呐,你给我一半的玉,所谓何意啊?除了这玉质不错,也没有别的奇特之处了。”

    南宫羽这才看清楚,月代澜手中正执着半枚碧玉,上面细雕着些纹理,似是腰带上的佩玉。南宫羽放下筷子,伸手从他手中接过,仔细一看,隐约觉得这佩玉上的纹理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慢慢地细细一回想,忽然,她双眸一怔,这…这佩玉上不正是骄阳的纹理?!乃是北疆二皇子北傲阳之物!怎么会在独孤雪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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