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接着看电影,这次换成翟若尘热络气氛了。“看主人公们换列车了,这些丧尸好聪明啊,还会拖列车,叠罗汉一样叠起来。”
此时镜头一转,从学生情侣那边,转到了孕妇和小孩那边,现在他们只剩下四个人了,一个是列车员,一个是孩子的爸爸,还有就是孩子和孕妇。
“我怎么感觉还会什么事情发生。”顾景亦无可奈何抬头又看起了电影,手指又自然的抓了把瓜子。心里想着下次绝对不可以让阿尘这么快反应过来了,这样自己都没有成就感了,这样不好。
虽然在孩子的父亲解决掉列车后面拖着列车的丧尸后,刚要带着她们进入列车,因为不想再出现什么一长列列车全是丧尸的情况,所以现在在开的列车,是一辆只剩下一个车头了,在刚要开门的时候,几个人退了出来,里面出来的正是那个中年男人,只不过现在已经快要变成丧尸了。
“我觉得这个父亲好傻,他只要暂时骗中年男人说,一起回家,然后把人骗去列车后面,然后推下去,这样他肯定不会被抓伤了。”终于发现一个算不上不合理的情景了。翟若尘无力的吐槽着里面的主人公,现在他已经因为和中年男人动手过程中,不小心被抓伤了,将孕妇和孩子推进了列车,那个列车司机已经不见了。
“所以说智商是硬伤。”顾景亦扫了眼电视,里面只剩下孕妇和孩子了,所有人都变丧尸了。
最后列车到站了,这就是那一整列列车,一开始的目的地,此时却只有一个孕妇和小孩到了,在走进遂道的时候,小孩唱起了那首他准备在生日的时候唱给爸爸听的歌。
遂道的另一边是全副武装的军队,他们已经瞄准了孕妇和小孩,上级已经下答了击杀的命令,在要开枪的时候,小孩的歌声转了过来,所以她们得救了。
那首小孩唱的歌很美好,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却是一种绝大的哀伤。
“这片子还不错吧。”果然那个朋友知道自己的吐槽功力啊,没有将一个烂片介绍给自己。翟若尘放下手中多余的瓜子,这才想起来一个事情。抬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现在已经十点半了。
“顾先生,现在已经十点半了,我们这样算是旷班吧?”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坐在沙发上面没有一点形象的男人。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他肯定是故意的。
“咳咳,今天上午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这应该不算旷班。”每次看到若尘这个样子,他就有一种自己已经被看穿的感觉。顾景亦忙坐正的身体,好整以暇的看着翟若尘。
“哦~这样啊。”伸出手打扫着桌子上的瓜子壳,翟若尘用原来如此的语调说,眼睛里面满满的不相信,如果自己会相信他了好了。
顾景亦拉起翟若尘的一只手,故装韩剧中深情男主角姿态,看着翟若尘。“阿尘,我是不会骗你的,你要相信我!”
“弹开,弹开,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翟若尘一下子抽出自己的手臂,鸡皮疙瘩是真的起来了,用力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连忙走去厨房了。
顾景亦笑的毫无形象的倒在沙发上了,别以为自己没有看到阿尘那个不受阿尘控制的耳朵又红了,真的好可爱啊。
听到身后越来越放肆的笑声,某人瞬间炸毛了。“笑!笑!笑!再笑中午去外面吃去,别蹭我家的饭。”向客厅吼了一声,声音里面已经十分清晰的恼羞成怒了。
“哈哈……”笑声在听到没有饭吃的时候,一下子卡在喉咙里面了,但自己还是想笑啊,无声的接着在沙发上抱着肚子滚来滚去。哈哈哈,阿尘真的是太容易害羞了,那个不受控制的耳朵真的太可爱了,每一次因为害羞变成粉红色的时候,他真想上去咬一口。
笑死你!翟若尘打开水,伸出手揉捻了一会耳朵,心中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这都什么事情啊,耳朵你就不能淡定点吗,不要这么快背叛你的主人我啊,你现在听听,我都被那个男人笑话了。
哼,今天要多放几勺盐,叫你笑话我,让你食之不得下噎。
当然这个想法脑海里面想想,要翟若尘干出来,那里绝对不可能的,他是不可能把饭菜故意做难吃的,民以食为天,他再不会舍命陪小人的,哼哼。
在吃完饭后,两个人午睡了一会,就去机场了,也没有接到那个从b市打来的电话。
b市
b市急症室,那里有一个衣服上沾了很多鲜血的帅气男人站在那里,他眼睛呆滞的盯着急症室的门,虽然一点也看不见,但他还是死死看着,身边有护士和医生劝他去换身衣服,去休息一会,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个下午了。
她们也不禁也为那个急症室里面的人祈福。希望这个男人在意的那个人可以平安的出急症室。
没有过很久,林夕的家人就赶来了,林夕是独生子女,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林夕的母亲看到那个站在门口人男人,嘴巴张开了好几次,但她都说不出什么话。
林夕的父亲是一个有点严肃的男人,此时也是有点疲惫的拍了拍妻子的臂膀,将人拉到了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又走到翟若云身体。
“若云,坐下去休息一下吧,夕夕不会有事情的。”拍了拍翟若云的臂膀,感觉到翟若云的身体有点僵硬了,半强迫的将人接到了椅子边上,按到了椅子上。
看了看急症室的上面亮着的红灯,又看了看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林夕的父亲叹了口气,走到妻子那边坐了下去。
也没有人说话,静默在这个不封闭的空间里面充斥。
每一分钟里面的每一秒都被无限制的拉长,让人觉得如此难熬。
翟若云木纳的看着那道门,他喜欢的人在里面,他既希望那道门打开,又不希望那道门打开。
这一次他如此直接的接近死神,那道门决定着生和死。可能那道门打开,自己已经失去那个人了。
他想都不想在这个思路想下去了。希望林夕可以安全的出来,以后自己再也不会这样子了,夕夕一定要平安啊,当年真的是我错了,你还没有听我说起那个事情呢,你还以为自己是我和那个让我们分开的那个恶毒女人的第三者呢,夕夕你还没有听我说爱你呢。
看,你等了这么多年,不听到,多可惜啊,是不是。
不知道等了多久,在他心里好像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像是一个余生加上一个童年的时间,都在这外面等待一样
门开了,医生出来了,翟若云猛得站起身体,身体摇了摇,但马上又被他站住了脚,头有点晕。
几步走到医生身边,沙哑的厉害的喉咙生硬的挤出了几个字。
“她没事吧?”
“我女儿没事吧?”
医生摇了摇头,声音冷淡的说。“病人现在情况还不稳定,但是已经脱离危险了,后期还要观察,现在还不能转去普通病房。”说完医生就走了,他已经做了六七个小时手术了,他需要休息一下给,这个病人做手术的时候挺危险的,她的救生意念并不强,所以刚才还是挺危险的,但是现在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现在他也不会说出来让病人家属担心的话。
一听到夕夕已经脱离危险了,翟若云就松了口气,身体也放松下来了,只要没有危险那就好,如果夕夕如果有什么危险,他想不到自己会怎么样。
这一边,翟家已经接到翟若云的电话了。
“妈,夕夕出事情了。”
“翟若云?怎么了?”听到电话里面的声音,沈星语都在怀疑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儿子吗?声音都这么嘶哑了,感觉喉咙都要破了。不过声音也太轻了吧,自己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妈妈你到没有人的地方,接电话吧。”翟若云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提高了自己的音量了,听到夕夕没事的时候,他就晕在病房门口了。然后就把自己也整进了病房了,然后现在就在病房里面给家里打电话了。
其实今天外公刚到自己家,妈妈也有二十多年没有回家了,他是不想把夕夕出事情的事情告诉家里的,但又不能不说,夕夕是因为自己,也是刚出翟家就出事情了,他心里过不去,现在夕夕还在昏迷不醒,林阿姨和林叔叔虽然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但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
“好了,我已经到外面了,若云,发生什么事情了。”现在已经快晚上了,爸爸今天要住在家里,自己正准备做晚饭呢,然后若云就打电话给她了,感觉自己的儿子有点不对劲,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要自己到外面来接电话,还要在没人的地方。
“妈,夕夕出车祸了。”
“什么?夕夕出车祸了?这是怎么回事?”
“夕夕在我们家山脚的路口出车祸了,现在刚从急症室出来没有多久。”
“那我这就过来。”沈星语着急的说,林夕这个孩子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啊,怎么现在出车祸了,这都几点了,还刚下急症室,这是有多危险啊。
“妈妈,你不能来啊,今天外公刚来我们家,不能把夕夕的事情告诉外公,妈妈不要着急,我打来不是让你着急的,只是希望你能打个电话给林阿姨。”翟若云头又有点晕了,用力按了按头,自己真的是不知道怎么了。夕夕还在医院,那个撞了夕夕的人已经被警方带走了。
他还要去警察局一趟,自己家里的人也不可能出来,外公今天第一天到他家,夕夕又是从自己家出来,出事情的,其中更是有自己很多的问题,所以这个事情说不清的。只能自己处理,打电话给妈妈是因为,妈妈是长辈,打电话给林阿姨,也是个交待。
“好吧,若云注意休息,林阿姨那边我会打电话的,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我会来的。”心里也是为夕夕担忧,但听到她已经出急症室了,也没有大的问题,她也就松了口气,仔细想想若云的话。
今天自己是出不去的,爸爸还在家里啊,只能满过去了,只是对不起林家了。
挂了电话,沈星语犹豫的给林夕的妈妈打了电话。
“喂?”林敏刚到外面买了晚饭,丈夫已经回家了,去准备了点东西,自己则是给若云和自己买点晚饭。
“阿敏,是我,星语。”沈星语回过头看了看家,接着往离家远点的地方走去。
“阿敏,我已经知道夕夕的消息了,我实在是很抱歉,是我没有好好照顾夕夕。我本来想来看夕夕的,但是我爸爸今天来了。”有点无奈的开口,她心里也不舒服,夕夕是自己从小看到大了。很多时候自己都是当作自己的女儿的。
“星语,没事的,这事不怪你的,我会照顾好夕夕的,你爸爸今天来了?”拿着晚饭,林敏慢慢往回走,自己和星语也认识很多年了,也知道她的事,听到她提起爸爸,她也是愣了一下。
“是啊,我爸爸,他找到我了。”沈星语心里有点感慨,爸爸啊,自己这二十多年真的没有孝敬过他一天啊。
“好好照顾你爸爸吧,我这里你不用担心,没事的。”林敏苦笑了一声,心里也替好友感到开心,自己知道家一直是星语的一块心病,现在星语应该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
“我真的很抱歉,阿敏,对不起,你注意休息。”沈星语说出的这声对不起,自己都觉得很苦涩,如果自己拦住夕夕,让自己儿子送她回去就不会出这个事情了。
“没事的。”
挂了电话,沈星语抬头看了看天空,现在虽然是傍晚,但天色还是很亮,云层在上面聚集,看来马上要下雨了,这几天也是够苦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