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整个脸涨得老红,“你……你在胡说些什么……”红花抓起筷子,忙大口大口的嚼饭,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最近时常跑来松竹园,不正是这个目的吗?你接近我的意图,我很清楚。”杜怀仁见她满脸通红,觉得有趣。
“我根本就引诱不了你,我自己知道自己有几两重,我没有水烟的温柔美丽,又笨手笨脚,不会说话。”红花气闷的又多吃了几口饭。
“你倒满有自知之明的嘛!”杜怀仁笑了起来。
红花瞪了他一眼,发了狠似的把桌上的饭菜全给吃了个精光,她存心要让这嘴坏的杜怀仁饿肚子。
杜怀仁望着她问:“饭菜好吃吗?”
红花故意一脸满足的微笑着,“好吃极了,你饿了吗?”
“我才吃过点心,不饿的。要叫水烟再送东西来吗?”杜怀仁也望着她微笑。
“什么?你刚才已吃过了?害我撑死了……”红花一吃惊,把自己的坏心眼给说溜了嘴。
“你得小心点,别传出去说杜家第七个新娘是撑死的。”
“你……”红花真是为之气结。
“吃饱了,你就走吧!我想睡了。”杜怀仁赶起她来了。
红花坐得稳稳的,一点也没离开的意思,“我就不走。”
“随你。”杜怀仁翻了个身,睡梦去也。
红花枯坐着,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她终于打了个大哈欠,自进杜家庄以来,她没一夜好眠过,整个晚上都提心吊胆的不敢深睡,白天又得跑来观察杜怀仁,真够累人的了。
元大人要她引诱杜怀仁,必能引出那杀害六个新娘的凶手,可已过了六天了,她不但没引诱成杜怀仁,就连那个凶手也没个影儿,想到这,她累得趴在桌上睡着了。
红花睡着后,杜怀仁坐起了身子,望着她摇头,嘴角不禁浮现着笑意。这丫头真倔强的可以,他下了床,轻抱起红花,让她安躺在床上。
一转身,看见了极叔在窗外望着他微笑,他走出了房门,“极叔,你笑什么?”
“你第一次对女人动情哪!”极叔陪他坐在竹林下。
“动情?对那个丑丫头?”杜怀仁摇头笑着。
“别瞒我,我看着你长大的,还不了解你吗?何况,少夫人并不丑,这些天以来,她长了些肉,身子不再像之前那样干扁了,瞧她的脸蛋,绝不比水烟姑娘差啊!”
“我从没对女人动情过。”杜怀仁淡淡的说。
“少爷,你不明白吗?知道少夫人吃不好、睡不好,且会去关心她的安危,当你在乎这个女人的所有事情时,你就是对她动情了。”
“我会对红花动情吗?她看来有些傻气又倔强,有时,她那无畏的眼神,又教人佩服她的勇气。”
“少爷如果对少夫人动情,那极叔我可会很高兴的。”
“为什么?”杜怀仁不解的问。
极叔笑了笑,只是道:“因为少夫人是个好姑娘。”
杜怀仁没再追问,反倒若有所思起来了。他对红花,真动情了吗?
红花真是郁闷呀!昨天,她竟在杜怀仁的房中呼呼大睡,甚至,还是水烟在黄昏之时,唤她醒来的呢!
那个杜怀仁,不知在何时已离开房里,敢情是他抱她到床上睡的。想到这,红花不禁脸更红了。但她真的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
今天,她羞得没脸再去见杜怀仁,一整天,人都待在朝云院里翻来覆去的,想睡却再也睡不着了,眼看,天都快黑了,红花坐起了身子,呆愣的望着窗外的暮色。
此时,她忽然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她警觉的跳下床,随即看见窗外有个戴鬼脸面具、一身黑衣的人立在窗口,他看着红花,发出了诡异的笑容。
“你是谁?站住!”红花一把拉开门欲追出去,不料门一开,一个满身是火的稻草人倒向了她,红花惊叫闪开了稻草人,随即忙抓起棉被扑灭那团火焰。
“少夫人,发生什么事了?”夜儿冲了进来,看见了地上那团烧焦的稻草人,吓得尖叫。
“夜儿,你收拾一下,我去抓那个鬼脸黑衣人。”红花说完,人飞快的奔了出去。
“少……少夫人……我怕呀!”夜儿追着她大叫,可红花已不见人影,夜儿真是欲哭无泪,这朝云院一整天的没什么仆人出入,只有她一个贴身丫环及四个洒扫的仆人呀!
红花追了老半天,已不见那鬼脸黑衣人的踪影了,只好停下脚步喘气。“真会逃……”
就在这时,一张鬼脸,忽地自红花眼前的大树后冒了出来,红花吓得大叫跌坐在地。
“吓死你了吧!”杜怀笙拿下了脸上的鬼脸面具。
红花惊魂未定,忙站起了身,“你……刚才的火焰稻草人是你放的?”
杜怀笙眼睛转了转,“火焰稻草人?”
“对,你刚才是不是企图烧死我?”红花气愤的望着她。
“那你怎没死呀?”杜怀笙望着她,笑得阴冷。
“你……你竟做这种害人的事……”红花有些胆颤的问。
“害人的事又不只我会做,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放的火?”杜怀笙微笑的问。
“证据就在你的手上,这个鬼脸面具,刚才就出现在我的窗口外面。”红花指着杜怀笙手上的鬼脸面具。
“这个啊?是我刚才捡到的,我只是看你呆呆的站着,所以才想吓一吓你的。”杜怀笙又戴上面具望向红花。<ig src=&039;/iage/18303/536094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