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被牵连了,只能怪他自己倒霉。
在黄莺眼里,或许并不以为谁是无故的,在这世道上弱肉强食。
想要生存必须酿成强者,只有弱者才会被欺压,被打压,甚至于像她这样,连亲生母亲都不在意她,心安理得地用她换来的款子,过了这么多年。
没有任何回忆,也不以为忸怩。
这或许就是黄莺的恨吧。
沈安筠或许能想到那种情感。可是她并不认同。
这或许就是她们最大的差异吧。
或许她们的身世差异,遭遇差异,从一开始就不是一类人,也无法成为同类人。
但徐家的女儿虽然可怜作为黄莺的他也很可恨。
她是被自己的母亲给卖了,可是她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完全是情势所逼,到了如今这个许多时候是黄莺她自己主导的。
她心甘情愿给特务卖命。
甚至为了自己的私仇罔顾无辜。
她可悲也可恨,却从不行怜。
18岁的女孩子,她可以跑,可以闹,可以反抗,也可以去揭穿他母亲,要将她卖掉的阴谋。
在天之瞳里,沈安筠很清楚地看到徐母卖掉大女儿的那一刻,他脸上并没有任何心情,既没有抗争也没有委屈,似乎这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似的。
唯有那双眼,冷冰冰的,像是要将人冻僵似的。
冷眼旁观上看着所有的一切,其时她心里在想的是什么,沈安筠看不出来。
或许,她当初也是愿意脱离徐家的?
岂非当初徐家卖掉大女儿的那笔钱,是她自己谈来的卖身钱吗?
如果是这样,沈安筠以为这个女人太恐怖了。
“我……我不知道他住在哪儿,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事情已往这么多年了,你们现在才来问这些工具,我哪儿想得起来?”
徐老太婆慌了,究竟是没有经由专业训练的普通人。
面临这么多警员在场,被质问的这份上,她一下子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往下编了。
她就是个普通的农民身世,基础不知道2o多年前的事情还能查的出来。
自己要是真的编一个假地址让他们去查,说不定很快就知道她在说谎。
到时候连儿子没救出来,连她也给搭进去,那就完了。
徐老太婆心里盘算了一番,知道这些人都不是善茬,不像村里人好打。
在编瞎话下去,早晚是要被拆穿的。
到时候这些人会不会以为她也和坏人勾通了,那些工具会不会是他和儿子一起藏的?
徐老太婆畏惧了。
究竟现在从她家里搜出工具了,不是说她红口白牙的,随便说一通就能蒙混过关了。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是企图要把这些事都推到女儿身上了。
适才这几小我私家已经拿照片让自己任过人了那照片显着就是大女儿长大的样子。
徐老太婆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简直就是蠢的无可救药。
她适才还在那编瞎话呢。
女儿长大的照片对方都有了,那说明人家基础就知道人就没死,说不定还见过他家大女儿。
他们肯定也早就知道,女儿是被自己给卖了,剩下的钱就在这床底下。
完了!什么都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