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母女都不是良善之辈。
如果不是黄莺加入了特务组织的话,国何在查黄莺涉及到的其他案件还真不想加入这件事儿,让他们自己去斗吧。
“齐家和这个徐家大女儿,有什么过节吗?”
沈安筠想了一下,似乎齐家的坟头也被下了毒。
这黄莺又是在抨击什么呢?
“过节倒是没有,可是因为曾经徐家和齐家两家关系较量好,在徐家老爷子,也就是徐老三的爷爷还在的时候,两家结个子女亲家。”
村长明确沈安筠问的是什么,他能想到的或许也就是这个了。
“定娃娃亲?”
沈安筠想想似乎以前这种还挺多见的,尤其是农村里。
“对,订婚的就是徐家大闺女和齐家老小。
可这也差池呀,就算两家定了,齐家老小早就过世了。
这徐家大闺女为什么会盯上齐家呢?”
村长有点想不明确。
这在坟头下毒,到底是对活人的一种抨击,照旧对死人的一种抨击?
如果说是对活人的抨击,下在坟头还不如直接下在活人身上。
这徐家大闺女竟然有本事给他弟弟娶一个男子当媳妇。
还能给她亲娘和弟弟下毒。
干嘛还要添枝加叶跑到坟头上下毒呢?
如果说是为了抨击死人。
人都已经死了,往坟地里下毒有什么用呢?
这孩子莫不是气疯了?
做事这么没有章法。
“你是说徐家大女儿订婚的工具也死了?”
这事倒是有意思了。
难怪村里人没有遇上徐家提亲吧。
这徐家的两个女人,在封建愚昧的人眼里确实是命够硬的。
一个是克夫又克子。
一个是还没完婚,只是订个婚的未婚夫都克死了。
这么联系到一块儿去,可不是够吓人的吗?
“对,齐家小儿子在和徐家大女儿订婚,第2年就死了。
可怜的一个小娃娃刚过周岁就夭折了。”
村长这话一处沈安筠愣了一下,她以为黄莺的事情未婚夫至少也活了十几岁了,没想到不外是个刚满周岁的婴儿而已。
“要说命硬,大丫头可比我厉害多了。
人们都说是我克夫克子,可是你们也不想想从大丫头和齐家小子文定,齐家小子死了之后,我家的两个儿子才夭折的,后面我公爹没了之后,我男子才死的。
大丫头厥后差点连我家老三也克死了,我以为不能再把她留在家里了。
否则早晚我跟老三都没命了。”
徐老太婆赶忙又插了一句,证明一下,不是她心狠,而是自己这个大女儿基础不能再留在家里了。
“拉倒吧,齐家小儿子,还不是因为你送了口吃的,给人家噎死了吗?
这些年齐家不提了,你以为各人都忘了这事儿,还往你家大丫头头上扣着屎盆子,没见过你这样当妈的。”
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村长可清楚的很。
当初齐家老小就是因为徐家老太婆送了点吃了,把孩子给噎死了。
要说起这事儿两家都有错。
一家是大人基础不看看这吃的孩子不能吃,就喂给孩子吃了。
另一个是自己也生养过孩子,明知道她送那工具,小孩子基础不能吃,还特意指名送给齐家老想他的未来大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