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教授并没有撒谎,他们家十几年前确实是遭过一批贼,而且丢了不少工具,不外谁人时候正值动乱时期。
这事儿也没人好好管,再说了那些工具,谁人时候就算不是被贼人偷去了,都在家里,怕是最后也没有什么好,效果丢了就丢了吧,就当是破财免灾了。
祖上留下的一些骨董文物丢了本就很惋惜,郭教授更为惋惜的是他其时编纂了一些小册子和说起来的文献也在那一次丢了。
厥后郭家有一段时间日子很惆怅,那里尚有时间去和精神去将这些丢失的小册子再重新整理写出来。
这事儿就一直这么搁着了,也是最近几年郭教授退休以后,时间较量丰裕,才想着重新整理一下已往丢失的那些历史纪录。
主要是他现在年岁越来越大了,记性越来越欠好,如果再不趁着现在尚有精神做这些事,再过些年怕是连他脑子里的那些工具都忘得差不多了。
今天他带来的资料内里有一小部门就是最近几年新整理出来的工具,可唯独就是没有李军长他们问的那一段历史。
沈安筠知道郭教授没有说谎,可是有些事情照旧要问一问的,究竟这也太过巧合了。
“我能问一下,你们家遭贼或许是哪一年吗?”
这事不知道和特务有没有关系。
“应该是70年前后吧,详细的我也记不清楚了,时间也是过了挺久了。”
郭教授起劲的回忆了一下,只能给出一个或许的时间。
“70年时间有点巧,对吧?”
沈安筠回过头问萧明轩,萧明轩点了颔首,没有说话。
不外他也以为这个巧合过于巧了。
惋惜现在还没有科技进步到,可以通过某些技术手段查出小酒馆儿那里的隧道,什么时候开挖的?
要否则说不定就对上了。
黄莺约莫是20年前被买走的,小酒馆是十几年前开的,而郭教授家被人偷了,也或许就是这前后时间段。
这个时候虽然有许多问题,可是贼照旧很少的。
要害是这贼偷值钱的文物和骨董也就而已,偷那些资料文件做什么?
难不成照旧个有文化的贼,偷回去学习?
怎么想都以为这事内里透着蹊跷。
文献和资料原来都是书籍,这种工具又不值钱又重的工具,没有哪个贼是傻子,专门去偷这些工具的,沈安筠之后又问了郭教授,他们家那些骨董文物和文献资料并不在一起放着。
可是丢的时候是一起丢的。
看来对方是有备而去的,骨董文物说不定才是被顺手牵羊带走的工具,他们的目的可能一开始就是那些文献资料。
不外已经十几年前的案子了,现在再追查,基础无从查起,只不外是有这么一条思路,让沈安筠他们更确定,这事儿说不定可能就是特务做的。
“谁人册子找不到了,那郭教授您还记得其时那些事儿吗?”
看郭教授的精神状态,沈安筠以为即便对方上了年岁记性也没那么好的,未必能把册子上的所有内容工具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