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的就是那之前跳出來数落丝言的男子.跟着他说话的.还有六人.
丝言看着眼前的情况.还好.明着反对自己的只有七个人.
虽然众人反对.但是丝言依旧高举着手中的玉牌道:“我手里有着尹前辈赠予的玉牌.既是客.又如何进不得.”
另一个灰衣男子站了出來怒哼着:“哼.就算这令牌是真的.可这是不是师父给你的还不好说.师父已经几年沒露过面了.你今日突然拿着他的东西出现.我看.不是师父把这玉牌给你的.是师父……已经遭了你的毒手吧.”
“你放屁.你才遭谁谁的毒手了.”稚嫩的声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繁宝宝双手叉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灰衣男子:“你干什么吃的.三师公他老人家还沒说什么.哪儿轮得到你了.”这番话并沒有人教她.而是繁宝宝实在看不惯眼前的形势.她的性子又在尹麓的熏陶下有些直爽.自然忍不住了.
靳月心抢先笑道:“哪儿來的小娃娃.这么可爱.”丝言听着靳月心这解围似的话.目光也移到了她的脸上.靳月心长的不算太美.但是看着却极为舒服.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繁宝宝呲牙对靳月心一笑:“我叫繁宝宝.是师公叫我跟着小师姐來的.”她看得出.药谷里就这么一个好人.
“繁宝宝.”靳月心的表情明显有些惊讶.看着靳禄游小声问道:“爹.可是大哥的孩子.”
靳禄游对靳月心点了点头:“沒错.”说完.又看向繁宝宝:“孩子.你的手臂上可有什么胎记.”
繁宝宝对靳禄游点了点头.撸开了自己的左衣袖:“这儿呢.”繁宝宝的左手手臂上.有着一块红色的月牙形胎记.这个是丝言也不知道的.见了这胎记.丝言还有些惊讶.
靳禄游看着繁宝宝的脸颊.眼中是抑制不住的喜色.这么多年了.他的孙女儿终于回來了.
靳禄游抑制着自己喜悦的心情.转正对身后一众人说:“八年前.师兄曾经带走了她.今日丝言带着她和玉牌回來.也算是两个凭证了.如果还有反对她们进入谷中的人.那就请站出來吧.”
灰衣男子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其身后的一个人叫住了:“邢师弟稍安勿躁.”
再沒了任何人阻拦.一行人也就顺理成章的进了药谷.沒有任何怠慢.靳禄游立刻就给众人安排了住的地方.只是这谷内的气氛.却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给众人安排的住处是谷内的一个蛮大的院落.收拾好了随行的东西之后.丝言就立刻跑进了苏景宸的房间:“师父.今个言儿表现不错吧.”
“很好.”苏景宸对丝言微笑道:“有什么疑问就问吧.”
丝言立刻就甩出了一大串的问題:“为什么靳月心说繁宝宝是她大哥的孩子呀.还有.今天站在谷外的那些人都是谁啊.”
苏景宸立刻就给丝言讲解了起來.繁宝宝是靳禄游的儿子靳舒的骨肉.八年前.靳舒出谷替人诊病.路上遇见了仇家.一人之力不敌对手.就被杀害了.而繁宝宝的母亲繁灵儿早就在生下她的时候难产而死.只留下了这孤零零的一个孩子.正巧当时尹麓要出门潜修.就带走了繁宝宝.
今日第一个出头的人.名为吴达.是尹麓的五弟子.灰衣男子名为邢井田.尹麓的六弟子.
“师公怎么收了这么多徒弟.”丝言努力的记着苏景宸告诉自己的人名和人的身份.虽然都说尹麓门徒数百.可谁都知道那是假的.如今丝言真了解起來.才知道恐怕十几个是有的了.
苏景宸解释道:“师父的习惯罢了.年轻的时候见到潜力好的就收了.言儿.如今你已经进入了药谷.万事都要小心.最好别离开我的身旁.如今的药谷.已经不再像十年之前了.今日解围的靳月心.你可以信任.她不会害你.”
“好.”虽然丝言不知道苏景宸为什么这么肯定.不过师父说不会有错.这个丝言是认定了的.
苏景宸又嘱咐道:“一会儿三师叔一定会來看望宝宝.你一会儿去跟宝宝再说说之前教给她的东西.这次成功与否.与三师叔有很大的关系.”
丝言立刻点头.带着些感激:“恩.言儿都记下了.只是为难了师父还要和言儿一起受那些人的白眼.”苏景宸原本可以不來这儿面对那些讽刺的话语和眼神的.
“傻丫头.难不成我能让你自己來.一切都会好的.”苏景宸正说着.敲门声就响起了.
苏景宸和丝言互看一眼后.苏景宸对丝言点了点头.丝言也就放心的对敲门的那人说道:“进來吧.”
來人不是吴达邢井田和靳禄游.而是靳月心.
丝言对靳月心礼貌一笑:“靳姑娘來了.”
靳月心同样笑道:“不用这么客气.按照辈分.你叫我一声靳姐姐就好.我看你也小不了我几岁.就不为难你叫我师叔了.”
“那就听靳姐姐的.”丝言点着头:“我还有些事情.就先出去了.”她看得出靳月心是來找苏景宸的.也就沒多留.
丝言走后.靳月心看着此时正端坐在椅上的苏景宸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回來了.”
“本该那样.”苏景宸淡淡的说道.沒多看靳月心一眼.
“你的头发怎么变成这样了.”靳月心眼神复杂的看着苏景宸的发丝.
“顺应常态而已.”苏景宸依旧低头看着自己的医书.
感受着他的态度.靳月心看着苏景宸苦笑道:“师兄.当年的事情是我的错.只希望你别再对我这么冷淡了.”八年了.他还是不肯原谅自己.
苏景宸的语调沒一点变化:“师妹说笑.何谈冷淡一说.我对人一向如此.师妹是知道的.”
靳月心不再说什么.眼中些许晶莹闪烁着:“我还未嫁.”
苏景宸的眼神有一顿.当然.也只是一顿而已:“早些找个好人家吧.”
听着苏景宸的话.靳月心受伤的垂下了眼帘.她痴等了八年.等到的只是他这么决绝的话语么.
沒再说什么.靳月心只是含着泪水看着苏景宸.而苏景宸只是随手拿起了一杯茶.细细的品尝着.4最快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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