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妖妃乱世

第三章 神罚之地 死亡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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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小镇在晨光的照耀下越发的清晰,青白的土屋,渺渺的炊烟,清缓而流的溪水,在晨雾的渲染下,完全一派江南水乡的风情。

    阿木同几个小伙伴嬉笑打闹的走到小镇的尽头——梦魇森林,整个大陆都明令禁止入内的所在,平时的阿木当然不敢也不会过来,只是在昨天傍晚他和平时很不对头的逊勒打赌,如果谁能够采到只生长在梦魇森林中的明夣花,谁就是赢家,而输者必须跪下向赢家磕头赔罪。跪下求饶在这个崇尚强大武力的大陆,是最屈辱的软弱,因为一旦下跪便会在心中留下一个结,而这个结注定会成为在突破之时成为最大的阻碍。所以,他阿木什么都可以没有,但唯独就是有骨气,逊勒,你等着吧!

    梦魇森林是众所周知的险地,看起来无害,其实其中暗含什么样的危险却是无人可知,只知以往进过梦魇的人不是就此失踪,就是出来之后整天胡言乱语,疯疯癫癫,可就算这样也活不过一天。三百年前曾经在大陆上享有赫赫威名的叶氏家族的族长——叶重,以武破长空的强大本领也没能逃过梦魇的诅咒,死在自己房中,脸上挂着诡异莫名的微笑,一碰之下,顿时化为烟灰,尸骨无存!

    对于在小镇平安生长的少年们来说梦魇森林只是一个很大,有点阴森,大人口中避之毒蛇猛虎的一个普通森林罢了。毕竟一个连寻常野兽都没有一只的森林,能是什么可怕的地方?只是他们也不想想,一个连寻常动物都没有的森林,真的如看上去这么无害么?那些以往的往事都只是人们闲暇无聊时瞎编乱照的么,真正是无知者无畏。

    越靠近梦魇,阿木便多一分紧张,他不是一个无脑之人,他也知道梦魇现在在大陆上的恶名——神罚之地,死亡森林。人们即痛恶又不舍,痛恶它的诡异,不舍它的资源。梦魇森林的总面积是亚哈大陆的四分之一,茂盛的植被覆盖着每一寸的土地,却因它拥有诡异莫名死亡之力而敬而远之,长远的下去没人能估算的出这片土地上到底藏有多少珍贵的灵药。阿木想起路过小镇的年老武者说过,在一百多年前,曾经有一名武者接受不了梦魇森林灵药的诱惑,一人孤身进入梦魇,消失了近三个月,在大家都以为他已经死亡的时候,他带着一棵完好无损的上品灵药天香草出现在世人的眼中。这个令人疯狂的消息像风一般传遍了整个大陆,轰动了整个大陆,人们疯了一般往梦魇赶来,而当时在整个武林都可以说是中流砥柱的各派高手在确定了事实的真相后,一致请来了那个平安归来并活了一个礼拜的逃脱诅咒的武者李山,询问梦魇森林的情况,可惜众人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因为李山不管众人怎么威逼利诱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无奈之下,众人只好离去。兴奋至极的人们没有注意到李山眼底的悲凉与嘲讽。

    大概上天真的很想惩罚无知贪婪的人类,在整个大陆高手都差不多进入梦魇的时候,下了一场百年难遇的大雨,大雨引发的洪水冲垮了不知多少的良田美院,有人认为这是上天在惩罚梦魇森林之前的蛮横,也有人认为是人类的贪婪引发上天的暴怒从而降下苦难,好让世人警醒,但更多的人却认为这场雨过后会开启一个新的纪元,梦魇不再是梦魇,而是人类可以随处摘取灵药的药园子,大雨下了整整一个月,陆续进入梦魇的人越来越多,谁也不想落后于别人,到了最后整个江湖稍微有点建树的人差不多都进去了。阿木抬起头看着天边升起不久的太阳,想到那个年迈武者的复杂表情,即最后的结局,硬生生的打了个冷战。

    紧张的握起拳头,手心的潮湿让阿木不由回过头看着远处嬉戏的小伙伴和逊勒冷嘲的眼神,咬咬牙迈着发颤的腿脚向森林内走去,天然形成的树木洞口在阿木看来就是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等着无知的冒失者闯入

    “咚咚咚”“踏踏”幽暗的林内,静的只有心跳和走路发出的声音,阿木故意走路发出很大的声响,想以此来冲淡心中的恐惧。要不还是回去吧,逊勒也不一定会来的啊,如果死在了这里,母亲一定会很伤心的吧,还有小妹…。想到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妹妹,阿木眼眶顿时红了,那个一向最粘自己的妹妹如果没有自己的保护一定会被别人欺负的吧。回去吧,回去吧,心底有一个小小的声音这样的说着,不可以,如果你现在回去了,不就功亏一篑了么,难道你想跪在别人的脚下残喘延息,你的骨气呢,你难道不想成为高阶武者,不想保护自己的亲人了么,另一个声音又在心底想起。阿木挣扎半响还是决定寻找明夣花,他不想以后的自己连保护亲人的能力都没有,他要变强,从现在开始就是磨练,如果今日不死,那他日后定会问鼎江湖。

    冼静瑶抱着九尾看着远处仍然旺盛的绿意,感觉很是折磨,在森林中已经走了差不多两个月,连阳光都成了奢侈,更不要说洗澡什么的了,冼静瑶真心觉得自己都快要发霉了,从最开始不能忍受没水洗澡的她每夜都睡不着的她,到现在差不多两个多月也才坎坎用露水搽洗身体几次,原本以为会发臭的呢,却是一点异味都没有,“九尾啊,你说我们是不是走不出去啦。不然,为什么这么久都走不出去啊?还有,我好想吃肉啊”啃着不知名根茎的冼静瑶蹂躏着九尾的小脑袋,这两个月看到的花草树木已经严重的让她审美疲劳了,有时候看着自己的手臂都有啃一口尝尝什么是肉味

    “咿呀,呜呜#¥%&”九尾无辜的翘着蓬松漂亮的大尾巴认真的对冼静瑶解释

    “九尾,九尾”看着九尾一脸认真的模样,冼静瑶可怜兮兮的叫唤着小兽“我真的听不懂啊!”

    一想到自己完全听不懂也弄不懂小兽兽语和肢体语言的冼静瑶就有些羞恼,自己的话,九尾不但能听的懂,更是学会在她难过时逗她开心,累了的时候替她解难,虽说自己往往不明白它到底是在干嘛,但是毕竟也有人…呃……兽和自己共享喜悲了吧,而自己于九尾呢,却是什么也不懂,就连现在充饥的食物都是九尾找来的,想到这里的冼静瑶更是觉得脸烧的慌,看着在怀里撒娇的小兽,冼静瑶暗下决心以后不管自己怎么样都一定不能让这只单纯的小家伙受到委屈

    感受到冼静瑶眼底柔意,歪着小脑袋眼眸亮晶晶的九尾,亲昵的拱在冼静瑶的臂弯,眯着大大眼睛不知在想着什么,少顷,九尾抬起头好奇的看着一个方向,那里似乎有什么声响,“呜呜咿呀呀”跳下怀抱的九尾冲着冼静瑶呜呜叫了几声,开心的慢跑着向刚刚它听到声音的地方走去。

    看着九尾异常的行为,冼静瑶有些诧异,之前可都没发生过这个样的是呢,就算是寻找食物的时候也没见它如此好奇,难道是有动物?冼静瑶也不由有些兴奋,加快了步伐

    阿木蹲在一丛开满淡蓝色花朵旁,眼神迟疑,似在纠结着什么“到底摘呢,还是不摘”轻的连自己都要听不清的话语从阿木口中溢出,细细的抚弄着花丛旁的一棵墨绿色根茎,阿木想起年迈武者的故事结局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直到第五个月,还是没有人从梦魇森林走出,一个都没有,人们开始有点慌张,但还是安慰说梦魇太大了,大家下个月一定会回来的。第六个月,第七个月,直到一年之后还是没有人从那片绿意盎然的森林走出,恐慌开始蔓延,人们却还是自欺欺人的为那些进入梦魇的人们照着各种各样的借口,这大概就是人类吧,在事实面前脆弱不肯相信面对,但只是,进入梦魇的可是这个大陆上最强大的一群人啊,就算是里面真的有洪荒猛兽,也不应该一个都逃不出的啊!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只要是进入到梦魇森林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恐惧席卷着人们心底最柔软的脆弱,人们想起那个活着归来的李山,再去寻时,打开门的刹那,一阵轻烟吹散在人们的衣衫上,灰白的颜色却刺的人眼睛疼,李山死了,如同叶重一般无二,满地的灰尘从此成为人们眼底淸扫不去阴霾,人们想起之前的那场大雨,现在想来,心底又是一阵凉意。梦魇还是梦魇,还是那个神罚之地。

    想到在这个森林里不知葬送了多少武林高手的阿木,只觉得有一股凉意从脚底一直窜到心底,再看那让人心动不已的灵药时,眼中全无火热,随手摘了一枚淡蓝花朵,正准备离去的阿木恍然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想他扑来,顿时头发都吓得倒竖着,牙齿也咯咯作响。到底不过只是十来岁的孩子,不管再怎么坚强,在这个阴森的恐怖鸟兽具绝的森林中看到这样的一个白影,定是要吓得半死。

    那白影自然便是九尾,它在听到这边有着响声的时候便是循声而来,它小小的脑袋很明白冼静瑶有多想离开这个困住她们的森林。翘着尾巴昂着小脑袋的九尾好奇的盯着那个明显被吓傻的少年,觉得很是奇怪,为什么这个人的头发全部都是直直的呢?

    跟在九尾身后的冼静瑶在看到人类少年时,明显一愣,又看到他浑身炸毛似的看着九尾,眼中满满的恐惧感到很奇怪,九尾,就这么可怕?

    “你没事吧?”

    阿木感觉有人再和自己说话,慢慢的转过僵硬的脖子,眼中出现一个他说不上感觉的女孩,在看到她的一瞬,阿木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很神奇的放松

    “喂,你怎么了,没事吧,不会是傻子吧,我还想出去呢”看着呆愣愣的少年,冼静瑶很是担心,这可是到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人类呢

    “你才是傻子呢”阿木很是气恼,第一次有人说他傻,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儿,让他很是不忿。恐惧被怒气一冲,顿时消失无终

    原来不是傻子啊,冼静瑶看着气鼓鼓的少年,好笑的捏了一把少年的脸颊,“对不起,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看着笑嘻嘻的冼静瑶,阿木很是无语,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啊,就捏人家的脸颊,道歉?她到是一点都不害臊“哼”气哼哼的转过头,看着已经拿到手的明夣花,想着,该是回去了,不然母亲该着急了。

    “诶,你是要出去么”看着少年似要离去的摸样,冼静瑶快步跟上“我可以和你一起么?”

    想拒绝的阿木看到冼静瑶的笑容还是点点头,反正一个人也挺可怕的,而且她也不像坏人的模样,偷偷看着笑的兀自开心的女孩儿,阿木觉得其实梦魇森林也没那么糟

    “你叫什么名字阿,我叫冼静瑶,这是我的宠物九尾”冼静瑶觉得既然要和人家一起走出森林,总不能连名字都不知道吧

    “我叫阿木,住在枫林镇”偷偷的瞄了冼静瑶一眼,立刻又看着被自己汗渍浸着的明夣花,小声的说着

    “枫林镇是不是有很多的枫树啊,秋天的时候是不是漫山遍野的都是红色呢,哇哦,一定很美对不对,阿木,真是生活在一个很浪漫的地方呢”阿木抬眼看着自言自语越说越离谱的冼静瑶,觉得这个女人和自己见过的女人都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出来,只是呐呐的问这“什么是浪漫啊”

    “哦,这个就是……。”离枫林小镇越来越近的两人一兽很是愉悦的交谈着,而冼静瑶也从这次的谈话中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大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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