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朝阳城城主府赞助支持的灵宝拍卖会于朝阳城最大也最豪华的万花阁三日后所举行。这一消息始一发出便是引来各地人士的一片哗然,要知道这万花阁虽说是朝阳城数一数二能撑门面的大楼,但却也是在整个大陆都名声响亮的雅阁,也就是妓院啊!难道那在大陆上不说前无古人后不知有没有来者的灵宝拍卖会就要在这里举行?但随即有想到那些灵宝和将要拍卖的药材宝物都是由城主府所提供的有是一阵释然,在大陆上谁不知‘花城’城主最是喜爱疼惜美女啊,连这吸引差不多大半个大陆拍卖会都是在这艳名远播的万花阁举行,真是事业美人两不误啊
占据整个朝阳城四分之一土地的万花阁,不仅是大陆上占地面积最广,也是美女最多,才华最出众的雅阁,没有之一,只有唯一!万花阁没有出现在大陆上很久,甚至可以说是很年轻,在大陆上也不过才出现十几年,却是崛起最快知名度也最广的雅阁。
“拍卖会啊!”趴在客栈窗台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的冼静瑶眨着眼,一脸的向往“九尾一定想去见识一下那灵宝拍卖会的吧。”回过头看着蜷缩成一团睡着的兽儿,又看远处窗外一眼望不到头的堂皇建筑“既然九尾这么想去参加那拍卖会的话,身为主人的我,又怎么可以掐灭这很容易就满足的小小心愿呢?呵呵,九尾”狡黠的眼睛里全是得志笑意
听着冼静瑶的自问自答,九尾在半梦半醒间抬起迷蒙的大眼,无辜的耸动着耳朵?有它什么事嘛。
兴奋至极的冼静瑶毫无意识到以她现在的身家,别说参加什么拍卖会了,恐怕就连踏入万花阁最低门槛都没资格,那素有‘消金窟’之称的万花楼可不是平白无故叫出来的。只是这却也是刚到朝阳城没几天的冼静瑶所知情的。所以现在的冼某人才会一副花痴样的憧憬着拍卖会的开始。若是早就知道的话……诶~
“不给进?为什么?钱…。这不算钱?黄金万两?你怎么不去抢劫啊?抢劫是犯法的你也知道啊?诶诶~你说就好好说干嘛还动手啊!哎呦…。九尾!回来!”
琴溟正在万花楼大门入口的二楼处理些事情,偶尔抬头看向远方,看了片刻又是皱眉,像是在等着什么人,而那个人却没有出现。“什么人在楼下闹事?”听着楼下吵杂的声音,皱着的眉头又深了一些,像是可以装满世间所有忧愁
“一名女子,好像没有足够的银两,想要参加…。拍卖会”小心翼翼的看着站在窗台的男人的背影,偷偷咽了一口口水“要不要赶走?”
“九尾!回来!”
正要说话的琴溟听到楼下女子焦急的声音抿着好看的薄唇吩咐道“把她带到一号。”在底下之人的震惊眼神中又道“那个侍卫不用待在万花楼了,我不想再次见到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
恍惚间,琴溟看到一个带着四五岁稚童的女人在雪雨纷飞中走向一家酒楼,“马老板,请您念及往日的情分,可以给我们一点馒头吗,潇儿…”低头看着粉雕玉琢的男孩,眼中满是慈爱“昨天的也行,可以给我们一点吗,以后我们会报答您的”
马老板一脸淫秽之色的打量着因他眼神而瑟瑟发抖的女人“报答?嘿嘿”又似想到什么似的,“要馒头是吧!?好啊。去把前几天剩下的馒头拿来”
“可是,那不是坏…”店小二正准备说那些馒头是已经坏掉的却看到马掌柜狠狠瞪他的眼神,立马不再多话去拿馒头
“这是你要的馒头”在女人感激涕零的眼神下把馒头递了过去,却又在女人还没接触到馒头一把松开装满头的草袋,冰冷生硬的馒头滚在肮脏的浑水里,泛着令人恶心的蓬松苍白“哎呀呀,怎么就没有拿稳呢,真是的,多可惜啊,这可是我们最后的呢,不过还有好的嘛,来来我帮你捡”马掌柜眼神**的看着被雨水打湿衣服而贴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的女人,眼中更多的却是一种病态的占而不得的**,嘴上说着帮忙却又一脚踩在唯一一个没有掉入脏水的馒头左右碾动着脚板,稚童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白胖馒头在那脚掌下慢慢变成暗灰色的碎屑。也看到女人眼中最后的一丝希望的破灭,那种灰败的眼神,铭刻在少年的眼里直到心底…。
冼静瑶觉得自己前二十年所有的脸面都在今天的刚刚全部拿去喂狗了,而且还是喂了一只秃头短尾巴的狗!
自己兴冲冲跑来要参加拍卖会,不仅连门都踏不过一步,反而被看门的侍卫连讽带刺的嘲笑了一番,笑话自己不过一千两银子也想,也敢来参加这种只有名人异流才有资格参加的拍卖会!?更没有想到在自己眼中俨然已是一笔巨款的一千两白银在哪侍卫眼中‘这也算是钱?’的鄙夷下,赤果果的被无视了!
倾尽五湖三江水,难洗今日满面羞!
本就极其爱惜自己脸面的冼静瑶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万花楼的一名看门侍卫如此的奚落,无视更是羞怒难当,自己是想进入万花楼看看那所谓的灵宝拍卖会是怎么的一个章程没错,但是你也不用以自己是个乞丐的眼神嫌恶的嘲讽自己吧
“一千两怎么了,不是钱啊?你妈辛苦把你生下来就是为了让你现在站在这里鄙夷嫌弃劳动人民辛苦赚来的血汗钱么?”冼静瑶冷着俏脸喝到
“你…。”看着越聚越多的人,侍卫也是感觉有些挂不住脸,刚想要动手,却又被冼静瑶抢白“怎么滴,还想打我一个弱女子,你说你爹妈要是知道,会不会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把你射墙上呢,免得现在祸害人间!”被气急的冼静瑶也爆出现代网络的的骂人经典语句,完全没想到在这个封建古社会会照成怎样的冲击
“哄——”围观的人们笑开了
“你你…。我”开始没明白冼静瑶那句‘把你射墙上’是什么意思的侍卫在人群炸开的瞬间想明白了,憋着一肚子的话想说却又什么都说出来,只是白着脸抬着被气颤抖的手指指着冼静瑶“果然是下贱下作的骚蹄子,像你这种身来就是要被人骑的贱人…。啊!”九尾在看到冼静瑶越来越沉的脸色时,便是在众人还没反映过来时一下子窜到怒不择言的侍卫肩上,从不显露的利爪搭在颈动脉旁泛着漆黑的冷艳光泽
“晤,真是本来其实没这么麻烦的呢”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被骂的冼静瑶似乎并没有生气,轻柔的声音到时有些像在笑
诶?
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走到被九尾吓到的侍卫身旁,一脸亲和的笑“被人骑啊?嗯?”脚下却毫不不留情在男人惊愕的眼神中狠狠的踢在两腿之间,“是这样的对吧!”转过头看着围观的男人都心有余悸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不好意思的温柔一笑“其实我平时很淑女的”
是的,你平时的淑女我们没有看到,我们只看到你今天是很‘淑女’的,淑女的只会踢人家蛋蛋。这是所有围观男人女人的一致想法
在二楼一直看着冼静瑶从头到尾的所有的表现,琴溟脸上除了自责,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表情,如果,如果当初你也可以像她一样那么勇敢,会不会,会不会不是现在这个模样?
甘旭刚到到万花楼入口的处,便是看到冼静瑶微笑着把侍卫踢伤的模样,看着躺在地上痛苦莫名的侍卫,甘旭也觉得有一阵冷风窜到腰间,凉飕飕的刮着。再看冼静瑶的目光便多了一分警惕。“姑娘,请留步”看到肩头小兽把长长的尾巴绕在女孩细嫩的颈间一副要离去的样子,只好硬着头皮出声
左右看着人群来往的人,冼静瑶可不会自恋的认为这是在叫自己,有些丧气的垂着头感叹着自己这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哦…。呸呸呸,自己哪里是偷鸡不成蚀一把米啊应该是逮不到狐狸反惹一身骚,诶诶,也不对,反正不管怎么说就是自己倒霉。
看着摇头晃脑碎碎念的女孩完全忽略自己话,甘旭苦笑着走上前去,“这位姑娘,请留步,我们爷请你去”
“爷?哪位爷啊?怎么也想骑骑某人啊?”冼静瑶完全误解了甘旭的意思以为是哪位神经病突发的神经患者要自己去做‘陪’,语气颇为不善
“呃?!”甘旭觉得自己的额头一定有一滴大大的冷汗“姑娘误解了,只是作为…。嗯赔。礼道歉,对,赔礼道歉。请姑娘参加我们的万花楼灵宝拍卖会,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哦?”看着一脸小心翼翼看着自己的甘旭,冼静瑶觉得自己没那么可怕吧,转头看着躺在地上打滚哀鸣的男人,又看看同是男人的甘旭,了解的笑了笑
看到冼静瑶似是明白了什么,甘旭尴尬的都想找一个洞钻进去“不知…。”“九尾,看到你家主人我的魅力了吧,果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连万花楼见了也要乖乖开门请我去哩,哈哈,这个呀”瞥了一眼被自己恶心的不知该笑该哭的甘旭,眯着眼得意的笑着“就叫人格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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