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坐在书桌前,手不住的发抖,明天是高考倒数最后一天,本来打算考个复旦离家近,而且父母也有个照顾。没想到母亲逼她出国,这怎么可以?她努力学习就是盼望可以考国内好大学,可以安稳过下来!
她决定了,向母亲坦白自己的想法。温暖拍拍衣裙,从家里的花园起身拐回书房,突然一阵摔打的声音传来,她一震却不敢靠近,偷偷摸摸走过去,那边传来了母亲低压住的怒吼:'你到是给个说法?温辛海,你那贱种最好滚远点,她都18岁了,法定年龄了!'温暖一下子心如雷劈,母亲虽说不爱理她,但也没这么说过她,这,这难道预示着她不是!不是爸的女儿?世界一下子混乱了,温暖也不管母亲说什么了,她一脚跺开书房门,赫然看见母亲纠结的表情和爸爸痛苦的颤抖,她一步一顿的走入颤巍巍的靠住墙张口欲问那个陪伴她21年的母亲,没想到母亲一下子冲过来,一掌扇到了她脸上,并且气势逼人的说到:“温暖,你真是个贱种,你那放荡的妈和你这个懦弱的爸,还真把你养大了!哈哈哈哈,我就是不让你好好高考,我今天要叫你好过!还记得你六岁那年在公园找不到家吗,还记得八岁那年后背挨开水烫吗,还记得你十六岁那年莫名其妙脱光了被扔在后花园吗,还……”温辛海听不下去了,站起身开口:“陆婧,你不能诋毁阿暖的母亲,你知道你自己现在的地位从哪来吗,如果不是婼雪,你还指望有现在的地位?是不是我太宠你,你忘记自己的身份?”
陆婧一抖,疯了似的跑出门,回头时狠狠翻了温暖一眼,温暖已经呆了,从陆婧打她到爸爸反驳,她不知道改说什么,温辛海憋了半天然后开了口:“阿暖,我,我有苦衷啊!”
温暖冷冷的盯着这对夫妻,空气凝结了,她摇头说到:“温董,到此为止了,呵呵,你走吧。家族利益不必解释。”
说完,温暖扭头走回房间,她突然好恨世界,恨自己出生在名流家中,恨母亲的决绝,恨父亲的软弱,恨上帝的不公,她缓缓流下眼泪,这是多大的笑话啊,以前中的事情出现在自己身上,父母不是亲身的,呵呵,多戏剧啊,原来以为父亲看她眼神中总有一抹哀怨,母亲总会挖苦她埋怨她,但是她受良好的的教育,知道报恩,知道父母真心对她难免会发脾气,现在世界颠覆,山崩地裂,她活着呵,真没意义啊。
温暖走到床前坐下,婼雪,婼雪,她听过是父亲的秘书,陆婧说起她的时候总是恶毒
,原来是自己的母亲,但是婼雪是嫁过人的而且和金和集团的公子完婚了啊,虽说陆婧没说婼雪怎么样了,但是她知道,六年前金和集团破产金少爷跳楼妻子也随着死去,只有一个儿子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温暖摸干眼泪,心中仍是钝痛,她一定要搞清楚这扑朔迷离的情况。
这时候,手机嘟嘟叫了起来,温暖无力的接通电话,那头说:“玫瑰,暗杀九九七代号,今晚务必完成,你就可以离开了,我不留你啊,但是呵呵,你要是……”
温暖冷漠答到:“东云漠,没有可是,没有可能。”
说完挂断电话,自己这是二十一年中最痛苦的日子了吧,六年前,为了还清父亲公司欠的十八亿债务,她义无反顾自愿答应对方加入嗜死暗杀组织,那天晚上电闪雷鸣倾盆大雨,她孤单的走去东云漠——也就是组织首领的家中,发誓加入,自己从此也算跌入了无尽的深渊,他强暴了她,她为这个温家,为父亲,献出了一切,现在成了笑局,也许世界没有天使,狗屎到是遍地撒网啊,话这么说,她还是站起身,为脱离这苦海做出最后一搏,她还有疑问她要弄清,今晚的最后搏击一定要结。
温暖挪动到梳妆镜旁,看着自己不算惊艳不算平庸的脸蛋,苦涩的叹了口气,人生真是无处不惊喜……!呵,也许自己需要好好审踱一下自己了
血染玫瑰花枯萎
换好了衣服,画上了与年龄不符合的浓妆,温暖怔怔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
柳眉如月,面若桃花,但心情却无比烦躁,她至今还不相信这种事情发生了,她还可以淡漠对待所谓的父母,也许是他们给予自己的爱太少了吧,唉,自己这是怎么了。
她瘫在床前,看着时钟指向6:30,温暖瘪瘪嘴巴,拿起了杀人饮血的防御大师,悄悄的走了出大门,暂时离开那个虚伪的华丽的家。
当温暖扭身进入一个弄堂时,拐角处轻轻飘过一个影子,看样子功夫极高,没有带出一点声音,淡纱裙摆在风中摇曳多姿。
温暖此时已化妆成了一名陪酒女郎,艳丽无比,只是小弄堂里没有什么养眼的帅哥,她也不是特爱孤芳自赏的人儿也学不会骚手弄姿,她静静地等着东云漠给她的指示,杀谁,怎么杀,一切都得满足那个恶魔的心意,以前都是他派人联系温暖,如今两小时过去他人却还不来,看着天疾速变黑,她心中隐隐有不快之感,突然一双手臂环住了她。
温暖头也没回,下腿反踢,同时一个小擒拿手翻折过去,她一低头看见了那人手臂上复杂的图腾纹身,眼中闪过一丝狠毒,随即淡然下来:“主人,是我莽撞。”
东云漠邪邪的笑了:“我的玫瑰,今晚有好戏呢,我不会惩罚你的。”声音如同醇酒,性感至极。
温暖微微点头,东云漠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她一挣扎他却不放手,温暖只有作罢,任凭东云漠带她走进了车中。墙角边那个影子瞬间拉长,飘着淡淡裙摆,也是位丽人,只是脸上的表情如同蛇蝎。
……
“主人,你要带我去哪?”温暖压抑住厌恶,东云漠轻轻用唇触碰着她的耳廓,也不回答,然后一口咬住了温暖的耳珠吞下,温暖吓得一抽气,却换来了他的狂笑,霸气四射,英俊无比,不得不说东云漠的外貌实在是可以给满分,薄唇剑眉,尤其是那双邪气的眼睛怕是让人永生难忘。
可惜他是她的主人也是仇人,温暖对他只有恨。车子突然停下,温暖收敛了自己的表情,看着繁华的夜总会脸上划过一丝的不屑也吞没在了黑暗里,东云漠继续搂着她的腰,似乎非常不舍,刚一进去,一股子酒气熏天,温暖冷漠的看着这一切,舞娘扭着妖娆的身躯待人采劼,牛郎们露出腹肌勾引着富婆,温暖退回他身后做出情人的样子,陪他走进001号房间。
里面灯光很暗,似乎坐着一个男子,东云漠这时开口轻笑:“金少,这就是你要的货物。”温暖低头不语,那个金少似乎没想到他们孤身前来,缓缓到:“嗯,东公子,失敬了,您先出去。”
东云漠一把抓过温暖将她推入然后立刻带上了门,温暖虽说不知道那货物是什么意思,但仍旧装着踉跄扑了过去,临关门时,她看到了东云漠使的眼色,微微点头示意。
此刻她正趴在男子的腰上,男人有一双涟滟的桃花眼,身架不是太大,温暖轻轻贴上他的前胸咝咝吐出话语:“少爷,有什么事吗?”男子不为所动,只是紧紧盯着她的脸好像找着什么,突然他推开温暖激动的开口:“凤婼雪!”温暖一怔,紧接着男子不给她喘息机会,又说到:“姐,温暖,凤纤纤!”就在这时,温暖突然暴起,对着沙发一个反肘劈下,却晚了一步,金少一声闷哼胸口上有一个枪眼,温暖大怒,刚才自己居然发呆了,她一扭身防御大师如同标枪钉了过去,那边一声惊叫,那个偷袭者也受伤了。
这时,吱啦一声门开了,东云漠缓步走进来,皱着眉开了灯,温暖看清楚了那偷袭者的面貌,
怎么会是她?她?
陆婧紧张的扯下面纱,小步跑过去紧紧挽着东云漠的胳膊,开口咒骂:“云漠,我恨死这个贱婢了,我要她死!”
温暖觉得自己已经懵了,陆婧会武功?她居然隐藏了二十多年?这一天什么都是莫名其妙,她回首看看死去的金少,心里一阵狂怒,对着陆婧就扑了过去,这时陆婧害怕了,唤了声:“暖儿……”温暖动作一僵,那毕竟是自己二十年的母亲,她再狠心也下不去手,可是……
碰一声,温暖不可置信的看着陆婧对自己开了枪,额头流下了血线,她感觉到了生命的流逝,这也许就叫解脱吧,温暖笑了,是啊父辈的恩怨她也没兴趣管了,大家族总会有不可告人的丑事……就这样吧自己可以安息了,解脱了啊,她合眼的一刹那看见东云漠盛怒的狂吼,一刀了解了陆婧,向自己飞奔过来……可是她已经死了,不是吗?
东云漠气急反笑,看着颌上了双眸的温暖,冷酷的吐出一句话:“死了?死了也不放过你,温暖这是你欠我的!”
说罢,东云漠走到还没死透的陆婧面前,手掌一和,一丝紫烟飘了进去,陆婧的脸顿时狰狞,他不舍的看着温暖,却决绝的挥了挥手毁了温暖的身体在也没回头,然后走进了一片烟雾中就这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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