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受不了他了,之前吧,我说起九城环游的事情,缠得他烦了,还会跟我商量一下,现在倒好,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杠上床。”卫晓晓啧啧嘴,懊恼不已地说:“果果,我记得你以前还说他一身清来着?看吧,我就是这么被你和他不约而同的骗上贼床的。”
这边,蓝果手上的手机贴着耳,瘪瘪嘴说:“你就乖一点,别老想着到处跑,邱宜中把你绑在身边还不是因为在乎你,更何况,我以前还真没见过他带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出来过,他对你有**还不是因为在乎你。”说完,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面上便沉了一下,“晓晓,我问你一个问题,要是男人两个星期没碰过女人,这证明什么?”
“嗯?”卫晓晓迷糊了一下,才回答:“照你刚才的话说,有**就是在乎,那没**就是不在乎呗!”想了想,又补充问道:“怎么?你和容烨修两个星期没那啥了?”
此时蓝果有些失落,“嗯……我每晚都睡在他身边,可是两个星期了,他都是一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我倒也不是想要,只是他这样让我挺不安的。”
“不对劲呀,就邱宜中都荤成这样了,容烨修会对睡在身边的女人不起一点儿色心?这中间肯定出问题了。”
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卫晓晓才不大确定地猜测,“果果,你说,会不会是容烨修以前的女人技术太好,把他伺候得太舒服了,你呢又没多少经验,更别说有什么技术了。”
“……是吗?”蓝果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半信半疑,“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学习呗!容烨修不是有很多珍藏版?找来边看边学习。”
卫晓晓话倒是说的又轻松又豪迈,可怜得蓝果在周末纠结了一下午。卫晓晓的建议并非不合理,反正也找不到着手点,干脆就试一试。只是跟容烨修边看边做她是一定做不出来的,那……跟他借?
想想,蓝果就立刻摇头,算了吧,想她这几年不知毁了他多少珍藏版,还多番义正言辞地教导,现在还跟他借?哪里有脸这么做。
几番挣扎,几番放弃,几番叹气后,她渡步到阳台遥看天边,不经意的侧脸,看见容烨修在两个阳台间搭的木板,她立刻灵光一闪。
不能跟他一起看,也不能借,那就只有“偷”了!
于是蓝果掖起袖子捞起裤脚就准备爬阳台过去,她还觉得挺好笑的,竟然做了和容烨修一样的事情,果然女人一恋爱起来智商就会下降,变得幼稚起来。
一只脚搭过去,蓝果忍不住向下看了眼,还挺吓人的,难怪容烨修爬了两次就再也不敢了,下次她也不做这事儿了,直接跟容烨修要副钥匙。
顺利爬过去,蓝果拉开阳台上的门就是书房,她走进去开始翻找容烨修的珍藏版。先从书桌翻起,意外地看见容烨修的钱包,蓝果拿起来一打开,便见一袭白裙的少女,蓝果猛然想起苏妙语曾说过,在容烨修的钱包里见过她的照片,应该就是这张。
当时她心里是十分苦涩,现在心里却是甜得腻人。容烨修肯定还是在乎自己的,否则也不会把她的照片放进钱包随身带着。
嘴角溢不住的笑,心情大好,把钱包放回原处,转到书架处翻找,在一个抽屉里找到那些令人脸红耳赤的珍藏版,有些甚至还打了些标志,应该是很喜欢才作了记号。蓝果把那些作了记号的全挑了出来,又找了一个塑料袋装上,突听一声“咔”,紧接着便是容烨修说话的声音。
她立刻慌了神,拎着塑料袋手无足措到处找地方藏,最后一溜烟蹿到阳台,躲在墙壁后。下一秒,容烨修和一个男人就走了进来。
“多大的人了还丢三落四的,钱包竟然会放在书房里。”另一个男人出声,蓝果听得出来是易辰靖的声音。
“谁规定了人一长大就不可以丢三落四了?”容烨修无赖地反驳,又听见他说:“诶诶,别动我那些书。”
易辰靖不屑地一哼,“你这书架上的书不比我的少,但都是“肉食”书籍。”
“这是我的爱好。”容烨修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瞧你那样,你也就这事儿最懂,其他事儿就屁都不懂,就没见过你这么肤浅的男人。”易辰靖一脸的遗憾,“蓝果挺好的女人,怎么就一心栽在你身上了?也不知道到底喜欢你什么。”
这次,容烨修沉了一下,才闷闷地说:“我也纳闷。像我这种男人,一向是她最嗤之以鼻的,以前我总觉得她是全世界最不可能爱上我的女人,突然有一天跟我说爱上我了,我还真就一身别扭,不习惯。后来跟她发生关系后,才慢慢不别扭了,但是我现在吧,有时候一听到她的高跟鞋声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老觉得她就跟一根锁链似的,我把困得牢牢的,要对她像其他女人那样呢,我又会有一种很强烈的愧疚感,唉!二哥,难道有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女朋友,就这滋味?”
“呵!你就是以前的潇洒日子过惯了,所以现在一有个可以名正言顺管住你的女人,你心里就犯毛,怀念以前的日子,”易辰靖苦口婆心地劝说了一番,“其实蓝果真的挺好的,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以你的性子,除非你一辈子就这么飘着,否则还真没有一个女人能像她这样容忍你。”
“飘着就飘着呗,我要不喜欢这种飘着的日子,我做什么还怀念?”容烨修大无畏地说着。
后面他们似乎还说了些什么,只是蓝果早已经听不进去,直到大门再次响起开门关门的声音,蓝果震惊的表情才有一丝流动,她蓦地沿着墙摊在地上,泪水就这么几颗几颗的滑落下来。
所有的谜团都已经解开,原来他一直不碰她的原因,不是生理问题,而是心理问题。
看着塑料袋里的毛光盘,她觉得讽刺至极,自己竟然这么傻这么蠢,一味的以为只要守在他身边,等他玩够了,自然也就收心了。
苏妙语跟她说,他只是需要被调.教。
容妈跟她说,能教会他爱的人,只有她。
原来她们都说错了,只有上次在菜市场遇到的那个女人说对了,她说,容烨修是不会为任何女人停驻的。
其实她又何尝不明白,她是最了解容烨修的女人,别的女人知道的,她怎么可能不懂,只是一直以来她都在自欺欺人,不停地催眠自己,她和其他女人是不同的,于是就一股劲的去付出,结果她奋不顾身的付出于他而言,竟成了一把枷锁。
他不爱她,但也不忍伤害她,所以给了她其他女人从来没有得到的名分,但他依旧不爱她,所以她对他的感情就变成了一种束缚。
不知道是不是孽缘,发生关系前,他们的感情被束缚,发生关系后,他被她束缚。总而言之,他们之间就是不能像一对正常的男女在恋爱。
而她犹如飞蛾般的牺牲,终究成了一场彼此之间的噩梦。
哭累了,拖着无力的身子,把塑料袋里的光盘放回原处,再站起身子,环顾书房,脑海里不断浮现过往的,近段时间的,和容烨修的种种。
然后她悲哀地发现,他们之间值得珍惜的竟然还是很小很小的时候。
她教他拿筷子,系鞋带,用右手写字做事情……
而他毫不犹豫的保护和无时无刻的陪伴……
原来,最适合他们的关系,只是从小到大的玩伴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为存稿和休息的时间,周一到周五日更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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