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怪自己愚蠢,他都把倩瑶的照片随身收藏着,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她竟还怀着一丝希冀问。
她简直愚不可及!
见她如此激动,卓书尘问:「是妳妈妈她说了什么话吗?」
「她不是我妈妈,我不承认我有这样的母亲。」
「辰心,妳这么说太过份了!」啪,扬手一记耳光甩上唐辰心的面颊,挨打的人震住,打人的人也吓到。
怔然的抚住左颊上的热烫,她的心彻底被打碎了。
卓书尘慌忙的开口道歉,「辰心,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打妳,我只是不希望妳这么说自己的母亲,不管妳们之间存在着什么误解,她毕竟是妳亲生之母,妳怎能说出如此不孝的话呢?」
「不孝?对,我是不孝,她就算要我去跳河,我也应该乖乖去跳河才对,怎么可以违抗她的话呢?何况她只不过是要我让出自己最心爱的人,我真的是太大逆不道了,像我这样的不孝女,实在不配跟卓先生你这位孝子说话。请你出去,别再留在这里让我玷污了你。」
触及她寒冽的眸光,听着她冰寒的话语,他心口一痛,焦急的说:「辰心,我真的很抱歉,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出去!」指向大门,她面无表情的冷叱。
「辰心!」
「我叫你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滚,听到没有?」她撕心裂肺般的发出嘶吼。
眼见她如此震怒,卓书尘不得不暂时离开。「好,我先回去,刚才的事我真的很抱歉,希望妳能好好冷静一下情绪,有什么事,明天我们再谈好吗?」
唐辰心没有回应,只是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睨住他。
不放心的回头再瞅她一眼,卓书尘缓缓走出去,顺手替她带上大门。
他走后,唐辰心蹲下来,将脸埋进掌心,原本压抑的情绪完全崩溃,她痛哭出声。
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双掌,一颗颗滴落到洁白的地砖上,没多久便汇聚成一小滩的水渍。
彷佛不想让她得到宁静,室内电话猛然响起。
她没有心情去接,任它响个不停,半晌停了,不久,换她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仍是没有接听,起身走向浴室,用冷水冲净脸上的泪痕,同时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为卓书尘掉眼泪了。
二十几分钟后,当门铃响起时,她已能神色自若的打开大门。
一见到她,牧惟庭便滔滔不绝的说:「辰心,妳在家呀,我刚才打妳手机和电话,妳怎么都不接?我还以为妳是不是又生病了,赶紧跑过来看看。」
「有事吗?」她疲惫得无法再应付任何人了。
走进屋里,他语气有丝兴奋的爆料,「辰心,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妳说,我之前就跟妳说过卓书尘那家伙是个斯文败类,妳偏不信。喏,这是我今天晚上拍到的证据。」
他赶紧拿出自己的杰作排列在桌上,一张张秀给她看。
「我拍得很清晰,他们的表情和脸庞都一清二楚,这张是姓卓那家伙抱着女人的画面,这几张都是,这张更过份了,他和那个女人在热吻,妳看他们嘴巴贴在一起,他和那女人还一脸陶醉的样子。」这张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他抓住两张唇瓣接近的那一瞬间拍下来的。
唐辰心垂眸瞪着那几张照片,最后目光定在两人亲密拥吻的那张,「这是你今天晚上拍的?」他取消今晚的约会,原来竟是为了她……伤痛的心再次被狠狠的划上一刀。
「没错,我刚好开车经过,无意间看到的。」
「谢谢你送来这些照片,我有点累了,你先回去好吗?」
牧惟庭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些照片可能会令她很难堪,他收敛起脸上得意的神情,关心的说:「好,那妳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再打电话给我。」
他一时疏忽了两人立场不同,拍到情敌出轨的照片,他固然很高兴,但对深爱着卓书尘的辰心而言,却是当头一棒。
「嗯。」送走了他,唐辰心失魂落魄的走进卧室,像尊木偶的坐在床上。
半晌,她开始收拾随身行李。
然后提着从高雄带来的旅行袋走出大门,走入阒暗的夜色里。
「嗨,这么晚了,妳还要出去呀?」一声清脆的嗓音问着。
唐辰心回眸,瞥见后藤莎关上「元气招情铺」的门,走了过来。
她幽幽应道:「嗯。」
「妳要远行?」后藤莎看到她手里提的旅行袋。
「我要离开这里。」她黯然垂眸。
后藤莎有些吃惊,「妳要去哪里?」
眺向布满乌云的夜空,她喃道:「回到原本来的地方。」
「这样呀,」水汪汪大眼瞅着她,绽起一抹温暖的笑容说:「现在很晚了,恐怕没有公车可坐,妳一个人搭计程车又不安全,我刚好也要出去,可以开车送妳一程。」她身上伤心的味道太浓,让她没办法不管她。
移回眸光睇住眼前微笑的女孩,唐辰心颔首,「谢谢。」
「我的车停在那边,我们过去吧。」领着她走到十步外的地方,两人坐上车,调整一下后视镜发动车子,后藤莎侧首问:「妳要去哪?」
「送我到火车站可以吗?」唐辰心淡道。
「好。」驱车驶向黑夜的街头,眄她一眼,后藤莎甜甜一笑开口,「上次妳看上的那根月老拐杖,背后有一个很感人的故事哦。」
唐辰心沉默着没有接腔,后藤莎不以为意一笑,径自接下去说。「据说那根月老拐杖和绑在上头的红绳,是出自一对夫妻的手里,他们本来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后来因为先生疑心妻子有外遇,两人因此分开了。」<ig src=&039;/iage/18275/535946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