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真的对杨纤纤有另一番评价,和她同学那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她那么女性化的一面。
“对啊!若不这样,怎会有机会见到你这么温柔动人的一面?不过如果说话再文雅一些,可能会和你的服装更配一点。”李齐名附和道。
李征鸿在一旁见这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扯个没完没了,似乎完全忘了他的存在,他隐隐有些不是滋味,因为眼前这两位男生好像跟纤纤很熟,让他心中的防“盗”器响个不停。
他作势咳了几声,终于让李齐名注意到他。
“纤纤,我们好像忽略你的朋友了。”
“对了,忘了跟你们介绍了,他是李征鸿,我今天的舞伴。”要不是李齐名提醒她,她都忘记要替他们介绍了。
“鸿哥,他们是我的同班同学,左边这一位比较壮硕的是张建邦,我们都叫他蓝波,右边这一位比较瘦小的是李齐名,外号叫小李子。”
张建邦、李齐名……原来这两个家伙就是纤纤喜欢的人!
“你们好。”他微微欠身,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纤纤,他不会是你男朋友吧?”张建邦笑着说。
俊男、美女,真是一对壁人!这个画面看去,有说不出的亮眼。
纤纤真是好眼光,也只有这样的人中之龙才配得上她。如此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纤纤从来不曾接受别人的追求,原来她早有知心男友。
“嗯!”能光明正大在别人面前表明她心有所属,这可是头一回。“你叫李征鸿,那国贸系的李征鹄和你又是什么关系?”李齐名借机想探听一些八卦新闻。
“他是他弟弟。”
“原来是未来小叙。不早说,害得我们还一直猜测他是你的男朋友,不过今天正主儿出现,一切总算真相大白。有这么帅的男友,当然要把成群的追求者往外推啰!”张建邦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好啊!原来你们没事就是在背后说我的是非。”杨纤纤瞪着他们。
要不是今天她穿得这么淑女,行动不方便,她早动手修理他们了。
“纤纤,你们快去跳舞吧!否则就枉费你这一身行头了。”张建邦见杨纤纤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赶紧把他们推进舞池。
“我……”杨纤纤语未歇,人已在舞池中央。
这是一首慢歌,场内灯光昏暗,他们仿佛只看得见彼此,没有其他人。
伴着优美的旋律,杨纤纤随着李征鸿的脚步移动,两个人都专心跳着舞,一句话都没说。不说话的原因绝不是音乐太美了,而是各有心事。
杨纤纤一直注意着脚步,怕踩到李征鸿。
李征鸿则是第一次感受到纤纤有许多事是他所不了解的,包括他的情敌这么多,她竟绝口不提。他的心正被炉火烧着,开口有难掩的酸意。“在学校追求你的人很多吗?”
“嘎!”杨纤纤没料到李征鸿有此一问,一不小心踩了他一脚。“对不起!”
“你别紧张!”李征鸿忍受着脚上的剧痛,将杨纤纤扶好。
“穿裙子就是这么麻烦,这鞋子顶得我脚好痛。”杨纤纤叨念着。
穿牛仔裤、球鞋多舒服,为何非得这么折腾才能开舞会?
“既来之则安之,难得嘛!要不然我怎会知道调皮率性的纤纤打扮起来这么漂亮?不过看到这么多男人盯着你不放,又让我十分不安心。”李征鸿道尽他复杂的心情。
“鸿哥,你在吃醋吗?”杨纤纤逗着地。
“是,我是在吃醋!你竟然没告诉我学校里头有很多人在追你!”他问避着她笑意盈盈的眼神。
爱取笑就住她取笑吧。谁教他这个男人也跟女人一样爱吃醋。
之前他还不晓得他的占有欲这么强,一直到今天看见这么多男人盯着她,他的心就揪得紧紧的,想把她的美丽藏起来,不让人看见。
“我好高兴!没想到鸿哥也会为我吃醋。”杨纤纤喜不自禁,心中雀跃不已。
她瞄到他逐渐泛红的脸,随之漾起了一抹动人的微笑,照亮了周围的黑暗,也让李征鸿看傻了眼。
“纤纤!”他情深意厚地唤她。“鸿哥,今生今世除了你,我谁也不要。”她偎进李征鸿的怀里,将头靠在他胸膛上。
如果时间能在此刻静止,不知该有多好。他们听着波此的心跳,静静沉溺在这时刻,只愿到地久天长。
☆☆☆
杨纤纤身为此次舞会的举办人之一,事前既未参与策划及布置,事后如果再开溜,就显得太没道理也太没道义了。所以在舞会结束后,她很识相地不待人吩咐,就乖乖留下来善后,而李征鸿当然陪在一旁。
等场地都清理完毕后,看看时间竟已十一点多了。
杨纤纤疲倦地整个人瘫在座位上,不置一词地斜睨着李征鸿有棱有角的侧脸。她对于他今日表现出来的霸道感到十分惊讶,整个晚上他不但独占她,面对他人的邀舞,他也代她统统婉拒,不肯将她借给别人几分钟。不知平日冷静、温和的他也会有如此孩子气、善妒的一面,着实让她开了眼界。
回到家已十二点,李征鸿摇醒已靠睡在座椅上的杨纤纤。
她睡眼惺忪地直起身,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到家了吗?”
“睡美人,到家了!”他心疼地理了理她睡得有些凌乱的发丝。<ig src=&039;/iage/18255/535833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