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飘絮红着脸瞪着他。
“是啊,你敢不敢?”虽是问句,甘燕容可是一点也不怀疑安之的言出必行,不但默许,而且还一脸期待,摆明了:“快点、快点、我等着欣赏。
“你说我敢不敢呢?”他往前跨了一步,语气带暖昧地低下头,只差一点就碰上她的唇了。
甘燕容聚精会神的注意下一刻的局势发展,安安则一派天真的仰头看着父母,困惑的发出她的疑问:“爸爸,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和妈咪的嘴嘴靠得那么近?”
安之强忍着笑意,“呃,因为爸爸被妈咪气得呼吸困难,所以要妈咪帮我做人工呼吸。”
“那……那什么是人工呼吸?”安安侧着头,表情更加困惑。
安安那双打着问号的眼眸令安之失笑了。“笨!爸爸示范给你看好了。”说完,不待飘絮有什么反应便一把将她拉进怀中,在她错愕的目光下迅速低头封住那张红艳艳的水嘴,挑逗地轻吻着。
飘絮被他这突来的举止震得目瞪口呆,他本能的想到反抗,但只维持了两秒钟便被他缠绵的吻消弭殆尽,抵挡他的手竟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腰,柔情万千地回应他的热情。
安安睁大眼目不转睛的仔细看着,对这新颖的事物感到好奇极了。
他们恣意的感受彼此温热的双唇,浑然忘了身旁还有两位观众,直到鼓掌声倏地响起,才惊醒陶醉忘我的两人。
甘燕容刻意提高音量,别有所指的说:“我说安安哪!你会不会觉得咱们客厅的温度愈来愈高、愈来愈热了?”
“不会呀,没什么……”
安安的嘴立刻被甘燕容堵住,“我说会就会,我们
快走,让热情如火的某某人和某某人可以自由发挥。“
她半拉着迷迷糊糊的安安往门外走,最后还不忘叮咛一两句,“记住,这里是客厅,想‘深入一点的话,后面有屏风,者想上楼我也不反对。”
丢下脸红到可以燃烧地球的飘絮和气定神闲的安之,甘燕容拉着安安离开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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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飘絮忙着核对公司的帐目,连晚上也不得清闲,而安之就在一旁陪着她,让她了解状况,可是安之的态度……她也说不上来,当他望着一堆财务报表弟神静思的时候,她就有种好像他发现了什么、却犹豫该不该告诉她的感觉。
国定假日,飘絮本以为可以补个眠,昨夜她和安之累坏了——别想歪哦,是审核帐目太累啦!没想到一大早,她便被她的宝贝女儿从床上挖起来,要她和安之带她去逛故宫博物院……
天啊,饶了她吧!不过话又说回来,安安小小年纪,却对我国的国粹文物深感兴趣未偿不是件好事,上回她和安之带安安去故宫时,安安就直嚷着下回还要去,虽然她对那些铜器、瓷器懂得不多,不过却也表现了高度浓厚的兴趣,并且下了个“宏愿”,“总有一天”她要逛完整个故宫……
那次的故宫之旅,他们还碰上了一个中国导游带的日本旅游团,那个导游的解说,至今她还记忆犹新。
她无意中听到那个导游对一群日本人指着某个瓷器以日语解释:“这是明朝时代用的‘夜壶’。”
某个好奇心极重的日本人问:“什么是夜壶?”
“夜壶……呃,就是夜里用的水壶……”一旁的飘絮和安之对望一眼,勉强忍着笑意。
“这是箐衣。”导游又说。
“什么是箐衣?”
“就是……以前人用的雨衣啦!”
另一个日本人又指着古代仕女图中,仕女手拿的执扇发问:“那个画中美女为什么拿那个东西?”
“拍蚊子苍蝇用的。”导游没好气的回答。
这回飘絮再也忍不住了,躲在安之怀里偷笑。
另一个日本人又指着不远处的屏风,“那个又是什么?”
“古代睡觉隔在床前,用来挡住蚊子用的,就是蚊帐啦!”那位导游已经烦得乱盖一通了,本来嘛!谁受得了那群井底之蛙的“十万个为什么?”
“哦……”一大群日本人幡然大悟似的猛点头。
飘絮见状,早已笑瘫在安之怀中了。
每次想到这件事,飘絮就忍不住莞尔。
“好啦!别拉了,妈咪起床就是了。”这回不知道还有没有日本团提供她笑料?安之说的,每日一笑,有益身心健康。
梳洗完毕,她带着安安下楼,准备执行女儿的要求——找她女儿的爹去了。
可是她绝对想不到,这个没天良的和居然反咬她一口,把责任全推给她!
“外婆,妈咪又在想念爸爸的‘亲亲’了,她整天喜欢贴在爸爸身边,没看到他会很痛苦,就是一天不见,如隔三年这样,唉!真拿妈咪没办法,所以我带她去找爸爸了。”安安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无奈口,无视飘絮正吃惊的张大眼睛瞪着她,“还有啊!我们中午不回来吃饭了,谁让妈咪和爸爸像‘万能糊’一样,一贴在一起就分不开了,伤脑筋!”
这……还有天理吗?飘絮承认她喜欢贴安之没错,也承认她是很想去见他,但——去找安之的是她提议的吗?她才不是为了“亲亲”而去找安之——只是“顺便”而已啦!<ig src=&039;/iage/18258/535848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