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嘛,笑一个。”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比较不痛了,我有几分钟的喘息时间。”
“你还好吧?能爬楼梯吗?”“嗯。”
“那好,我扶你。”他搀起她,测着医院的楼梯一层层的爬,走走停停,他一直温柔的随侍在侧,当她秀眉微蹙时,他就立刻将她拥在怀中,怜疼的安抚着她,这样持续了一个小时,她终于躺在待产室中静待生产。
阵痛愈来愈密,她的脸色也愈来愈白,楚楚可怜的叫着:“安之,好痛、好痛!我……啊!我受不了了。”
带泪韵无助眸光望向他,他的心像被人刺了一刀,疼痛不已。“风儿,忍着点,今天过后,我绝不会再让你承受这种痛苦,对不起、对不起。”
她满怀感动,轻柔的逸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美丽笑容,正想出声说她没事时,隔壁孕妇的尖叫声传进她耳中:“啊!要死了、救命呀!你这该死、杀千万的,都在你害的,哇……痛死了!女人好命哇,想要孩子——男人辛苦了一个晚上就——行了,我却要——辛苦十个月——上辈子欠你的死人债——啊!”
真是乱没气质的叫声,飘絮摇了摇头,回过头望着同样苦笑的安之。
“风儿,你是不是也这样想?”他紧张地问。
“不,你别自——责,我心甘情——啊——愿为——我爱的男人承受——任何——噢,痛、痛!”
待产室内所有被太太骂得狗血淋头、不亦惨乎的男子,同时有默契的望向幸运的安之,一脸的又羡又妒。
安之没有多余的心思沉醉众人的欣羡,因为飘絮更为急促的顺气声和哀鸣抓住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啊,真的好痛,不行了——我撑不下去了——快,叫医生,我——恐怕要——”
“医生、医生!”安之迫切的大叫。
手忙脚乱中,她被送进了产房。
痛到最高点,已不是一个痛字了得,她尖声凄厉的大叫,传进安之的耳中,真是痛彻心在他的要求下,他进产房守在飘絮身边。
看她一脸的苍白,他的心阵阵撕绞着,她每喊一声,他的胸口就抽痛一下,就因为无法分担她的痛苦,他就更显得懊恼焦虑。
她汗涔涔兼泪潸潸,安之早巳不清楚他所拭去的究竟是汗还是泪。“风儿,别紧张,放松一点,对,就是这样,然后吸气、吐气,这样能减轻疼痛。”他抢尽医生的台词,把医生准备说的话全代他说了。“听话,吸气、吐气,吸气、吐气,吸气、吐气……”他也跟着她吸气、吐气,然后又发现她做到一半就停止了,于是紧张地说“吸气、吸气、吸气呀!你怎么不做了呢?”<ig src=&039;/iage/18258/535850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