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吻是无比的激烈,爱抚著彼此的手又是无比的狂野,只想挖掘出对方最隐密的地带,让对方得到快乐,然后听著彼此的娇喘、呻吟,享受那份得来不易的快感与满足就够了。
当两人的衣衫褪尽,挨紧彼此的身躯磨蹭蠕动,银修罗用尽所知道的方式取悦身下姣美的**,感觉到她热情的轻颤回应,当体内的灼热达到最高点,她嘤嘤抽泣著呼喊出声……
这一回他的长驱直入不再有任何阻碍,完美、饱满的嵌入那期待已久的圣地,他的眼中隐隐泛出泪光,刻意放慢步伐,极尽温柔的爱她。
像是感受到他的心意,她细碎的喘息声伴著微弱的哭音,环上她雪白的藕臂,全然的投入他的怀抱……用她不能言明的爱。
第十章
离人无语也无声,明月有光人有情。
别后相思人似月,云间水上到层城。
这十天可以说是她这辈子最幸褔的日子,从早到晚,两人就像一对连体婴般腻在一块,经过一夜的激情后,便共同迎接灿烂的晨曦,然后在小岛的四周留下两人走过的足迹,其实他们的心中都在恐惧著分离时刻的到来,随著每晚越发热烈的需索,白天的降临就像死神的召唤,告诉两人幸褔又远离一天了。
好几次苏恋月都想开口,告诉他,她愿意永远留下来,无名无份的跟著他,可是当现实的因素涌上心头,她却只能无言以对;她不能再自私到只顾著自己,就算真的留下来又如何,在良心的谴责下他们会快乐吗?
她凝睇著海面上的明月,思绪不知神游到何方,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云弟叫她在这里等他,也不知上哪儿去了。
才这么想时,便见他自右侧的沙滩上行来,待她扬起笑靥欲迎上去,却在瞥见他脸上的异样后,双脚跟著冻在原地。
她四肢僵冷,像是浸在冰凉的海水里……
时间终于到了吗?
“已经可以走了吗?”那真是她的声音吗?居然可以这么平静的开口。
银修罗一半的脸孔隐在月色中,让人瞧不出他的表情。
“船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就可以出发,我会派手下护送你回去。”那音调不高不低,听不出喜怒哀乐。
她喉间像梗了硬块,“麻烦你了。”
说话呀!求我留下来吧!苏恋月从胸腔中发出恳求的呐喊。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要了。
“保重。”他是说话了,却不是她想听的。
苏恋月强装出笑容,“你不送我吗?”
“阎皇有任务交代下来,我必须离开一阵子,你放心,我的手下会平安的送你回赤霞庄。”他声音自若的说。
原来生离比死别更加令人痛彻心扉。
“那么麻烦你了。”她哽声说。
银修罗反剪在后的双手使劲的握住彼此,让那微不足道的疼痛使自己分心。
“不客气,再见!”他等不及说完,衫摆一扬,又往来时的路折返。
她在他转身的那一霎间,张开唇瓣想唤住他,这一别将是永远了,她多想再偎进他的胸怀……可是她仍旧没有出声。
再见了,云弟!祝你早日找到可以给你幸褔的姑娘,不管将来我在哪里,都同样会诚心诚意的祝褔你,苏恋月在泪雾中忖道。
★★★
“庄主,夫人回来了,夫人她回来了。”庄里的仆人十万火急的赶著进来通报好消息,又叫又嚷的快把屋顶掀了。
罗皓天喜出望外的奔向大门,果然见到失踪一个多月的妻子。
“月妹,真的是你?”
“我回来了,天哥。”苏恋月泪光闪闪的说。
他体贴的扶著她的手,将她往屋里带。“你平安的回来就好了,我真是担心得头发都白了。”
“天哥……”不要对我这么好,这样我会更内疚。
而在房里听见这消息的罗青瑜也冲了出来,“爹,我听说月姨回来了……月姨,你真的回来了?那些人有没有伤害你?”
“没有,我没事。”她简单的塘塞过去。
罗浩天皱了皱眉,“怎么会没事呢?瞧瞧你的脸整个瘦了一圈,气色也不好,一定是受了惊吓,吃也没吃好,睡也睡不好,我待会儿叫下人炖些补品,好好的给你补一补身子。”
“我……”他对她越好,她越觉得难受。
“什么都别说,先回房里休息,人平安回来最重要,其他都不要紧。”在左右簇拥的情况下,苏恋月被送进了房间。
她也的确倦了,十几天的舟车劳顿,身子真有点吃不消,加上胃口也不好,吃什么就吐什么,以致又多拖延了几天的行程,不然应该早就到了。
罗青瑜似乎已经对她尽释前嫌,态度就和往常一样。
“月姨,有没有想吃什么,我去叫厨房弄给你吃。”
她在枕上摇头,“我吃不下……”
“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不如先睡一会儿,说不定睡饱了就有胃口了。”
罗皓天微笑说:“青瑜,我们先出去,让你月姨安静的休息。”
可是罗青瑜心里有许多话要问,憋在心里实在很难过。
“月姨,我可不可以问抓你的那几名歹徒到底是什么人?”
苏恋月神色微变,支支吾吾,“我……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对不起,我真的有点累了。”
“青瑜,别问了。”他使个眼色暗示她。
她只好将话吞回腹中,父女俩一起退出房间,等一出了门,罗青瑜不解的问:“爹,您为什么不让我问清楚?那些人一定是‘阎宫’的人,不,正确的说应该是银修罗派来的人,难道你不相信我?”<ig src=&039;/iage/18260/535858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