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之百鬼志事(H)

分卷阅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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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珩还要张口再问,然而没等他说话,便有人叩响了门扉:

    “将军,良侍郎求见。”

    那亲兵可不管良守气绿了的脸,在他眼里头,这人可不配为将军之父。况他官职被良珩压的死死的,自然就是“求见”了。

    良守咽下这口气,想着先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再说。

    屋里头的闵怜默念了一句渣人多作怪,乖乖的在玉佩里头不说话了。良珩将玉佩塞入怀中,起身过去开了门。

    屋外,良守被几个亲兵虎视眈眈的盯着,面上神色别提有多憋屈了。

    良珩挥了挥手,那几个亲兵便退了下去。他看着眼前之人,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多了一股复杂情绪。

    闵怜,曾欢喜过他的父亲。

    他头一回这样仔细的打量他,良守年逾不惑,两鬓却仍是乌黑的。他没有留须,看上去就显得年轻了许多。

    端看面相,虽已有了些皱纹,倒仍是清秀儒雅的,不难看出他年轻时也是个翩翩公子。想必,闵怜心悦于他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这样想着,良珩不自觉就抿了唇。

    光论容貌,他应当也算得上好罢,比他父亲,还是要俊秀的多的。

    “莫走神了,你爹的脸又青了。”

    神游间,闵怜忍不住提醒了他,可那话里头怎么都有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良珩这才微微低头去看良守:

    “不知父亲有何事寻我?”

    良守咳了一声,略略挺直腰板:

    “你娘亲昨日来了一回便病倒了,论理,你怎么也要去瞧瞧她。”

    良珩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的攥了起来。

    “我仍有公务在身,明日再说罢。”

    他并不想去见阮秋芸,一见着她,良珩就会想起幼时的阴影。只是同为家人,他不能做不孝之事,不如就敬而远之,互不干涉。

    良守今天显然铁了心了,任凭良珩如何推托,他就是咬定了不松口。到最后,良珩也被他搅的生了烦闷之意。

    他已觉出不同寻常的味儿来,良守肯定是有甚目的。今日他不把他叫去,怕是不会罢休的。

    是以他冲几个亲兵使了使眼色,得到几人的回应后,他就把头转回来,对着良守点了点头。

    “那便去罢。”

    良守紧紧绷着的弦这才松了下来,他放松的神色太过明显,良珩看在眼里,心中暗生警惕。

    七拐八拐的去了主屋,愈临近时,良守便愈激动。良珩只当一无所知的模样,跟在他后头走。

    主屋的门已近在眼前,良守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的往后瞥了一眼。

    近了……更近了……

    “妖孽!”

    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从屋里传来,良守的身子迅捷无比的一闪,自门前闪开。而良珩略晚了一步,没有预料到他们突然发难,所以就被那门内泼出来的东西浇了个正着。

    这些液体粘稠腥臭,带着黯沉的血色,良珩只一瞬间就分辨了出来,这是狗血。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狗血,心头怒火中烧:

    “荒谬!”

    早在浇着他的刹那,躲藏在暗处的亲兵就一跃而起,架在了几人的脖颈上。

    某亘:真泼狗血,将军一脸懵逼啊哈哈哈~

    桥姬【二十五】心之所向(第二更)

    其中一个一身道袍,生的獐头鼠目,通体的流气怎么也遮不住。他手里头捧着一个脸盆,还剩了一层凝固的血块,一切便显而易见了。

    良珩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眸中郁色深浓:

    “想必母亲已无大恙,若无要事,儿子这便先回了。”

    他到底还是忍住了那股火气,只是语气也好不到哪儿去。

    良守良珏见他淋了满头的狗血,也不见甚怪异之处,反倒正常的很,不由暗暗提心吊胆起来。

    良珩说完,朝着三人长长凝了一眼,直看的他们寒毛倒竖,纷纷避开他的眼神为止。

    良珩也不叫亲兵退下,径自转身走了。

    他这头走的爽快,那边三人却不好受了,明晃晃的刀还咯着脖子,稍一动就是一道血痕,苦不堪言。

    ——————小院

    良珩匆匆跑进屋子里,伸手就想掏玉佩。可他掏到一半,发觉自己满手的血迹,不由得暗自咒骂自己粗心大意。

    他飞跑去洗手,路上还踹翻了桌椅板凳。他这会儿有些心神不宁,当那水洒在手上时,他才发觉自己双手都在颤抖。

    他怕了,怕那黑狗血洒到了闵怜,万一,万一。

    ——万一她魂飞魄散了,他该怎么办?

    良珩不敢去想,只是在怀里头摩挲着那块带着体温的玉石,将它掏出来时,上头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些。

    “闵姑娘?闵姑娘?”

    他对着玉佩不停的唤着,乍一看上去,似是傻了一般。

    闵怜这回却迟迟没有动静,那玉佩的颜色黯淡了不少,再不见往日温润。

    良珩心里一突,胸口如擂鼓般跳动着。

    “闵姑娘?闵……怜……阿怜?!”

    久等不到闵怜的回应,良珩不觉将自己憋着许久的称呼,脱口而出。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

    良珩握着玉佩的手滑落在地,怔怔的瞧着那处出神。

    难道……她当真……?

    “你坐在地上做甚,多脏。”

    只不过片刻功夫,闵怜的身影就慢慢在他眼前由轻烟合拢,显现出来。

    良珩呆呆的把视线挪到她脸上,默不作声。

    “怎么出去一会儿就傻了,那狗血对人还起作用吗?”

    闵怜嘀咕着摸了摸他的额头,仿佛在试探他是不是发了热。

    “不该呀,也没多烫。”

    她说着欲凑上前翻他的眼睑,然而才近身一寸,良珩就抓住了她。

    “你方才在哪儿?”

    他平静的问道。

    闵怜擦了擦他脸颊上的血迹,一点受伤的意思都没有:

    “我看你这样狼狈,就替你去装了些热水,让你可以好好清洗一番。”

    她笑吟吟的,颇有几分邀功的意思。

    良珩仍是盯着她的面容,不曾松动:

    “这狗血,对你没有作用么?”

    他说的认真,闵怜却是一脸困惑的看了看那留在她身上的血迹:

    “有甚作用?”

    她又不是真鬼,哪只鬼可以啪啪啪三次就变成人的,叫出来单挑,她不虚!(˙o˙良珩这才如释重负的长抒了一口气,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恍若嵌入骨血一般。

    “没事便好,没事便好。”

    他浅浅笑道,一双眉似蹙非蹙的拧在一起,秀丽凤眸微微阖拢,埋入她脖颈之间。

    幸好,他不曾失去她。

    闵怜被动的搂上他的背,瞳中还有一丝迷惑未消。

    莫不成,他以为自己会被狗血给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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