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个无赖究竟是已婚还是术未婚,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还敢这么光明正大、明目张胆的拈花惹草,就足以证明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当我什么目的也没有,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你总会相信我的,所以你的回答呢?让我住,还是~~?”她的白眼让他小小受挫,但他还是决定把失败当作是成功之母。
她继续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
“就一个月,我只给你一个月解决整件事,无论事情成不成功,你都得离开我家,而且永远都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她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提出条件。
“甜心,我认为所长如果知道你被变态电话骚扰,他一定会很乐意我永远住在你家。”他加深笑意,就是知道该怎么吃定她。
“你!”
“我看还是按照原案吧,我待在你家直到水落石出,之后我一定马上离开,绝对不再打扰你,你觉得呢?”听好了,抱说得很清楚,他是不会再打扰,但可没说过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哟。
她还能觉得怎样?
他让她根本无从选择!
孟思瑜抿紧小嘴,必须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能强迫自己屈服。“如果你可以马上退后,并保证不对我动手动脚,那我就答应。”
不能动手动脚,那就是指可以对她动嘴、动歪脑筋婆?
耽亮双眼一亮,立刻爽快的后退三步。那有什么问题?甜心,相信我,我们一定能相处愉快的!”
她的回答是一声冷哼外加一记眼刀,接着便完全漠视他,进入到眼不见为净的修行模式。
退一步海阔天空,忍宇头上一把刀,好,她忍!
眼不见为净很好写,但要做到却是难上加难。
尤其在耿亮硬绝着她一块儿带小黑出门去动物医院做检查,却在回家的路上开着车子到处乱晃,明明应该往东他却硬往西开,该往北他却随兴的回转往南,足足开了一个小时的车却离市区愈来愈远后,孟思瑜再也忍无可忍的从舌缝退出声音。
“你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咦?你终于开口说话啦,我以为你故意跟我冷战呢。”耿亮神态惠意,双手轻松的握着方向盘,眼神却是专注的看向前方。
她故意忽视他的调侃,只重复问:“你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不知道。”
“什么?”她尾音上扬。
“难得今天天气这么好,既然出门就顺便兜个风,你不觉得今天的风吹得人很舒爽吗?”他将车窗降得更低,让外头的风强劲的灌入车内,享受那舒爽的海风,惹得关在新笼子里的小黑发出呜呜的低鸣,也挣扎着想出来吹吹风。
她很想翻脸,但听见小黑渴望的呜鸣声后,她只好忍下心中的不悦,弯腰打开脚边的粉红色小狗笼,把小黑捧在手上,让它可以抬头看见窗外的风景。
“你要兜风随你便,但我要马上回家。”她冷静说出想法。
“为什么?”他用眼角余光看她温柔的饱起小黑,嘴角不禁瞬间勾扬。
她真的很喜欢小黑,而且态度起级温柔,要是哪天她也喜欢上他的话,一定也会对他这么温柔,光是想象她亲昵的依偎在他怀里,一双小手在他身上上上下下的来回抚模,他就忍不住血脉责张、兴奋期待。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她脑后那缩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差点有股冲动想把她的头发打散。
如果此刻她是躺在床上,那么他一定会把脸埋进她的长发里,享受她迷人的发香:如果她是趴在他身上,那么他渴望感受她的长发在他身上滑动流泻的感觉。他们可以抱在一起,做许多让彼此都舒服的事……
“我必须打扫屋子。”
“你家已经够干净了。”他邪佞一笑,完全无法遇止那今人冲动的美妙幻想,整颗脑袋都在撕吼把到她、把到她!
“我想我们对“干净”的定义有很大的落差。”她冷哼一声,完全没发现他的异状,一想起他如何糟蹋她家客厅,就没好脸色。
虽然出门前,他非常自动自发的把自己弄出来的残局收拾干净,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决定自己再扫一次,何况除了客厅她也必须整理其他地方。
“总之,你现在马上把车子摔头送我回家。”她面无表情地要求,再也不愿陪他在外头浪费时间。
“别急,我们的“约会”才刚开始呢。”
“谁和你约会了?”就算心中再不悦,孟思瑜也决定别再轻易的被他激怒。
“搞清楚,是你说我一个人在家不安全硬是把我拖出来,如果你不送我回去,我坐出租车回去也是一样。”说完,她立刻将小黑放到大腿上,然后拿出手机叫车。
见状,他只好无奈的将方向盘一转,如她所愿的将车子停到了路边,并夺走她的手机,替她切断电源。
“甜心,你知道吗?”他似笑非笑地叹气,脑海里的旖旎幻想只能暂时通通停摆。“你真的很固执很倔强,而且完全不懂得享受生活。”
“所以?”听到他的评价,她转怒为笑,也不在乎他抢了她的手机。太好了,他愈是讨厌她,她愈是有希望摆脱他。
仿佛看出她心里所想,他也不恼,反而故意笑得比她还灿烂。“所以在我们同居的这段期间里,我一定会想办法融化你的固执、暖化你的倔强,然后好好教会你所有的生活情趣,然后你就会发现我们是多么适合,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ig src=&039;/iage/18213/535643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