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十二期的爱情股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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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咯!”一下。有些奇妙的预感,但我没出声,安静的等著peter继续说下去。

    “‘奎森’计划在香港设立分公司的事你听说了麽?”

    我点点头。“略有耳闻。”

    “jane,你是有能力的人。有没有想过离开助理的位置,去外面闯一闯?”

    “香港的分公司?”

    peter用微笑肯定了我的疑问。

    我也不想绕圈子,直接问道:“什麽职位?”

    “业务经理。总经理将由总裁直接指定人选,目前还没确定。”

    “我有多久时间考虑?”

    “别担心,很多细节还没谈下来,我只想先听听你的想法。你慢慢考虑,时间非常充裕……”

    “那是多久呢?”

    “呵,和你谈话还真是一点也马虎不得……两个月,两个月之内给我答复。”

    两个月麽?说实话,我不觉得两个月的考虑时间对我有多大助益。很多时候,人往往因顾虑过多而错失机会……

    然而,我终究是幸运的,因为我有个好上司。

    “jane,我真舍不得你这个超级助理。”peter厚实的手掌覆在我肩上。“但如果我因为这个理由阻拦你,我就太自私了。机会摆在你面前,能否展翅高飞,就看你自己了。”

    我为他一席话动容。

    “谢谢,我会认真考虑。”

    晚餐後,我看准机会抛出一支前景不甚乐观的散股,小小赚进一笔。

    房间里飘著许美静的《荡漾》,一支清淡而哀伤的情歌。

    我对音乐的喜好很广,每天听什麽cd,随心情而定。有时是交响乐,有时是摇滚,也可能像今天这样,把声音调到最小,靠在床头听一支安静的曲子。

    这种时候,我会发呆。

    右手伸到枕头下,抽出一个有些旧的本子。

    翻开扉页,我“噗哧”笑了出来,一如往常。

    那是一张超傻的大头照,和一行笨拙却有种庄严味道的字迹──“曹子鹃的人生规划”。

    严格来说,这不算日记,因为我没有每日一记的习惯。不然也不会从中学到现在连一本也没写完。

    进入中学第一天,我做了这个本子,郑重得只差没在标题下按手印。从那天起,我一笔笔描绘出自己的人生蓝图。直到父亲调职去香港,母亲是典型的家庭主妇,自然也跟了去。唯有我坚持留了下来。理由只有一个──我不想转学。

    这并非说我不敢迈出家门,只是……时机未到。

    瞥一眼墙上的锺,我走进客厅拨了通越洋电话给已在香港定居五年的双亲大人。

    和父母的联络只剩下这通每周一次的电话。也许是我太过习惯一个人生活,也许是父母早把我当大人看,从不操多余的心。究竟是什麽造就了我今天的个性,我不晓得。反正独立不是什麽坏事,对不对?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听到母亲的声音。

    “妈,是我。”

    “鹃鹃?今天怎麽这麽早来电话?你爸还没回来呢……”

    “爸的背痛好点儿没?”

    “唉,还是老样子,一阴天就疼。别说你爸了,你自己怎麽样?工作还顺利吧?”

    “妈,这份工作我都做一年多了。”

    “是啊?已经一年多了……和同事的关系都还好吧?”

    “还好。”

    “没什麽特别的事要告诉我们?”

    特别的……我想到那个调职……短暂的犹豫换来母亲的催促。

    “是不是有事?有事就和我们商量……”

    “没有,没什麽。”

    “鹃鹃,你从小就是这样……”

    “妈,真的没事。刚才突然想到要帮阿兰准备消夜,她今天不会那麽早回来。”

    “是吗?这孩子也怪辛苦的了。”

    “就快熬出头了,她告诉我有人追她呢。”我淡淡一笑,想起今早塞给她那个恶作剧化妆袋。真想立刻瞧瞧那傻丫头一脸错愕的表情……

    “鹃鹃,人家阿兰都有人追了,你自己……”

    “没遇上合适的。”我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挡回母亲的罗嗦,尽管这理由已被我用了不下几十次。

    母亲认命却又有点儿不甘愿的叹了一声,没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女儿。

    “注意身体,能吃就多吃点儿。”

    “妈,你当我是什麽动物?”

    “什麽动物也是我生的,有意见吗?”

    “哪敢有……”我仿佛看到母亲对著电话瞪眼,差点儿笑出声来。

    又聊了几句,我推说还有工作要做,主动把电话挂了。

    躺在沙发上,耳畔回响著母亲最後那句“女孩子不一定非得等人来追,该主动的时候就要主动”。

    没敢跟她说我刚拒绝了一个条件不错的工程师,这种事说出来只会换来更多唠叨。

    我的性格究竟遗传自谁呢?不像母亲,也不像父亲……

    到底……像谁呢?

    第三章

    阿兰彻夜未归。等她终於出现在我面前,已是次日傍晚。

    和这个迷糊女沟通简直是全宇宙最困难的事!还没等我把事情始末问清楚,公寓里就来了不速之客──那个曾与我们有数面之缘的小混混。

    阿兰叫他“柱哥”。

    我不管他是混哪里的,但只要他伤阿兰一根寒毛,我做鬼也不放过他!

    最让我吐血的是,阿兰这个没大脑的笨蛋居然还护著他!?

    “你……你们……我不管啦!”我气得大叫一声冲回房间。

    翻出最吵的摇滚舞曲插进cdpyer,我像只无头苍蝇一样跟著震耳欲聋的节奏在房里转圈圈……

    倘若将阿兰说的拼凑起来,我只能得到一个结论──她被人占了便宜,而且是用下药这种卑鄙无耻肮脏不入流的手段!<ig src=&039;/iage/18171/535418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