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东宫错之棋子皇后(下)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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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腿麻了……”呜呜,拉他一把啦。

    “……”旭拔翻个白眼,回头几步,把他当麻布袋扛在肩上。

    一行人来到陆家食铺,旭拔把持禄丢下,随即去执行任务。

    时近晌午,店里已有不少客人,店小二在大堂穿梭,而老板娘一见有客人上门,立即扬笑招呼。

    “客信里头请。”一瞧见花借月,她风情万种地拢拢发丝,再见他身后的人,先是愣了下,之后颤着声问:“歌雅?”

    “陆大娘,好久不见。”她笑眯眼打招呼。

    “怎么六年不见,你看起来更年轻、更漂亮了?”

    “哎呀,嘴甜的丫头,大娘就喜欢你这点。”陆大娘走上前,热情地挽着她。

    “昨儿个听屠老说你回来了,我开心地巴望着你上门,可等了半天没瞧见人,还当屠老唬我的呢。”

    “呵呵,我先去祭拜我爹娘。”

    “啊……”像是想到什么,陆大娘不舍地拍着她的手。

    “来来来,先坐下,这几位都是你的朋友?”赶忙领着他们到临窗的位子坐下。

    “嗯。”

    “哇,一个个都俊俏出色……哪一个是你的男人?”最后那句她是附在梁歌雅耳边问的。

    梁歌雅闭了闭眼,猜想肯定是屠老说了什么。还没来得及澄情,有人路过窗边,脚步猛地一顿,怔怔地看着她,眼神像是见鬼般惊诧。

    “郭老爹,是我,不是我娘。”梁歌雅呵呵笑着。

    “是丫头啊,你这丫头回来了!”那人急匆匆道:“你等会、你等会!”

    说着,何楼的身形竟飞快地跑了起来。

    “糟,郭老爹这一喊,待会这儿可要挤得水泄不通。”陆大娘啧了声。

    “早知道就不让你坐在窗边,聊都还没两句呢。”

    正说着,窗外先是聚集一个、两个街坊,没一会变成一堆,争相和梁歌雅攀谈起来。

    瞧见她,众人莫不笑得眉飞色舞,对她又怜又爱又宠溺。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有人问道。

    “我是回来祭拜我爹娘的。”梁歌雅笑答。

    “啊……”众人黯然。

    放眼映春城,无人不知梁叙雅夫妻的祭日就在七月。

    想起一代将军,众人莫不唱叹,而这一静默,便发现梁歌雅身旁有个俊美无铸的公子哥,有人忍不住打探起来。

    “歌雅,这位公子是?”

    抢在她开口之前,花借月神色自若地回答。

    “昨儿个我陪歌雅到边境楼祭拜她的爹娘,大伙想,我和她是什么关系?”

    梁歌雅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这人就非得把话说得这般暧昧,好像他俩已私定终身,她是带他回家见父母的。

    众人齐齐把目光娜向她,像是要向她确定真伪。

    “但就在祭拜时,坟前的土裂开来,我上前一看,竟见上头写着字。”像是没注意到众人的反应,花借月绘声绘影的说下去。

    “大伙可知道写什么?”

    “写什么?”

    “七月十四地动,半毁映春城。”他再认真不过道。

    众人被唬得一愣一愣,就连梁歌雅也因为他的神来之笔而呆掉。

    他不当神棍真的是太可惜了,竟连她爹都能搬出来利用。

    “真的还假的?”好半晌,终于有人出声问了。

    “真的。”梁歌雅硬着头伎附和。

    “真的?!”现场瞬间鼓噪起来。

    “各位安静,不要惊慌。”花借月启口,魅眸环顾四周。

    “根据护国公的指示,地动会发生在七月十四日的丑时一刻,只要咱们在那之前暂时迁离攀凉街以南,便可以避开此祸。”

    大伙又静默下来,彼此对看,最终将目光停留在梁歌雅身上,像必须得到她的背书才肯相信。

    “这是梁将军的神谕,但要是有人不信的话。”他铁口直断。

    “我掐指算过了,就在这几日济仙河会泛红,这就是前兆。”

    如果他没记错,当初整治济仙河时,曾听底下人回报济仙河泛红,像是染上鲜血似的,没几日便传来映春城地动的捎息。虽然无法确定过两件事有无关联,但倒是可以借用。

    他话说得呆断,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的气势,让人不得不信服。

    “可就算要走,也不知道要去哪。”有人叹道。

    “大伙别担心,当知道这事之后,我便和四位总兵商量过,四座边境楼可以暂时开放安置各位。”梁歌雅赶忙道。

    “可光是城南就有数千人,四座边境楼哪够安置所有人?”

    “放心,届时七皇子会开放戍卫营让大伙暂待。”花借月噙笑安抚。

    “七皇子?”有人嗤之以鼻。

    梁歌雅不解的扬眉。

    “难道有什么问题?”

    “歌雅,你不知道,打从七皇子派驻映春之后,咱们光是一年的税就比当初足足高上两成,今年说是丰收年还要再加收一成……像七皇子那种不懂苦民所苦的人,如何能奢望他?”陆大娘连叹几口气。

    梁歌雅惊诧的以眼神询问花借月。

    花借月头痛地皱起眉。这和石震说的又有出入,巳太一比他想象中的还糟,据他所知,六年前父皇可是特地下诏,免了映春城三年税赋,直到三年前才开始征税,而且还是减半的税。

    这样一来一去,巳太一中饱私囊的税收就惊人了。如今回想,当初要不是他使计逼巳太一交出兵权,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恐怕当初父皇封他为太子时,巳太一就有意要宫变。

    不过——<ig src=&039;/iage/18172/535423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