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千水棂实在能闹事,秋水祭檀便封了她房里的符咒,禁止她出山,每次都被她逃脱,秋水祭檀决心这次就索性做绝一点,让她直接出不了门!
一连三天,千水棂都规规矩矩的,秋水祭檀自觉效果不错,暗自沾喜,全然不知千水棂是一心栽进易容变脸里了,没工夫出山惹事,等她工序完成后,要惹的事便更是层出不穷呢!
一边翻着羊皮卷书,一边按照上面的要求一点一点操作。『雅文言情吧』她这个师傅真是个马大哈,白寻了那么多真集古书,多得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有多少,这些年来,千水棂从藏书阁里偷了一本又一本,秋水祭檀竟是一点也不知情,一个爱书成命的人都能把书照顾成这般,当真是邋遢呀!
这些天,由于将千水棂这个大厨关了禁闭,玄月山的膳食便全部归由千水棂的宠兽八卦猪来准备,当然,这位小猪和千水棂的厨艺,自当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但为了压压千水棂的气焰,秋水祭檀只得出此下策,忍耐几天。千水棂的饭食由她的贴身丫鬟玲珑负责端送,千水棂一心栽进易容里,对吃没有任何感觉,倒也安静。
“哈哈!大功告成!”千水棂看着自己第一百张易容脸皮,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丝轻松的笑意,懒懒地靠着座椅,呼出一口长气。
玲珑刚端着食盘进来,看着铜镜中反射出的一张褶皱横生的老脸,顿时吓了一跳,连带食盘一起“砰”地摔落在地,“啊”地惊叫起来!
千水棂邪笑着转过脸,那模样活生生一个老妖婆!
玲珑翻了个白眼,差点昏倒过去,却见千水棂慢腾腾地撕下脸皮,整个肌肤像是脱落一般,白皙呈现,渐渐变成那张自己熟悉的绝世容颜,暗叹一声,缓了缓心绪,但看到地上的摔碎的菜饭,.
“不就换了个脸皮,也吓得你这样,没出息!”千水棂虽是这么说,脸上却是志得意满地笑着,看玲珑这表现,易容得不错!
玲珑神色颤颤,忙跪下道:“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不小心,打翻了小姐的晚饭,这可如何是好?请小姐责罚!”
千水棂慢悠悠地将脸皮放好,关上箱笼,顾了顾镜中的容颜,泯然一笑,回头,见小丫鬟跪着,漫不经心地瞄了眼地上的残渣,眸光挑向她:“饭菜?我的?”
玲珑低着头,低低道:“是,奴婢知错,奴婢实在是刚才被吓坏……”
“这也能是人吃的东西?”千水棂脸上不屑,“这种残羹冷炙,连猪都不吃好不好!”
额。。。玲珑不禁抬眸多看了千水棂一眼,小姐,您这些天就是吃的这种猪都不吃的东西……
“好了!”千水棂笑着起身,拍了拍手,挑了眼仍跪在地上讪讪不已的玲珑,笑着一把将她拉起来,“不过一些残渣,怕成这样做什么!跟小姐出去,小姐带你尝尝什么叫做人间美味!”
玲珑先是惊慌,后是不禁一笑,而后又是一惊,连忙道:“可是小姐……您已经被……被……”
“被怎么了?”千水棂烦躁地看了眼玲珑,这丫鬟怎么搞的,总是一惊一乍的。
“秋水长师已经将您关了禁闭,用步封咒将珍珠阁封闭了,您现在只怕是出不去……”
“这个呀!”千水棂无语地板了一眼,做回太师椅上,翘起腿,“哎……师傅的智商也实在太令人捉急了,他老人家怎么会尽想出这些毫无用处的馊主意来呢?!”
千水棂摊了摊手,表示遗憾,“看来人老了,脑子也不够用了。”
玲珑早已习惯了千水棂这般洗涮秋水祭檀,但这次明明已经将她关了禁封,她要怎么出去呀?
“小姐,您有办法出去?”玲珑疑惑道。
千水棂看着玲珑,伸出三根手指头,懒懒道:“三个途径,第一,装死,师傅这人刀子嘴豆腐心,脑子又笨,我随便用点自己配制的毒药,很轻易便能将他糊弄过去;第二,易容,你能自由出入,我易容成你的样子,换了你的符咒,让你顶替我,也容易出去……”
“啊……小姐……”玲珑面色为难,她可不想被关在这里,以小姐的性子,肯定呆不长久,小姐走了,谁给她送饭呀?!
千水棂懒洋洋地伸出第三根手指头,散漫道:“最后一个,哎,师傅这个傻瓜……”说罢,便直接站起身,走到房间一处,左脚一跺,地上猛地弹开一处石块,随着石块的不断上弹,玲珑瞪大了眼睛,这个是……古井?!
“小姐?”玲珑面色诧异,自己伺候千水棂这么久了,从来也不知道还有这处密道!
千水棂一笑,已是钻入古井,看了眼玲珑,笑道:“师傅这个老笨蛋,我房间里稀奇古怪的地方多了去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还想关我?哼,下次把我惹毛了,索性将他关在玄月山里,让他天天和小猪的饭菜作伴!”说罢便是纵身划下,玲珑探头看去,已是没了踪迹。
“小姐?”玲珑的声音回荡着幽暗的洞槽,回声极大。
“快下来!”千水棂的声音清晰地从下传上。
“啊……”玲珑紧张地看着这深不见底的古井,这下面是个什么呀?!
“胆小鬼!还不下来!”千水棂骂道。
“可是,小姐……”玲珑看着这完全不可琢磨的黑,实在硬不下胆子。
“不下来拉倒,那你也留着和师傅一起作伴吧,本小姐不奉陪咯!白白!”
说罢,已再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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