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了?”男子着急地看着千水棂,看她满脸苦涩,心中不由得慌急起来,“婆婆,快上来,.”
那女子狐疑地看着千水棂,一开始觉得她是装神弄鬼,可看她这么痛苦的表情,也不由动摇了几分,嘴上却是不依饶,冷冷道:“哥,她肯定是装的,你别被她骗了……”
“萧襄!”男子这次真的是怒了,严厉地看了萧襄一眼,同时已是将千水棂小心背上。
千水棂刚刚上了男子的背,便笑着对萧襄挤了一眼,正巧被萧襄看到,她立刻恍然,气得脸色涨红!
“哥!她果然是装的!她根本没病!”
“襄儿!如果你再胡闹!那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回去!”
萧襄气得直跺脚,偏偏自己怎么说萧亭都一点不信,心中着急,再看着千水棂一张笑得无法无天的面孔,更是恨不能把千水棂拉下背踩死!
看着萧襄满脸纠结的表情,千水棂心中越发欢乐,这么被男子背了许久,兴趣过了,脑子一转,忽地又嚎叫道:“哎哟哎哟,小伙子,你慢点、慢点,晃着老婆子我了……”
萧亭一惊,以为自己走得太快,颠着千水棂了,便立刻放慢了速度,可片刻后,千水棂仍是不依不饶,叫嚷道:“太高了太高了……小伙子,快快……快放我下来,头有点晕……”
萧亭有些疑惑,却仍是将千水棂放下,见千水棂一脸苦色地扶着头,忙道:“婆婆,您有哪里不适吗?”
“头晕……哎哟……”千水棂扶着萧亭的手,埋头缓和着气息,“哎……也不是你的错,谁让你长得太高了点,走得又太快,晃着我了……”
为了让千水棂早些去看大夫,自己的确走得有些急了,现在想想,千水棂这么大的岁数,的确不能承受这般的颠簸,忙道歉着:“对不起呀婆婆,的确是晚辈思虑不周,可您还要去看大夫,如今……”想了想,忽然觉得千水棂在看什么,目光顺过她的目光,便直接投到妹妹身上,他这才恍然。『雅文言情吧』
“你……你们干巴巴地看着我干什么?”萧襄觉得不妙,退后道:“喂!别打歪主意哟,我绝对不可能背这个老妖婆!你想都不要想!”
千水棂意味深长一笑。
萧亭严厉道:“妹妹!谁教你的这般没大没小!如今这位老人家身体不适,我们怎能视而不见?!别胡闹了,马上就到医馆,你就背一段路吧。”
萧襄看着千水棂在萧亭后面偷笑,恨得磨牙,偏偏哥哥是个缺心眼!被这死妖婆唬得一愣一愣的!
本欲掉头走开,不再理会这个妖婆,可转念想了想,忽地改变了主意,若把这妖婆丢给哥哥,哥哥指不定被欺负得多惨,若是将她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让自己收拾,看她再能掀起什么浪来!
这么一想着,却是眯眼一笑,反而道:“好啊!既然哥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背吧,不就一段路吗?有什么难的!”
千水棂眉眼具笑,看着萧襄诡异的眼神,很“放心”地将手递给她,靠上了她的背。
萧襄本看着千水棂身量娇小,应该不重,一会儿再趁时机将她不小心跌落在地,看她还敢不敢装了!可这千水棂刚刚靠上她的背,才一起身,便感觉背上像压了一座大山一般,竟比十个老太婆加在一起还重!
她脸色一惊,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哥哥,这女人这么重,他刚刚是怎么背着她走了这么多路的!
千水棂笑着调了调腰系的增重装置,惬意满满地“压迫”着萧襄,一边跟着走,一边哼起了歌谣。
那萧襄气得脸皮发颤,偏偏千水棂哼歌的声音不高不低,就近靠在她耳边,传不到萧亭耳朵里,还呵得耳际一阵阵瘙痒,让她愤懑异常!心中暗恨,这个死女人,一会儿将你丢下去,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这么想着,稍稍离了和萧亭的距离,一把脱手,故意往后倒了倒,谁知那千水棂像是实现就有准备似的,爬山虎一般地紧贴着她的背,任是用尽了吃奶的劲也一点而甩不掉!这么缠着她,竟比藤蔓还紧,真是活见鬼!
“你!”萧襄气得吐血,侧头咬牙道。
“小姑娘,跟我斗!你还太嫩了,乖乖听话,有糖吃哦!”千水棂边说边笑,越发欢乐。
“我操你……”
“妹妹,”萧亭忽然回身,指着一旁的招牌道:“医馆到了,快扶老人家下来吧。”
萧襄看了看一旁的“妙手回春”,这才悲哀地舒了口气,将千水棂轻轻放下,好似一下子卸去了千斤重,她惊异地看了千水棂一眼,越发觉得此人诡异。
千水棂撩了眼一旁的医馆,瘪瘪嘴看着萧亭:“干嘛把我带到这里,药太苦了,我要吃饭,去酒楼吃饭!”
萧亭一愣,忙笑道:“婆婆方才不是肚子不舒服吗,所以将您带来医馆看看病……”
“谁说我要看病了,我刚才那是因为饿才肚子痛,饿了当然要吃饭,我要吃饭!”千水棂看准了这男子好坑,也懒得多花心思,直接撒娇道。
那萧襄哪里再受得了千水棂这般无赖,拔剑怒吼道:“臭八婆!你再敢……”
“萧襄!”萧亭亦吼道,“你若再这般胡闹,回去便是家法处置!”
萧襄不甘地看了眼萧亭,恨恨将未出口的话咽下,一双眸子紧盯着千水棂,恨不能上前将她掐死!
千水棂这下不理她了,靠着男子笑得一脸欢愉,“走走,去望仙亭!”
“你……”
“妹妹!”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