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云儿被吓到了,她飞快的下床,抄起放在床头柜旁铝制球棒,那个声音很陌生,而且很显然是个喝醉的男人,口齿不清,语意不明。
「开门!再不开门,等一下我x死妳!」男人又在外头鬼吼鬼叫。
好可怕喔!
邬云儿战栗不安的缩在墙角,两手紧紧的握着球棒,瞪着震动的门,虽然知道那个男人应该没那么大的力气把铁门撞开,可是恐惧依然如影随形的占据了她的心。
啊!对了,报警!
她赶紧冲到电话旁,拿起电话拨了110,一会儿之后,错愕的重拨一次又一次……
「为什么?为什么110也会打不通?!」她不敢相信的丢下电话,听着门外男人捶门咒骂的声音,她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她尖叫着跳了起来,紧接着男人的咒骂声再次传来,然后又是一阵重击的声响,加上那个男人的哀嚎声。
她有点讶异的眨眼。终于有邻居出面伸张正义了吗?
过了一会儿,外头没再传来任何声响,她好奇的摸到门边,透过门板上的鱼眼觑着外头,什么都没看见。
「啾啾啾啾──」门铃声突然响起,吓得她又跳了起来,摀着胸口惊恐的瞪着门。
「云儿?」门外,袁首阳唤着,「是我,云儿。」
是首阳!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飞快的丢掉手中的球棒,立即将门打开,看见袁首阳站在门门,脸上有着尚未退去的愤怒以及担忧的神情。
她哇的一声,冲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嚎啕大哭了起来。
「好可怕喔!我好害怕,110又打不通,呜呜……」
他紧紧的抱住她,「不怕,我在这里,没事了。」
「对不起……」旁边突然传来不好意思的致歉声。
邬云儿这时才看见一旁的妇人。
「真是对不起,外子爱喝酒,喝了酒就搞不清楚方向,走错了楼层,真的很抱歉。」妇人躬身深深的致歉。
「妳若真有歉意,就不会躲在楼梯那边不出面阻止。」袁首阳冷冷的说。
「我……」妇人羞愧的低着头,「真的很抱歉。」转身上楼去了。
「进屋去。」袁首阳拍拍邬云儿,揽着她将她带进屋里,看见地上的球棒,再看她满面泪痕、惊魂未定的样子,心脏一阵紧缩。
「可恶,刚刚应该多揍他几拳!」袁首阳忍不住咬牙怒道。那个太太很显然,并不想应付醉酒的丈夫,所以一直躲在楼梯的转角处看着,直到他把那个男人揍昏了,她才走出来,请他帮忙将她丈夫扛上楼。
「算了,别生气,我已经没事了。」邬云儿安抚他。
他瞅着她,想到自己原本并没打算回这里,而她可能得独自面对这种事,他就忍不住气恼。
「啊!你的手!」邬云儿惊呼,捧起他的手掌,指关节处有些破皮红肿,显然是方才揍人留下的成绩。
「被那个男人的牙齿弄伤的,妳觉得我要不要去打一支狂犬病疫苗以防万一?」袁首阳开玩笑的问。
「嘻嘻……」邬云儿忍不住失笑,脸上慢慢有了血色,「我帮你上药。」她从柜子上拿出急救箱,细心的为他上药,并在伤口贴上ok绷。
「好了。」她抬起头来灿烂的笑着。
袁首阳默默望着她,半晌无语。
「怎么了?」她的笑容微敛。
「还是坚持不回去?」
她低下头,默默的收拾药品,将急救箱归位。
「云儿,妳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那个男人闯进来了呢?」
恐惧再次升起,想到那种情况,她忍不住又开始颤抖。
「好了,别想了,对不起,别想了。」袁首阳不忍,将她拥进怀里,低声安抚。
「让我考虑一下,好吗?」她抬起头来望着他。
看见她吓得脸色苍白的样子,他也不忍心逼她。
「好,我给妳一天的时间,明天晚上我要妳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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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
「妳说什么?」袁首阳瞇着眼,不敢置信的问。
「我不能和你回去。」邬云儿手里紧抓着一张报纸。
「邬云儿!妳打算继续住在这里?!妳要搞清楚,这栋大楼的管理员不是二十四小时制的,十一点过后管理室就没人了,邻居就算听见什么,也自扫门前雪不闻不问,就连那个人的老婆都选择不管!妳以为下一次运气还会这么好,有人及时出现解救妳吗?」他愈说火气愈大,「妳现在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了,别再任性了!」
她身形一震,脸色苍白的望着他。
原来说到底,他依然认为她是在无理取闹,任性妄为!
千错万错,都是错在她不该做那种无理的要求!
「我知道了。」他终于将她心里那一丝期待给抹煞了。她还爱他,但是,她对他已经不再有一丁点期待了。
「很好。」袁首阳满意的点头,「明天妳把东西收拾好,我会来接妳。」
「不。」邬云儿望着他,语气坚定的拒绝。
「不?」他挑眉,「妳说『不』,是什么意思?」
「我会搬家,会找一栋二十四小时警卫管理,保全完善的大楼,搬进去之前我还会加强门户安全。」她坚定的迎视他充满怒火的眼,「所以『不』,是我不会和你回去的意思。」<ig src=&039;/iage/18125/535146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