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侯禹呈过敏时,身上只发了几个红点,可能那次他只喝了三杯浓度低的鸡尾酒;第二次他虽然喝了啤酒外加红酒,但量其实也不算多,酒疹子也只是零星的散布;也有可能那两次都有激情的欲火陪衬,她在和他欢愉的情况下,并没有感觉到他有特别的不适。
想想难得大家聚在一起,所以这一次的拼酒,她也没有强势的阻拦,却没想到他的状况会这么的严重。
屈圣之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妳别担心,我们先送他回去。」这下他对侯禹呈是完全的折服了。
不能喝还大口的喝,连吭都没吭一声,这种好样,强撑到走出pub才倒下,这全是为了邱苹才甘愿忍受,看来侯禹呈对邱苹是爱到无怨无悔。
「老大,你看要不要送他去急诊?让医生打个针,许他会舒服点。」邱苹最多只有三分醉,敬她的酒大部份都被侯禹呈给半途拦走。她知道,他不喜欢她和别的男人喝酒,不是怕她会不安分,而是他的独占欲,不希望让别人看见她的醉态。
「送他去医院好了。」屈圣之也忧心侯禹呈的状况,扬手就拦下一辆出租车。
侯禹呈没有大吵大闹,只是俊脸上的五官全皱成一团。
他摆了摆手,不知是无意识的呻吟摆动,还是在说他不想去医院。
「禹呈,你忍着点,我和老大送你去医院。」从今以后,她不但自己不喝,更不会让他有机会碰酒了。
出租车上,侯禹呈的双手开始在全身上下抓着酒疹子,同他坐在后座的屈圣之怕他抓花他英俊的脸,只好将他的双手紧紧的抓牢。
坐在前座的邱苹不时半侧着身回头看着侯禹呈。「老大,你轻点啦,你大手大脚的,万一把他弄伤怎么办?」
「喂,我是好心,怕他抓花了脸,到时妳不要他,那他今天的酒不就白喝了?」
「我才不是这种女人。」她看屈圣之已经将侯禹呈发红的手腕握出一圈粉白,她又哇哇叫:「老大,叫你不要把他握太紧,你是听不懂吗?」早知道她该陪着他坐后座的。
「别叫了,医院快到了。」屈圣之选了最近的一家医院;半夜的大台北,五分钟不到,车子已经抵达医院的急诊室门口。
送进急诊室,中年的急诊室医生问明状况后,加上他们三人身上浓浓的酒味,医生脸上有种淡淡的轻蔑。
「年轻人,酒少喝一点,喝多了可是会出人命的。」
邱苹默默的听着训诫,强忍着泪水。是她不好,她若不提议去喝酒,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医生,你没看到她已经很紧张很难过了吗?」屈圣之比了比邱苹窘态的小脸,「麻烦医生先帮病人想想办法。」
中年医生为侯禹呈诊断检查过后,帮侯禹呈打了退过敏的针,并嘱咐交代:
「回去后,多喝些茶,什么茶都好,然后用清水洗澡,记住不要用热水,也不要用任何的香皂沐浴乳。」
「医生,打针就行了吗?他需要留下来观察吗?」
「不用,他只是喝醉,不是昏迷,不过酒精中毒还是会出人命的,下次别再喝了,不然可不保证像这次这么好运。」中年医生抓到机会又教训了一次。
「知道了。」邱苹乖得像一只小猫,被医生骂了,却连一丝脾气都不敢发。
「待会去领药,领完药就可以回去了。」中年医生赶忙再去诊治其它的病患。
屈圣之故意慢慢吞的领药,领完药后也不急着带侯禹呈离开急诊室,想让酒醉的他多休息一下,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这里有医生护士比较好处理。
等到侯禹呈的酒疹子稍微退下后,天已经蒙蒙亮,屈圣之这才将侯禹呈送回家。
「老大,你回去休息,这里我来就好。」邱苹一夜未眠,仍强打起精神。
「妳可以吗?」
「行啦!」她推着屈圣之离开侯禹呈的家门,虽然她也快要不支倒地,但是无论如何她得先照顾好他。
「有事打电话给我,妳也好好睡一下。」屈圣之交代完才离开侯禹呈的住处。
邱苹冲了杯热茶,坐在床沿看着他。他全身的红肿消退了许多,双手也不再因为发痒而乱乱抓,眉头舒展不少,她悬吊的心也慢慢放下。
她想喊他起来喝茶,可是看他睡得这么沉又不忍心吵他,只好搁下手里的茶杯。
动手脱下他的衬衫和西装裤,身体清凉些,也许皮肤就不会有紧绷感,他也可以睡得更舒服。
累了一整晚,她眼皮已经重到撑不住,睡虫也在她的脑子里拼命翻搅。
她翻身上床,在他的另一边躺下,不到三秒钟,她已经偎着他睡着了。
***凤鸣轩独家制作***bbsfx***
「啊!啊!」
惊叫声,恐怖的惊叫声穿脑震耳传来。
邱苹从睡梦中吓得坐起来,「什么事?什么事?」揉揉惺忪睡眼,在不太真实的蒙眬中,看见一个女人站在床边,就这么直勾勾的瞪视着她。
侯禹呈听见尖叫声,想醒却醒不过来,手掌扶着快要爆裂的脑袋,眼睛就是没法张开。
大白天的不会遇见鬼吧?邱苹一边努力的眨眼,一边用力摇着身边的男人。「侯禹呈,侯禹呈,快起来啦!」<ig src=&039;/iage/18126/535150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