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睡得那么沉,她想待一会儿应该没有关系吧。
顺着床沿在地板坐下,她眷恋的看着睡梦中的人,他有一张非常尊贵的脸,看着看着,就会教人迷失了魂。
「我不知道妳有偷看人家睡觉的习惯。」他突然睁开眼睛对她咧嘴一笑。
狼狈的回过神,她慌张的搪塞,「我、我睡不着觉,我想找你出去散步。」
「哦?现在几点了?」
偷偷瞄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她小小声的说:「两点多了。」
眉一挑,他似笑非笑的道:「妳找人散步的时间还真是奇怪。」
「我没想那么多嘛!」
一把将她拉上床,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从小到大妳在学校的成绩真的都是前三名吗?」
失神的看着他裸露的胸膛,她完全说不出一句话……正确的说法是,她根本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当然无法作答。
唇角微微上扬,他戏谑的道:「我的胸部有这么好看吗?」
嫣红迅速浮上双颊,她又羞又恼的一嗔,「你是不是有曝露的嗜好?干么不穿衣服睡觉?」
「如果我知道有个偷窥狂会半夜造访,我一定会穿衣服睡觉。」
「我才不是偷窥狂。」虽然她刚刚的行为有这样的倾向。
「我的人已经是妳的了,妳想要怎么看都无所谓,可是,妳也没必要三更半夜跑来这里偷看。」略微一顿,他的声音转为呢喃似的低沉,「还是,妳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
「……我、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她的心跳得好急好乱,他是不是已经产生怀疑了?
「我来猜猜看好了──」歪着脑袋想了想,他语带调侃的接着道:「其实,妳一直很懊恼那一次喝酒,妳没有完全品尝到男欢女爱的美妙对不对?」
脸又红了,她气呼呼的瞪着他,「我对那种事情才没有兴趣。」
「真的没有兴趣吗?」他的眼神转为深沉。
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她感觉到危险逼近了,「你、你不可以乱来。」
「妳不是没有兴趣吗?那妳根本不必担心,这种事情勉强就没有乐趣了,我一定会让妳心甘情愿的臣服,要不然,我就收手。」
「……你不要闹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应该睡觉了。」
「我可以为了妳请一天的假。」
「不可以!」这下子可不得了,他在家,明天她怎么搭飞机?
「我从来不请假,现在难得想休息一天,公司每个人都会很高兴。」
「好啦,我错了,这样子你满意了吧。」
不过,他还是不肯善罢甘休,他笑盈盈的挑了挑眉,「妳哪里错了?」
「你不要得寸进尺哦!」
沉默了下来,他直勾勾的瞅着她,彷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你、你干么一直盯着我看?」她的声音在颤抖,她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顿了一下,他很轻很柔的说:「妳知道吗?妳看起来好像做了什么坏事。」
干笑了几声,袁洁很不自在的看着他,「我做了什么坏事?」
「妳心知肚明,最好没有,如果妳真的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我会要妳加倍赔偿我的损失。」
「你放心,我不敢挑战你的权威。」
「真的吗?」微微向前一倾,傅淮赫笑得色迷迷的,「如果我现在要妳,妳也会顺服我对不对?」
「我反抗不了你,可是我不想在没结婚的情况下再次发生那种事,我不想让父母难堪。」
「好吧。」他翻身躺平放她自由,上一次若非不得已,他不会不尊重她,他要她知道一件事情,她对他来说绝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他珍爱她。
他真的妥协了,她反而怅然若失,她是不是很好笑?
看她没有动静,他取笑道:「妳想睡在这里吗?」
「我、我回房间了,晚安。」慌慌张张的爬下床,她快步的冲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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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上的投资评估报告书,傅淮赫微蹙着眉,「为什么没有结论?」
「各部门的主管意见不合。」严育楷回道,「虽然这家度假村的形象正业界颇受好评,可是财务一直不稳定,我们的投资也许会血本无归。」
「如果不需要冒任何风险就可以得到利润,他们就没必要浪费时间进行评估。你的看法呢?」
「我们在饭店餐饮事业方面一直着重在商务领域,如果可以藉由这次的合作跨足到观光领域,这将有助于我们将来的扩展。」
点了点头,这就是他对这个合作计划感兴趣的原因之一。「不过,如果拿不到经营权,我们的投资就没有意义了。」
「学长的意思是想争取经营权?」
「你喜欢看着人家玩,还是自己下去玩?」
「成败操之于己,我们才可以真正的吸取经验。」
「正是,我们不怕血本无归,而是要换回需要的东西。」
「我明白了,我会先了解他们的股东结构,看我们可以争取到多少的支持。」
阖上投资评估报告书,他把它退还给严育楷,「对了,我外公有没有打电话通知什么时候要回来台湾?」
「没有。」
「我妈还有来过电话吗?」
「也没有。」
外公没有按照既定的行程回来台湾,他可以理解,外公的交游很广,经常为了朋友不得不变动原来的计划,不过,母亲毫无消息就真的很奇怪了,还是说,因为她已经知道他发现她谎称外公身体越来越不好的事,所以不敢再打电话过来?不,即使如此,她也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错,她想看儿子本来就天经地义,她一定另有计划。<ig src=&039;/iage/18130/535164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