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他半晌,楼玉凤一副无所谓的说:「既然你执意娶那个女人,我也会坚持阻挡到底,我们就来看看谁的本事比较高。」
「妈,妳非要把事情弄僵吗?」
「这要看你的决定。」
「那我也没办法。」
「这可是你说的,你最好不要后悔。」楼玉凤怒冲冲的站起身,「我很累了,我不想浪费时间跟一个没脑子的人说话。」
「妈,晚安。」傅淮赫还是很有修养的回应,目送母亲离开。
情况果然如他所料,母亲是一个习惯以自我为中心思考的人,她不知道什么是妥协,她只知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接下来他是不可能有好日子过,他倒是不怕,可是却不能不担心小洁,小洁已经有一次前科了,难保她不会在得知此事的状况下再一次产生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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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意正要逼退意识,门板上传来轻轻的敲打声,袁洁模模糊糊的走下床。
打开房门,她都还来不及擦亮眼睛,站在房门外的傅淮赫就走进来抱起她,同时用脚把房门关上,然后几个跨步带着她一起跌落在床上。
这么一撞击,她的睡意全消了,「你在干什么?」
低下头,他的唇轻轻的绕着她耳际徘徊,两只手则悄悄的往下进攻。
「淮赫,你是怎么了?」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他,可是她又觉得自己应该先弄清楚发生什么事。
「妳知道我有多爱妳吗?我绝不可以失去妳。」他接着堵住她的嘴。
当男人用甜言蜜语当武器,女人就很难阻止他的野心,她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思考,她愿意变成一只温驯的小绵羊,随着他狂野的挑逗陷入**的深渊……
当**的氛围渐渐从四周散去,傅淮赫才稍微松开紧紧缠住她娇躯的手,他略带低沉的声音还残留着激情的慵懒,「我要妳发誓,妳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理由离开我。」
怔了怔,她一脸迷惑的抬头看着他,「你为什么突然要我发誓?」
「我觉得没有安全感。」
眨了眨眼睛,她还以为他在说笑话,「你没有安全感?」
「我很认真。」他的神情转为严肃。
吐了一下舌头,她很无辜的开口,「我只是很难相信你没有安全感嘛。」
「这不是重点,妳赶快发誓啊。」他可不会让她模糊焦点。
「好啦,我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理由离开你。」现在她的身心状态都像一团烂泥巴,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这下子皱眉了,他语带不悦的说:「我是要妳发誓,不是重述我说的话。」
「这有差别吗?」
傅淮赫狠狠瞪了她一眼,「妳认真一点。」
缩了一下脖子,她顺服的举手发誓,「我发誓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理由离开你,否则我……呃……」
「一辈子当我的奴隶。」
哇!「这会不会太悲惨了?」
「否则,我有必要教妳发誓吗?」
撇了撇嘴,她还是认了,「好啦,如果违背誓言,我就一辈子当你的奴隶,这样子你满意了吧!」
「我不希望妳违背誓言。」
袁洁主动伸手圈住他的腰,「我们说好了,我们要守护对方一辈子,我怎么可能离开你?」
「我很高兴妳没有忘记我们对彼此的承诺。」
「我才不会忘记,因为你是我的暴君啊。」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经过刚刚那一场激烈的缠绵,她更疲倦了,「我好想睡觉哦!」
爱抚她的脸颊,他轻柔的说:「妳可以安心的睡觉,我会守护着妳。」
她没有回答,因为她已经脱离现实沉入梦乡。
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他将她紧紧搂进怀里跟着一起沉沉入睡。
第九章
九十四年十二月三日 星期六 下午三点
我刚刚得到一个消息,我未来的婆婆昨天早上就来到台湾了,这恐怕就是「暴君」昨天晚上行为失常的原因吧,由此可知,他的心里正承受着极大的压力,这又让我开始不安了。
在我眼中,「暴君」是无所不能,如果他会感到挫折、没安全感,那就表示他正处在左右为难的困境当中,他不想放弃我,又不想违背他母亲。(这也说明了一件事情,他的母亲果然如大家所说那般难缠。)
现在,我突然有一种感觉,我的婚事好像多灾多难,一下子这个跳出来抗议,一下子那个跳出来搅局,我真的能顺利的走上红毯的另一端吗?如果,他最后选择顺从他的母亲,我怎么办呢?不可以,我这么爱他,他怎么可以遗弃我?
天啊!我在想什么?他已经用行动强烈表明自己的心意,我怎么还可以质疑他对我的执着?他不会放开我,而我也要为他坚持到底,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困境,我都不能产生动摇,我必须坚信我们的爱会打动所有反对的声浪。
袁洁,加油!我相信妳会幸福的披上白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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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天的无声无息,傅淮赫开始猜想母亲许想通了,如果她不惜把他们双方逼向对立的局面,她肯定是吃亏的那一方,她一直很痛恨他回到父亲身边,这对她而言是一种背叛,可是,他毕竟是她的儿子,她还是可以来去自如的介入他的生活,如果因为此事致使他们母子关系决裂,他就完完全全属于傅家的人,这恐怕不是她可以容忍的事情。<ig src=&039;/iage/18130/535165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