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我不做!」她坚决的否定巴箴的主意。
「什么伤风败俗?」巴箴懒懒的反驳,「这叫『两情相悦』。」
「不行啦!」冯羽桑用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好啊,」巴箴作势就往卧房走去,「那你就等着看他投入陶曼莎的怀抱吧!」
「喂!那怎么行?」冯羽桑生气的大叫,又拉回巴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怎样?」
冯羽桑害羞的垂下头,「好嘛!」想了一会儿,她又有了顾忌,「可是……」
巴箴早料到她接下来的反应,她抢在冯羽桑开口之前说话,「我也有礼物要送他,而且非常实用哦!」
「是什么?」冯羽桑好奇极了。
「保——险——套!」
于是巴箴躲在房间里进行一项「浩大」的工程,而且包括冯羽桑在内,闲人勿进。
她刚从外面买回来一打萤光彩色、超韧性,超大size的保险套。她把外包装一一拆开,开始进行「加工」。
她用针努力的在每一个保险套上戳破,每个保险套上至少有二十个不易察觉的小孔,愈戳她就愈得意。
嘿嘿,有了这些漏洞,冯羽桑和罗奇怕是得纠缠一辈子了……
第4章(1)
冯羽桑推着超级市场的购物车,在奶粉架前站定,寻找芃芃常喝的奶粉品牌。坐在推车里的芃芃用嫩白的手指向最上面那一层,冯羽桑这才看到,芃芃惯用的奶粉摆在最上面一层。
她踮起脚尖,手往上探。奈何一百五十九点九的身高还是构不到。
一股刚烈的男性气息无声地靠近她,一只修长而宽厚的手往上一拿,轻而易举地取下了冯羽桑踮了八辈子脚尖也拿不到的奶粉。
奶粉被放进她的推车里,她感激的笑容在抬头看到帮她取下奶粉的人之面孔时,刹时凝住;连即将说出口的「谢谢」,也哽在喉间。原本就白皙的脸庞,因震惊与不知所措而变得惨白,无法言语的她,只能静止地望着眼前的人。
在超级市场入口乍见她的罗奇,即难以按捺心中的激动,但在他看见芃芃时,心立刻冷了一半。他不愿思考、不愿去相信她们两人是母女。
四年多不见,冯羽桑依然文弱柔靓,除去她身边的小女孩,她依然是他四年多前所认识的那个十九岁美丽少女。
一直跟在她的后面,一直到她像当年那样地需要帮助时他才现身。他恨啊!恨她还是那样无助,那样让人心生怜爱。呵,他就是被她这副模样给骗的,不是吗?
他强忍住心中的激动,逼迫自己冷漠地对待他眼前的女子。
「我好像认识你。」棕发蓝眼的他,竟操着一口流利的国语。见到冯羽桑又变了脸色,他不禁升起嘲弄之心。「我记得,你是第七个跟我上过床的女人。」
冯羽桑原本泛白的脸因愤怒与羞愧而涨红,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里流露出绝望与惊讶,她用力地别过脸,不愿再见到那张轮廓分明的绝美脸孔。难道,她在他脑子里的定义,只是一个跟他上过床的女人?噢,她怎么忘了,他可不是保守传统的东方人呀!「我想我并不认识你。」她鼓起了最大的勇气,才说得出这句话。
他更瞧不起她了,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一遇到事情,就选择逃避、封闭自己。「是吗?冯羽桑。」他咬字清晰地念出那个令他爱恨纠葛的名字。
冯羽桑又是一震。他不但念出了她的名字,还念得如此深刻。再见到他的这一刻,往事立刻鲜明了起来。她想起她一遍又一遍地教他念她的中文名字;但无论他如何认真学、认真说,就是说得不标准,最后,两个人都累得宣告放弃。从此,他一直唤她「桑桑」——如同小时候,她的父亲与姑姑。
但是此刻,他却念得如此自然,彷佛,已经练习了千百遍。蓦地,她发现他从开口至今,没有说到一句英文。她无心多去细想,他冷淡的口气,使她只想快点离开。
突然,他伸出手拉住她推着车的手,但马上又放开。虽是如此,却在两人肌肤相触的一瞬间,都感受到如遭电击的悸动。
他定定地看着芃芃。「这孩子……是你的?」
冯羽桑迟疑了几秒。他想知道什么?他看出芃芃和他相似的地方了吗?「你没有必要知道。」她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他看了她一眼,有些急迫,又有些挣扎。「告诉我,我想知道。」
「我不想让你知道。」她执拗地回答,继而沧桑地笑着:「我只不过是和你上过床的女人中的一个,不是吗?」
罗奇蹙紧了眉,额上的青筋因愤怒而突起,他不屑地看着她,轻浮地:「你还想再试一次吗?」
「卑劣!」她怒气冲冲地抱起芃芃,东西也不拿地往外走。
「冯羽桑,我们会再见面的。」他在她身后说。
快走出门口的冯羽桑,背脊不禁凉了起来,差点因他肯定的语气而乱了步伐。她头也不敢回地躲进车内,不让他看见她眼角的泪。
罗奇自购物篮中取出一个黑色真皮皮夹,对着皮夹喃喃自语:「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他握着皮夹,像是已握住了冯羽桑。
冯羽桑精神恍惚地瘫坐在沙发上,桌上有一个白色的塑胶袋,而聪明乖巧的芃芃,则坐在一旁看着卡通钟楼怪人。重点——是那个装满东西的塑胶袋。<ig src=&039;/iage/17994/533716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