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羽桑一起飘洋过海到澳洲,陪消极沉闷的她一起成长,四年前,并帮她有了芃芃。如今,罗奇出现,她扮鬼吓坏了陶曼莎,又在有意无意间向罗奇透露羽桑的秘密及身世,只盼罗奇能解开羽桑那愈揪愈紧的心结;及帮她破除诅咒。
冯靖柔死了,但她的鬼魂没有出现过;有的只是羽桑的幻觉和巴箴的扮鬼。她装神弄鬼,并收到了预期的效果。从罗奇的眼中,她知道,他仍是在乎羽桑的,一如羽桑在乎他;但羽桑仍活在冯靖柔所遗留给她的诅咒象牙塔里,深困在内,得不到阳光,最后,她放弃挣扎。陶曼莎虽然冷艳精明,但终究不够细心,也太胆小;她对罗奇,是一种虚荣、占有的爱,但在「鬼」出现时,她会抛下罗奇,自己逃跑。在某些方面,她有与董媚芝相同的特质。
没有人真正的了解巴箴,包括她的亲弟弟巴言。但她只有一个目的,目的达成了,她便消失,不留恋,独自去流浪。
这个目的,她有把握一定会达成,只是,困难重重……
此时,睡梦中的冯羽桑,又回到了那一年——
花瓶碎了一地,但没人去管它。冯靖邦急急地抱起血流不止的冯羽桑,直奔急诊室。
冯羽桑完全失去了知觉,左额的伤口大且深,医生恐怕危及脑部,为她做了详细的断层扫描,所幸并无大碍。但是冯羽桑在受伤昏迷后的第三天才醒来。冯靖邦红着眼眶,不言不语。后来,她终于知道,冯靖柔在砸伤她的那天夜里,从医院的十二楼跳了下去,当场脑浆四溢,死状甚惨。
那天大家都忙着照料冯羽桑的伤势,没有人注意到冯靖柔的反应,夜里又正好下起了大雷雨,等大家发现的时候,她已经血肉模糊,死亡多时。
而另一方面——
薛禾康一路上超速开车,准备去接董媚芝。对于冯家的事,他们不闻不问,也一无所知;他们只打算出国,双宿双飞。
薛禾康得意忘形,方向盘一转,超过了前面一辆货车。对于冯靖柔,他丝毫没有愧疚之意;他一心只想着与董媚芝所共同拥有的未来。思及此,他不自觉地又加快了油门,打算超过前面的另一辆车。他用力一转方向盘,差点撞上前车;还好,他以极惊险的距离顺利超过。他吐了一口气,庆幸刚才有惊无险;但就在他还没回过神之际,另一辆与他一样超速的车冒冒失失地撞了上来,撞击推挤,把他的车又向前撞。这一切来得如此迅雷不及掩耳,薛禾康这次可没有那么幸运了,他被两辆大型车夹挤在中间,动弹不得。
这世界上果真有如此的巧合!?薛禾康被送到冯羽桑住的那家医院,也就是冯靖柔自杀的那家医院。医生残忍地宣布他下半辈子将无法行走,因为撞击过大,导致神经断裂,必须锯去双腿。
冯家的佣人私下窃语,说是冯靖柔的报复。既然在世时不能在一起,那就拖他一起去阴间。这一天,刚好是冯靖柔的头七。
而董媚芝在知道薛禾康出事后,伤心欲绝地痛哭了一晚,但第二天一早便独自搭飞机走了。
从此,没有人再有董媚芝的消息。但从董媚芝搭机离去的那天开始,家里的佣人突然变得很爱看报纸。
「快看看今天的报纸有没有飞机失事的消息!」
「薛先生残废,大小姐再来就是要报复少奶奶了。」
只是,那些佣人等了十年,还是没在报纸上看到董媚芝的名字。于是,又有人开始猜测,她一定是离奇失踪了。
四年多前 澳洲
罗奇把一条代表罗勃兹家的十字镶钻项链,戴在冯羽桑雪白的颈项上后,亲吻着冯羽桑吹弹可破的肌肤。
他没想到自己会在二十八岁生日这天,收到一份如此特别的「礼物」。
他返回一片漆黑的家后,在微弱的烛光中看到了他的「生日礼物」。冯羽桑以最纯真、最圣洁的方式,只送不卖地把自己推销了出去,那恐怕是罗奇这辈子再也收不到第二次的美丽礼物。
所以,他决定将象征着罗勃兹家的十字架镶钻项链,送给他所深爱的冯羽桑。其实,他早该在巴箴送他礼物时就该想到了。接到那包装漂亮的纸盒,他心里就在想,坏心的巴箴准不会送他什么好东西;尤其在看到巴箴那邪恶的笑容时,他就更加确定了。结果,巴箴那家伙果然不负重望,送了他一打的彩色萤光保险套。不是「一个」,是「一打」耶!而且早在礼物被拆开之前,巴箴就在外面注明:一次使用完毕,而且使用日期只限今天!瞧瞧这……
嘿嘿,这还不打紧,更精采的还在后面呢!
巴箴还没进门,宏亮的大噪门便扬了起来——
「冯羽桑,你这睡死猪,我买了东西,你快起来吃呀!」巴箴叫了半天,就是没人答应;最后,她总算在浴室的浴缸里找到了冯羽桑。
「冯羽桑你有病啊,干嘛睡这里?」巴箴劈头就问。
冯羽桑半睁着眼睛,嘴唇苍白。「我胃痛。」
「胃痛就得睡浴缸啊?」巴箴双手叉着腰问。
「上吐下泻比较方便嘛!」冯羽桑答得有气无力。<ig src=&039;/iage/17994/533725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