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一缕阳光从窗外射进屋内,照得房间缓缓的。
床上,躺着两道身影,容貌皆是绝色,男人妖娆邪魅,女子清灵绝美,虽然两人类型完全不同,却显得如此融洽和谐。
当然,那是远距离观看,如果近距离接触,你会发现,某人的形象完全与她的外表成反比。一条纤细的长腿如太泰山压顶,横跨在腰间,双手紧紧的抓着炎曦的身领,好似怕他突然离开,口中竟然还流着晶莹的液体,简称“哈巴子”,总得来说,玉漱儿的睡相非常不雅。
过了片刻,一双狡黠的眼眸缓缓睁开,迷糊中好似看见了炎曦那张妖孽笑脸,玉漱儿有些疑惑的嘟嘟嘴“还在做梦啊”说着,重新闭上眼假寐,那可爱的模样,看得炎曦咧嘴直笑。
有笑声,还是在旁边,难道是真的?
可是昨晚,她明明是睡在地上,怎么可能跟妖孽睡在一起,一定是还没睡醒,在做梦,玉漱儿自我催眠着。
“漱儿,不是梦哦”突然,耳边响起炎曦调侃的声音,玉漱儿本能想要掐掐自己,确定这到底是不是梦,在抬手瞬间,却无意碰到一个光滑结实的胸膛,有温度,很真实。手一僵,双眼猛得睁开,看着离自己不到一公分的俊脸,傻了。
“啊…”一道尖叫声突兀响起,玉漱儿唇一张,发出了她心底最直接的感受。顺手拿起床上的卧枕,向炎曦砸去,边砸边咬牙骂道“死色狼,敢吃姑奶奶的豆腐,不想活了吧!臭色狼,我要杀了你”
“停,冷静点,我要求解释的机会”炎曦接过枕头,脸色没有一丝慌乱,嘴角还是挂着他那邪魅的微笑“你先看看自己睡在哪?”
“床啊”玉漱儿老实的回答,刚才发泄过后,她便冷静下来,自己的衣杉虽然有些褶皱,但好在完整,证明两人应该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既然没事,那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不过,她刚刚说了什么,是床,不是地铺?玉漱儿有些蒙了,难道是她半夜梦游,自己跑到床上来的,可前世也没听朋友说过,她有梦游症啊!再说以妖孽的防备心,如果是她自己爬上床的,应该会惊醒他啊,怎么还会允许她睡在这。
玉漱儿疑惑挑眉“我自己爬上来的?”说着,寻问的看着炎曦,在他肯定的目光中,脸色一红,接着问道“那你怎么不叫醒我?”他这人一看就有洁癖,怎么还会和陌生人睡一起。
“叫了几遍,你都不醒,还一直抱着不撒手,最后我累了,便直接睡了”炎曦脸不红,气不喘的撒着谎,这个丫头脾气太大,如果让她知道,是自己抱她上床,虽然是好心,不想她睡着不舒服,却难保她不会错想成,他是想要占她便宜。
不得不说,炎曦的内心超级腹黑的,连玉漱儿这种专攻心理学的人,都被他骗过去。
一旁玉漱儿听说自己还抱了他,脸色瞬间通红,她虽无赖,却不无耻,也会不好意思的。起身站在床边,尴尬一笑“抱歉,是我误会了,昨天真是麻烦你了”看来昨天累坏了,不然怎么会叫都叫不醒,竟然还死皮赖脸的抱着别人。
“没事”炎曦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唇边扬起一抹妖魅的笑容。
“靠,妖孽”玉漱儿低骂一声,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祸国殃民啊,让天下的女人情何以堪啊!转身,不在看他,眼角瞥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天明,整理了下衣杉,背对炎曦挥挥手道“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大步迈出房门,连身后炎曦的话都没听清。
“小丫头,你忘记拿钱袋了”炎曦看着已经走远的人影,自言自语道“走这么急,是真有事,还是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这边,玉漱儿赶了半天的路,有些饿了,便寻了个酒楼大吃一餐,准备结帐。
“小二,多少钱啊?”玉漱儿一边在身上摸着钱带,一边问着等在一旁的小二。
“客官,一共二两银子”小二含笑回答,用玉漱儿的话说,服务态度真好啊,堪比五星级酒店。
“二两,那还真二”玉漱儿玩笑打趣道,小二却一脸不解。玉漱儿有些无语,看来她是对牛弹琴啊!
小手在身上掏了半天,把能放银子的地方都摸了一遍,眼看身旁小二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玉漱儿身形一僵,脑中闪过早上离开的画面,临走时好似听到炎曦的叫喊声,难道他是想说,她的钱袋掉在客栈了。
天啊!来道雷劈了她吧!
感情是她自做多情,以为他叫她,是想让她负责呢!
真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不过,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银子丢了,饭钱怎么办?
正在玉漱儿左右为难的时候,门口却走进一道欣长的身影,当看到玉漱儿的面孔时,满是不可置信,随及心喜的向她奔来。
“漱儿,真的是你吗?”
玉漱儿听到叫喊,本能回头,一张俊朗的面孔闯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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