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炎曦靠在大树上欣赏着月色,眼角时不时往房门瞥去,都洗了半个时辰了,那丫头还没洗完,难道出了什么事,正当炎曦坐立不安,跃下树枝,来到门前,准备敲门寻问。
“啊…”突然,一道尖叫声从门内响起,炎曦顾不得多想,敲门的手瞬间转成直接推门而入,面色焦急往屏风后的身影掠去“漱儿,漱儿,你没事吧”边问眼角边扫向四周。
确定四周安全之后,炎曦才往屏风后大步迈去,只见玉漱儿裹着一条浴巾站在木桶旁,一动不动,脸色惊恐的看着墙角,那单薄的身体仿佛随时会倒,吓得炎曦连忙扶住她,担忧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有没有受伤?”
“有老老…老鼠啊,老鼠”仿佛找到避难的港湾,玉漱儿一见炎曦,快速冲了上去,如袋熊抱树一般,挂在炎曦身上不肯下来。
“在哪啊?”听见只是小事,炎曦紧张的心才放下,有些好笑的摇摇头,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不怕,已经跑了,没事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无赖丫头,竟然会怕只小小的老鼠,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真的”低沉的嗓音仿佛带着安抚的魔力,让玉漱儿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微微抬起埋在胸口的脸颊,偷偷瞥了一眼角落,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看来已经跑了,心下一喜,得意忘性的她放开了抱着炎曦的双手,而那原本胡乱系在身上的浴巾,却如流水一般滑了下来,露出了光滑洁白,凹凸有致的身躯,两人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皆是傻傻愣住。
柔嫩的肌肤如牛奶一般,光滑细腻,一双灵动的眼眸因为受到惊吓,变得通红,眼角还带着几滴没有落下的珍珠,而那凌乱的发丝自然垂落,稍稍遮住胸前的风光,却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美,衬得她越发楚楚动人,炎曦不觉有些看呆了,她真的好美。
春日的气温很是舒服,微风吹过,也不觉寒冷。
屋内,在烛光的映衬下,站着两道身影,一动不动。赤身**的少女,突然感觉脸颊微热,微微扬头,正好撞上男子火热的目光,玉漱儿当然明白那是什么,脸色更红,又是娇羞,又是恼怒,拾起地上的浴巾,往身上一系,便往炎曦攻去,嘴里还不忘大骂“死妖孽,还不承认自己是色狼,看你那色眯眯的样,跟几百年没见过女人的”
“漱儿,冤枉啊,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正常,那他就不是男人了,可我绝对是个心理身体都正常的男人”炎曦一脸邪笑,身体快速的躲避着她的攻击。
“冤枉?我算看出来了,你们男人思考问题都不经过大脑的吧”听到他的说辞,玉漱儿气得更是火冒三丈,难道是个女人脱光衣服站他面前,他都会动心,那跟动物有什么差别。
不经大脑?炎曦有些不解的皱眉,身体的防守也放松了一些,这丫头总有一些新鲜的词,听得他一知半解。
玉漱儿见此,眼底幽光一闪,趁他失神之际,抬脚便向他下体攻去,眼看就要成功,玉漱儿的脸上都扬起了胜利的笑容,哪想脸还没扬开,便又垮了下来。
“放开”玉漱儿大声呵斥,右脚想要挣脱炎曦双腿的束缚,却被他越缚越紧。
死妖孽,竟然耍诈,刚才明明看到她的攻击,却装作没注意,自己才会上当,导致现在右脚被夹着,动也不能动。
“不放,万一放开,你又向我攻击怎么办?”不理玉漱儿难看的脸色,炎曦依然一脸邪笑,双腿没有一丝放松的意思。
“你…”玉漱儿气结,却又无可奈何,哼,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他放开再说,眼眸一弯,轻笑保证道“你先放开,我绝对不攻击,而且你弄痛我了”说着,还一副可怜惜惜的看着炎曦。
痛?怎么可能,他只是不让她动,力道控制的很好,小丫头真狡猾,还会装可怜博取同情,炎曦唇角笑意越来越深,似乎相信了她的话,缓缓的放松了双腿的力道。
玉漱儿心底暗喜,右脚刚刚脱离他的双腿,还没放下,便又重新攻向他的下体,炎曦好似猜到她的想法,身形往左边一闪,轻松避开了她袭来的右脚“小丫头,早就想到你不会罢休”
看着那可恨的笑脸,玉漱儿越发生气,抬脚又想向他攻去,左脚却未移动,导致身体平衡失去,本能往前倒去,眼看要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玉漱儿吓得赶紧闭上了眼,脑中闪过的念头是:这次真毁容了!
等了一会,没有料想中的疼痛,反而身上软软的,玉漱儿有些惊讶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炎曦那张妖娆的笑脸。
“你…”玉漱儿呆愣的望着炎曦,漂亮的凤眸带着一丝笑意,如大海般深邃,好似要把她吸进一样,直勾勾的。
“漱儿”低沉的嗓音蛊惑人心,传到玉漱儿耳中,神心直晃。
微微斜睨,看着那如温玉般的红唇,玉漱儿不禁咽了咽口水,好想,好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炎曦仿佛知道一般,勾唇一笑,不再犹豫,伸手扣住她的头部,毫不客气的俘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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