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太年轻了?”纪左司顺着倚敬辰指的方向看去,瞧见一名年约二十三四岁的时髦女性。
太年轻?倚敬辰闷哼一声,人家还不见得肯答应呢?他未免太多虑了吧!“那这个呢?”倚敬辰这回特地指了一个五十多岁左右的老妇人道。
纪左司啼笑皆非地将视线移回倚敬辰脸上,他也明白倚敬辰这是在抗议,“这位夫人好像是太老了一些,恐怕是生不出东西来的。”他不是没有注意到那老妇人的年纪大得可以当他母亲的事实。
“你这人还真难伺候耶!”倚敬辰忿忿地道。
“好吧!好吧!你再选一个,我一定不唠叨。”
长痛不如短痛,纪左司的声音活像被掐住脖子发出来一般。
倚敬辰满意地颔首,“这还差不多。”他的眼光流转,蓦地,指着一名清秀的女孩,不容置疑地道:“就是她了,你上吧!”
一纪左—司的呼吸一窒,他曾经经历过不少出生入死的场面,他都不曾感到害怕,但是,此时此刻他真的胆怯了。
“上啊!”倚敬辰看他仍呆立在原地,不耐地催促着,“快呀!”
纪左司莫可奈何地硬着头皮上前去,神啊!请保佑我!“小姐,请留步。”
倚敬辰闻言差点摔倒,纪左司以为他在演古装剧吗?算了,继续看下去。
纪左司这一声叫唤令许多年轻女孩都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他直接走到倚敬辰指定的女孩面前。
“你是叫我?”那女孩脸上闪惊艳、讶异、不解的复杂神色。
她认识这个英俊的男人吗?有点熟悉又不太熟悉的一张俊脸,她似乎曾在哪儿见过?啊一一他不就是名模特儿倚念荷的另一半——纪右司!“咳……是的,我……”纪左司觉得头皮发麻,用眼角的余光瞄了倚敬辰一眼。
“你有事吗?”没想到他本人比杂志上的照片更英俊!纪左司一股作气地把话说出来,“你愿意替我生一个孩子吗?”
“你——你是开玩笑的吧?”
纪左司神色凝重地摇头否认,“我可以付给你五百万的酬金。”
“你——”她气得满脸通红,这太荒唐了,她可是一个还未出嫁的女孩子耶!“如果钱太少,我可以再加。”万事起头难,这会儿纪左司说得可流利多了呢!“神经病!”那名女孩扬手给了纪左司一巴掌。
啪!纪左司愕立当场,倚敬辰也怔住了。
“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用金钱买得到的。”那名女孩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五道鲜红的指印渐渐浮现在纪左司俊美的脸上,无视于路人的注视,他扭头朝倚敬辰询问道:“我还要继续下去吗?”
倚敬辰回过神来,连忙走至纪左司的身边,仔细地审视他脸上的指痕,“哇!哇!太狠了吧!出手这么重!”
纪左司张了张嘴,苦中作乐地道:“还好,我的牙齿还在。”
“算了,我们还是另外再设法好了。”倚敬辰决定不玩了。
“不继续了吗?”
“再继续下去,只怕还没到晚上你的脸就会肿得跟面包一样了。”倚敬辰不敢置信地又看了纪左司一眼,t市的女孩都这么凶悍吗?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真是教人怕怕呀!“你在发什么呆?”纪左司走了几步,发觉倚敬辰仍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
“哦!没什么。”倚敬辰甩甩头,几个大跨步就来到纪左司身边,“我看你脸待会儿最好冷敷一下,免得全公司上下的人都会知道你挨巴掌了。”
“我不打算回公司去。”挨了一巴掌的左脸现在还有些麻麻的感觉,他敢打赌,他的脸现在一定还很红,所以,他最好回家休养。
“你要跷班?”倚敬辰诧异地问。
纪左司点头。
“好吧!要跷一起跷。”倚敬辰一点也不犹豫,反正这是他常做的事,“搭个便车吧!”
纪左司开了车门,侧身坐进车里,“随你。”
发动车子,纪左司朝身边的倚敬辰投去一瞥,“难道你不怕大嫂找你的麻烦吗?”
说不怕是骗人的,不过,这会儿大嫂恐怕没有时间来“操烦”他的事了,呀呼!不过,表面上他可得装装样子,免得左司起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这不像倚敬辰会说的话!倚敬辰向来主张能躲就躲,这会儿怎么会主动回去自投罗网呢?这其中一定有原因,莫非……莫非大嫂的目标不是他?纪左司的脑筋转得飞快,家中只剩他和倚敬辰,还有倚擎天三个人是孤家寡人,难道大嫂打算要替他物色一个对象?这……这可不妙了,他可得好好想想。
这一辈子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婚姻,没错,他不需要婚姻,只要一个可以继续承姓氏的孩子就好了。
婚姻,滚一边凉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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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郊机场纪左司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和她们一同来接关晨希的机?虽然他和她也算是好朋友,但是,也用不着要他抛下所有的正事来接机吧?不过,为了他的眉毛着想,他不得不来。
狄霏一早便对他丢下话:如果你敢不去接机的话,你的眉毛就会跟你saygood—bye了。
狄霏一向说得出做得到。
他可不希望让他的眉毛遭殃,所以他终究是跟着来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嘛!看着那一群女人吱吱喳喳说个没完没了,仿佛几千年没说过话似的,纪左司莫可奈何地摇摇头,他来做什么呢?关晨希变得更成熟妩媚了。<ig src=&039;/iage/17998/533754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