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正经的啊!”倚敬辰一脸无辜的说,“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倚擎天翻了翻白眼,他真是拿倚敬辰没辙,“你——”
纪左司不得不提醒倚擎天,“你不是有消息要宣布吗?”他再不赶紧导入正题,恐怕等到胡子打结也听不到他那个所谓的大消息。“
“对哦!你不说我倒忘了呢!”
纪左司暂时抛下他的烦恼,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斜睨着倚擎天。
倚擎天伸手捶了纪左司一拳,警告地说:“好歹我还是族里现任的先知,你多多少少得尊重我一下。”
“尊重,伟大的先知。”
“这还差不多。”倚擎天满意地点了下头。
倚敬辰夸张地叹了口气,叫道:“老头子,你得了老人痴呆症不成?”
“我哪有!”倚擎天哇哇大叫,倚敬辰怎么可以这么毁谤他,他可是人狼一族的先知?!地位崇高的先知?!
“不然,你怎么老是忘记你的重点?你到底要告诉我们什么大消息?”倚敬辰再次点醒他。
“都是你们害我的。”聂书影喊道。
又来了,纪左司实在受不了了。
不待倚时寒和纪左司再度抗议,倚擎天赶紧声调一整,正色道:“我感觉到时寒的动向了。”
“真的?!”他们两人异口同声地问,“他在哪里?”
“台北市。”
倚敬辰和纪左司闻言,马上陷入沉思,这整个台北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若真要找一个刻意躲起来的人,那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呢!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齐将目光调向倚擎天。
倚擎天察觉他们两人全都目光炯炯地瞪着他,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拳。”所以,他最好赶快解释。“
“他的红鸾星动了,所以,短期之内我们不要去打扰他,快则一个月,慢则三个月,他就会带着老婆回家探亲了。”倚擎天胸有成竹地说,他这个先知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是吗?”倚敬辰一脸的不信。
“当然。”倚擎天毫不迟疑地答。
“时寒的老婆叫什么名字?”倚敬辰不死心地又问。
“我不知道。”
闻言,倚敬辰的眼珠子差点凸出眼眶掉下来,这算哪门子的回答?
倚擎天则径自一派优闲地跷起二郎腿,反正,只要知道倚时寒的下落,他也算是不负王上所托了。
“那时寒和他的老婆都爱着彼此吗?”倚敬辰也只好退而求其次。
“没错。”倚擎天用着看怪物般的眼神看倚敬辰,很好奇他怎么会问出这种白痴问题,以倚时寒的个性,他不会娶不爱的女人为妻的。
“那就好。”倚敬辰安下心来,他由衷地希望倚时寒能解开心结,过着快乐的日子。
纪左司不由得又想到了自己的处境,为纪家传宗接代的责任落在他的身上,可真是大大地为难他了,生孩子?
哎!为什么男人不能生孩子呢?为什么纪右司竟会不能生育?而他和纪右司是同卵的双胞胎,许他也一样。
他最好改天找个时间去作一下检查好了,嗯!就这么决定了。
第六章
陆芝雯正在批改学生的作业,却听见聂书影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聂书影是正在哼着歌,显然女儿今天心情很好。
也难怪嘛!熬了三年,终于是要毕业了……
但是,陆芝雯不得不想及一点,毕业舞会也已近在眼前了,聂书影势必是邀请她的心上人了。
哄!哄!哄!连叹三声,表示她此刻正有极度的烦恼,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一旁看着商业杂志的沈浩伟闻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道:“芝雯,你别操心,小影已经长大了,她会照顾她自己的。”
“可是……”
“儿孙自有儿孙福,况且,小影聪明得紧,不会轻易受骗的。”沈浩伟淡淡地道。
沈浩伟的声音有股奇异的力量,竟能抚去盘踞在陆芝雯心头的烦躁,让她沐浴在前所未有的轻松之中。
沈浩伟又补充了一点,“而且我大概知道小影暗恋的对象是谁……”
陆芝雯打断了他的话,“是谁?”
“倚时寒,倚氏集团总裁的弟弟,开了一家pub叫伤心酒店。”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可是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不得不小心一些,如果可能,她会把那倚时寒抓起来严刑逼供一番的。
“不知道。”沈浩伟老实地说,“他给人一种很酷的感觉,而且不苟言笑,没有人可以猜得出他的心思;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至今,他犹记得倚时寒那冷酷犀利的目光。
“哦。”陆芝雯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她倒想见见这个男人。
“不过……”沈浩伟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开门声给打断,他不用想也知道是何人出现了。
聂书影身着一件淡紫色的小礼服自她的房间走了出来,在母亲及沈叔的面前转了一圈,笑问:“好看吗?”
陆芝雯笑着点头,她的小公主已经长大了。
沈浩伟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地道:“好看极了。”丝毫不掩饰他眼中的赞赏之色,“恐怕舞会当天会有一大票的男孩子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聂书影红了红脸,“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况且……”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况且什么?”沈浩伟不让她失望地问道。<ig src=&039;/iage/17997/533750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