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男人也道:“我是小影的父亲,沈浩伟。”
倚时寒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淡淡地称呼道:“伯父、伯母,找我有事?”他大概就是聂书影的继父了,倚时寒放下手中的怀子,准备洗耳恭听他们的来意。
他可没忘记答应娶她的事,是啊!他的婚姻大事就这样决定了,倚时寒露出嘲讽般的笑容,他真的是不太正常了。
“我听小影说你答应娶她了?”陆芝雯毫不拖泥带水地问,虽然这男人非常冷漠,但是,她不得不承认他的仪表、气度都是上上之选,如果女儿真能嫁给他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归宿,可是前提是他们两人必须是相爱的,否则免谈。
倚时寒微微点了下头。
“你爱小影吗?”陆芝雯脸色深沉地问。
倚时寒觉得头又痛了起来,他该如何回答?事实上他自己也想知道答案是什么。
陆芝雯沉吟了一下,她也瞧见了他的迟疑,由此可见,这桩婚姻还得再考虑考虑,不能贸然,毕竟这可是关系到她女儿一辈子的幸福。
“那么等到你能确定你的感情,并且能亲口承认你爱小影之时,我才能够安心地把小影交给你。”
倚时寒蹙着眉,他给自己惹来什么样的麻烦了?此刻他可真的是进退两难了。
看着沈浩伟和陆芝雯相偕离去,他不自觉地又重重叹了一口气。
“你不会打算放小影鸽子吧!老哥。”慕枫不知何时已来到吧台,他倚着吧台问,“这可是很不道德的哦!”
他不是也对聂书影有兴趣吗?怎么这会儿表现出来的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倚时寒高深莫测地瞥了他一眼,“许你可以……”
“想都别想。”慕枫打断他的话,没有任何转圜余地地说,“若我想找她,我会自己约她。”
“她会答应你的邀约?”倚时寒阻止不了脱口而出的话,但,身体却因而微微一僵。
他没有预料到自己竟这么在乎她,但是,梅儿的事却令他无法敞开胸怀,他对自己没有信心。
慕枫得意地笑道:“她一定会答应的。”他有把握这个回答会令倚时寒“很满意”。
果然,只见倚时寒两道浓黑的眉毛高高挑起,翠绿色眸子冷冷地盯着慕枫道:“她不会。”语调中有着不容辩驳的气势,既然她已经答应嫁给他,自是不能再接受别的男人的追求。
“是吗?”慕枫只是一脸质疑地回视着他,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反正,日后他就会明白了;一转头,瞧见风伊文正在招手,“伊文有事找我,我过去了。”语毕,便移动脚步朝风伊文走去。
倚时寒苦笑,看来他要是负了聂书影,风伊文从此以后就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了。
但是,慕枫呢?他对她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终究是来了!站在礼堂外,耳边传来阵阵的音乐,倚时寒知道礼堂内的气氛正热络,而他却还在犹豫着。
他背倚树干而立,深邃的绿眸遥望天际,英俊的脸上闪着复杂的表情。
她大概很失望吧!毕竟他是失约了。
凝视着夜空,聂书影的心逐渐清明,梅儿的脸他早已记不清楚了,纵使他不愿承认,但这是事实;而这么多年来他不肯再接受别的女人,是因为他不肯原谅自己,再者,他也无法再承受爱上一个人,然后又失去她的痛苦,他宁愿选择不爱。
就让聂书影以为他没来好了,只不过他会暗中地陪她回到家。
可是,见鬼的,他为什么会感到愧疚?为什么一想到她可能独自孤单地躲在角落,看着其他女孩子沉醉在舞池里,他的心就那么在难受?
舞会早就已经开始了,而聂书影依旧没瞧见倚时寒的影子,她一直以为他会来的,以为他会为她而来的,毕竟,他们终究是要结婚的。
但事实证明她错了,而且错得一塌糊涂,他许答应和她结婚,不过,他可不爱她,一点也不,是她太天真了。
聂书影端着一杯饮料,落寞地躲在不起眼的角落,看着别人翩翩的舞姿和你侬我侬的深情模样,她的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者……是她错了?
纪知雁穿过人群而来,她四下张望地道:“书影,倚时寒呢?”
“他没来。”聂书影耸耸肩,似乎一点也不在乎。
纪知雁气愤难忍地道:“他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难道他是没有信用可言的?如果他真的不来,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这种人也不值得你付出感情了。”
聂书影很是感动,但是,她却不得不为倚时寒辩解,“他并没有答应要来参加舞会,所以,这不怪他。”
纪知雁夸张地翻了翻白眼,她真服了聂书影,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还能神色自若地为倚时寒辩解。
“你还替他说话!”
“我没有替他说话,我只是实事求是罢了,”聂书影自眼角瞥见在不远处等候纪知雁的叶奕伟,语气一变,笑道:“去跳舞吧!别担心,我很好。”
“可是……”纪知雁犹豫不决。
“去啦!不然,我跟你翻脸哦!”聂书影板起脸威胁,她可不希望破坏纪知雁和叶奕伟的兴致。
“好吧!”纪知雁拗不过她,只好顺她的意。
聂书影摇晃了一下杯中的饮料,在心中盘算着,既然倚时寒没来的话,她留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倒不如趁早回家休息的好。<ig src=&039;/iage/17997/533752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