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前夫前妻

40听不听真相?五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那个……刘总监,你逗我吧。”我干笑了几声。

    他也笑了:“怎么是逗你呢?我也是来这儿相亲的啊。”

    我愣了愣,回望了安娜一眼,她一幅看热闹的模样,还不断地向我挤眉弄眼。

    “刘亦衡……其实……”我吞吐道。

    刘亦衡嘴角微微扬起,按了按额头,笑了:“要不我先问吧。”

    “你先问?”

    “你今天怎么会来这儿相亲啊?不像你的风格。”

    我微叹了口气,说:“是安娜带我来的。”

    他点点头,似乎有话闷在胸口,半晌又问:“你真的和韩承离婚了?”

    “是啊。怎么你一直都不相信啊?”我不急不缓道。

    “只是觉得你们不像,”顿了顿,他抬起眼眸,问,“你们为什么离婚?”

    “这个……”

    “好想问这么私人的问题不太好。”

    我轻笑了一声,他又问:“你有想过重新谈一次恋爱吗?”

    他面带着轻松的笑容望着我,我望了望他,愣了许久,还是没说话,就在这一瞬,钟声响起,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七分钟时间到,换桌。”

    ﹡﹡﹡﹡﹡﹡

    晚上,安娜找了个借口先走了,特地嘱咐刘亦衡送我回家。途中,安娜还特地发来短信说:亲,好好把握时机啊。

    看着短信,我一阵无语。而握着方向盘的刘亦衡倒是颇有兴趣地问道:“怎么了?安娜发来短信?”

    “是,她……她让我回家注意安全。” 我支吾道。

    他似笑非笑地说:“她大概在八卦你和我吧。”

    “你怎么知道啊?”我看了他一眼,问道。

    “猜的啊。”他轻描淡写道。

    他见我不做声,又说:“我也猜你和韩承肯定是剪不断,理还乱。”

    “那天在医院里,你帮我解围,让他误以为我怀孕了。”我突然说道。

    他回看了我一眼,把车拐进我的小区,车缓缓地驶向前,没行驶多远就发现前方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刘亦衡拐了个弯,把车停下,然后无声地笑了笑,说:“宣宣,看来你跟韩承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刘亦衡也随后下了车,而不远处的那辆和刘亦衡一模一样的车上也下来了一个男人,那就是和我剪不断,怎么理还乱的前夫——韩承。

    我和刘亦衡向前走了几步,韩承也朝着我们走来。没走几步,他就站在了路灯下,饶有兴趣地望着我们。

    刘亦衡先说了话,他对着韩承礼貌地笑了笑:“韩承,又见到面了。”

    韩承把目光转向我,又望了望刘亦衡,说:“对啊,谢谢你把宣宣送回家啊。”

    顿了很久,三个人都不说话,刘亦衡突然笑了笑,说:“这话,不是该是宣宣说的吗?”

    这话一出,我咽下口水,突然觉得身边的一切一片寂静,没有一丝声音,只剩下面前这两位气场强大的两个男人面对面,无声地望着对方。

    几秒后,韩承嘴角倾斜,挂着若隐若现的笑意,向前走了一步,对着我说:“这么晚了,宣宣,你也该回家了。”

    我眨了眨眼,愣了几秒,顾及刘亦衡在现场,我便低声地说:“韩承,你来这儿干嘛啊?我不是和你说清楚了吗?你不会还以为我怀孕吧?”

    也不知道是韩承今晚情绪有些失控,还是真的看不得我这位前妻跟她的前男友瞎混在一起,居然拖着我的手,要往前走,嘴里还说着话:“宣宣,你怀孕了,今天我跟你打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啊。你家老太太打电话给我妈了,说你怀孕的事情了。我妈还不知道我们离了婚……”

    我家老太太还真唯恐天下不乱,今晚又让我去相亲,又让我前夫来找我,他老人家到底是想怎样,是想引起男人之间的战争么?

    我松开韩承的手,说:“韩承,你这么聪明,怎么相信我家老太太的话?”

    他望着我,蛋黄色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一半侧面是暗的,另一半是亮的。棱角分明的下颚,高高的鼻梁,微闭着嘴,认真的眼神。每一个小细节,每一个小动作都曾经让我疯狂,是的,他曾经是我爱的人,而现在却是我的前夫。

    “我不能不相信。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认真地说。

    “韩承,我没有开玩笑,我真……”

    “就算宣宣有了孩子,也不一定是你的啊。”刘亦衡缓缓地走上前,淡淡地笑了笑。

    “你们俩不是离婚了吗?”刘亦衡停下脚步,直挺挺地站着,轻轻地弹了弹肩膀上的尘,嘴角微闭,目光直直地叮着韩承。

    韩承面色阴沉,喉结动了动,凛冽的眼神打在刘亦衡的脸上,半晌都不说话。

    哎呦喂,要不要玩的这么大,站在中间的我,都快被这两人的眼神杀死千万遍了,安娜要是在现场,她一定递给我一面小红旗,幸灾乐祸地问道:你这会儿是为前男友加油,还是为前夫加油啊?

    哎呦喂,我能不能弃权啊?

    “你什么意思啊?刘总监?”韩承阴沉的脸好不容易挤出了点笑容。

    刘亦衡也哈哈地笑了起来:“我只是觉得韩总一直缠着前妻,到底有没有想让她有新的生活啊?”

    “她怀了我的孩子。”韩承不依不饶地喊道。

    我微闭着眼,心里呐喊着千万遍:我没有怀孕,我的大姨妈刚来。

    刘亦衡突然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这让我更心虚了,好像暴风雨就要降临。

    “你就这么确定是你的?”刘亦衡轻哼了一声,接着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韩承的脸腾地一下就如熊熊烈火烧了起来,他嘴唇越闭越紧,好像隐忍地很辛苦,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步当作两步使,快步上前,握成拳头的手,重重地打在了刘亦衡的脸上。

    我一下子就傻眼了,我那处事不惊的前夫居然跟得了狂犬病的狗一般失控的,虽然,我知道这种形容很不恰当,很不礼貌,但事实上他的确失控了。

    “你什么意思?”韩承语气尖锐地喊道。

    而刘亦衡毫无防备地趔趄了一下,他抹着唇边的血迹,一下子就直起身子,也挥起拳头,往韩承的脸上重重的挥去。

    “我就这个意思。该断不断的男人我最看不起。”刘亦衡也道。

    韩承踉跄了几步,松了松领结,还想冲上前的瞬间,被我牢牢地拽着衬衫的一角。

    我站在中间,对着二人咆哮道:“你们别打了,有完没完啊.。”

    沉默一阵,刘亦衡似乎有话到了嘴边,又噎了回去,沉默了半天,他才说:“那我先走了,宣宣。”

    我对着他点点头,他这才上了车。望着刘亦横的车驶远,我回过头,瞥了韩承几眼,冷冷地说:“韩承,很晚了,你也走吧。”

    谁知道,我刚背过身的一瞬,又被韩承狠狠地抓住了手,我回别过脸,不耐烦地说:“韩承,你别听我老太太的话,她就是不想看我成为离异的女性,才会让你以为我怀孕,让我们有复合的机会而已。”

    韩承沉默了,我又清了清嗓子:“那我……先上去了啊?韩承,你别天天想着负什么责任,我真没有什么责任让你负。”

    话毕,我又回过头,又被韩承用力地拉住了手臂,我微微地叹了口气,一脸认真低声地说:“我真没怀孕,我生理期还……没走……不信……”

    “好了。”韩承低声说。

    “你相信了吗?”我又问。

    “相信了。”

    “相信了,那我先走了啊。”我轻声说。

    他还是不依不饶地拉着我的手臂,顿了一会儿才说:“你没看到我被人打了吗?”

    我又抽出手臂,没好气地说:“喂,好像是你先打了别人。”

    “那你没看到我也被打了。”韩承抬高音量又说。

    我摊开手,耸耸肩,语气不佳地说:“那又不是我打了你!你想怎样啊?”

    “我想你不会介意让我上楼清理下伤口的。”

    话音刚落,他就迈开了脚步,走在了我的前面。其实,我很想告诉他,我很介意,非常介意。

    ﹡﹡﹡﹡﹡﹡

    我打开家的门,他很自然地走进门,往沙发上坐下,然后跟自己家一样,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橘子,剥了起来。

    我从卧室拿出药箱,放在他的面前,他抬起眼眸望了望我,明亮的灯光下,他的左眼肿的特别大,眼睛的外圈有一块紫红紫红的淤伤。

    “有镜子吗?”他清了清嗓子,低声问。

    我没好气地又去卧室翻出一面小镜子递给他,他接过镜子仔细地打量着脸。

    我心里顿觉得好笑,坐在沙发的一旁,抬起脚,打开电视,偷偷地瞥着他拿着棉签,轻轻地擦着伤口。

    “谈宣宣,你说我和你是不是八字不合,先前是后脑勺,现在眼睛也被打肿了。”

    “也许吧,不然我们怎么会离婚呢?”我轻描淡写道。

    “我倒是觉得我们离了婚以后,事情才多了起来。”韩承又话中有话地说。

    我不吭声,翘着脚,握着遥控器,换着台。

    过了良久,韩承又咳咳了几声,不咸不淡地问道:“你今天是去约会啊?”

    “啊?约会?”我别过脸,古怪地望着他。

    顿了一会儿,他又问:“其实我看那个刘亦衡也没那么优秀,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反问道。

    “其实长得也没有很帅,仅仅是个总监,也没有特别好的条件。”韩承又略带深意地缓缓道来。

    我转过脸,上下打量着他几眼,说:“没有啊,我觉得刘亦衡挺好的,挺有男子气概的。”

    “他怎么有男子气概了?难道打架就有男子气概了吗?”他又反问道。

    我挠了挠了头,态度冷冷地说:“喂,你清理好伤口了没啊?”

    “没啊,你着什么急啊,”顿了顿,他又嘴角镶着浅浅地笑意,颇有深意地问:“谈宣宣,你该不会和刘亦衡在一起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喂,我怎么就爱写两个男的打架呢?我是多麽狗血啊啊。

    好吧,就打吧。

    哎哟喂,某人向我建议,在完结前赠送大家一个免费的番外。

    我觉得可行啊,所以完结之前会免费的给大家一个有爱的番外哟。敬请期待。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