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是哪里说瞎话了?」
「说什么祝贺府尹大人生辰时,你只瞧见我……你就像她们说的,根本就是瞧着龙嫣吧。」
「胡扯,那天我只看见你。」
「明明那么多人站在一块,你怎会只看见我,你分明是在瞧龙嫣,因为她那双无辜的大眼是每个男人都爱的。」爹也总是只摸龙嫣的头,只对龙嫣笑,他也一样!「你根本是认错人了吧!」
所以他的温柔,想给的也不是她……
痛,无预警地袭向胸口,教她几乎站不住脚。
「鬼扯,我眼睛好得很,看见的是你,觉得美的也是你!龙嫣那是什么货色,如何入得了我的眼,」金如秀气极地吼着。「你跟她又不是双生子,我会认错,我看见的是你,我在意的也只有你!」
她怔住,圆瞠的杏眸眨也不眨地睇着他。
「你……」她的心忽地像被挤压了下,紧缩着却不痛,随即热气拂上俏脸。
「我喜欢你啦!」他脱口喊道,看龙静俏颜爆红地盯着他,他又气呼呼地一古脑喊着,「你到底懂不懂啊?要不是喜欢你我何必……」
他突地怔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多惊天动地的话。
闭上嘴,看着她涨红的小脸,莫名的像被传染一样,他的脸也热得快烧起来。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沉默让他很难受,所以他想解释,可是愈是想解释:心烧就愈清楚,好比她说的,初相遇那日,她身边明明还有其他人,可是他却只看见她……他只看见她、只能看见她,所以当她无视他时,那股恼怒强势反扑,这说到底,他根本就是一见钟情了吧!
天啊……一见钟情?!
第5章(2)
瞧他抱着头,像是难以置信什么,她不禁撇嘴道:「说错话可以收回,不需要那么激动。」
根本就是他搞错了嘛,亏她刚刚还跟着脸红心跳,如今却又落寞得很……这念头一上心头,龙静不由得怔住。
难道说她喜欢上他了?
而她刚刚是在吃味?
「我干嘛收回,我没有说错,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只是刚刚才发现……」瞧她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不禁催促。「你好歹也回应一下吧。」
说出去的话就等于是拨出去的水,他不收回的。
龙静错愕得说不出话,不只是因为他的表白,还因为自己突来的认知。
怎么可能喜欢他……不过就是一夜的温柔,她有这么容易被收买?
从小,爹不疼她,为了娘,她百般讨好爹,却从来不曾得到爹的半点疼爱,而在娘的面前,她必须坚强独立,不让娘担心,所以她早已忘了偎在娘怀里,受娘庇护的滋味。
而他,不过是一夜相处,给了她渴望的温柔,就让她陷了下去?
但是,她怎么可以喜欢他?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大哥的种呀……她怎么能喜欢他?
天啊,怎么会有这种事?
瞧她脸色突地苍白,金如秀赶忙扶着她。「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所以不是跟你说了,要在房里歇着。」
听着他叨叨絮絮的担忧、面对他毫不掩饰的关心和疼惜,她的心狠颤着,想也没想地将他推开。
「我没有龙嫣娇弱。」她沉声道。
她用面无表情来掩饰内心的脆弱和挣扎。
金如秀呆愣地看着她半晌,不能理解为什么她的反应这么大。
「是啊,也许我应该再回头听龙嫣说她有多可怜,多无依无靠,又被你欺压得有多惨。」他不禁跟着意气用事。
「金混蛋,你耳根子就这么软,她随便说说你也信得跟真的一样。」他的回话教她发恼。
根本不知道她在挣扎担忧什么,净说些气人的话。
「对,我就是耳根子软,她怎么说我怎么信,就好比她说你父亲的遗言——」
「她说了什么?!」龙静突地一把揪住他的衣襟。
金如秀不敢捆信她竟揪住自己,像是要痛扁他一顿似的。「她说……」
「二夫人。」
远远跟着两人的巧瓶轻唤着,龙静听见立刻松开手,朝一旁望去,快步向前。
「娘,怎么来了?」
金如秀抬眼望去,瞧见一个身穿深紫色懦裙的夫人,眉目和龙静有几分相似,气质沉静娴雅。
落叶指了指金如秀,看着龙静等着答案。
「他……他……」龙静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娘亲很少会到这邻近主屋的园子里,可就这么巧,竟让她撞见她和金如秀在拉拉扯扯。
「二夫人,在下金如秀。」金如秀干脆上前自我介绍着。「我是龙静的朋友,生意上有所往来。」
落叶点了点头,朝他笑了笑,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金如秀轻呀了声,想起长治曾脱口提到有人毒哑了二夫人……所以她不能说话?
「我娘不方便开口。」龙静淡声解释着。
落叶听着,轻拍着龙静的手,像是对她的态度有些微词。
「娘,他不过是个生意有往来的人。」龙静一字一句地解释清楚,不让他有任何遐想空间。
然,金如秀却是听得牙痒痒的。
只是生意有往来……最好是真的有往来啦!
正恼火着,听身后有脚步声接近,他不禁没好气地回头看去。「并成,不是跟你说,没事不要打扰我。」
今天真不是个好日子,要不然哪来这么多程咬金。
他不过是想要探视她而已,为什么会搞得这么不愉快?
「二少。」并成一脸无奈,向前一步,附在他的耳边低语。
金如秀听着,眉心舒展,唇角缓缓勾起笑,那笑像是野兽捕到猎物般嗜血快意。「是吗?」<ig src=&039;/iage/18006/533837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