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母后施的法术。”在白净霜的心目中,有雪后之称的母后法力深不可测,她要让雪花落地即消失,简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要是我的法力像母后那么高,我一定要让冷月宫殿的雪也能落地即化。”白净霜心中打定主意,等她今天回冷月宫殿时,要央求母后让宫殿内的雪也能够落地即化,让她瞧一瞧自己待了十八年的冷月宫殿到底是什么面貌。
又往南走了一会儿,白净霜来到一片树林。和冷月宫殿内那片冷硬光秃的寒冰林不同的是,这片树林不但枝叶茂盛,点缀其上一些银白的雪花,更增添了几许虚无缥缈的美感。
当白净霜王沉醉在这唯美幽静的气氛中时,突然一个从天而降的小东西,掉落在她雪白的衣裳上,吓了她一大跳。
“哎呀,是一只受伤的鸟儿。”白净霜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鸟儿,发现它不但羽翼受伤,就连纤细的脚爪也伤痕累累。
“别害怕,我会治好你的。”
白净霜取出一条雪白的手绢铺在地上,将受伤的鸟儿轻放在上面,然后伸出一只柔白的小手,轻轻复住鸟儿孱弱的身体,嫣红的唇瓣中喃喃念着咒语。原来,她正在施展祝福术来治疗鸟儿的伤。
祝福术,是一种治疗的法术,它能够替伤者疗伤,并迅速让衰弱的病体恢复元气。然而,由于白净霜的法力有限,所以在替鸟儿疗完伤之后,她就因为耗费太多法力,再加上刚才走了许多的路而感到疲累不堪,于是在鸟儿展翅飞走之后,她也全身软绵绵地倚靠在大树旁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湿濡的温热突然袭上白净霜的脸,扰得她悠悠转醒。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直直望进一双生动的大眼中。
“呀!是马!”白净霜惊喜地跳了起来,一双好苟的眼不断地打量眼前骏美的白马。
她从来就没有亲眼见过马,只曾经有几次在画里看过,如今它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怎不叫她欣喜刀分。
面对着眼前的庞然大物,白净霜一点儿也不害怕,她好奇的小手不停地抚摸着马儿柔顺的鬃毛,而马儿也相当温驯地任白净霜抚摸。
“好可爱哦!”白净霜忘形地轻吻马儿的脸颊。“你有没有名字呢?”
像是呼应她的问题似的,一个低沉的嗓音自不远处传来。
“‘白疾星’!”
听见主人的叫唤,马儿以仰天嘶鸣来回应。
在马儿的主人还没现身之前,白净霜又忍不住向马儿说起悄悄话。“原来你叫‘白疾星’啊?嘻嘻!跟我同姓呢!我叫白净霜,请多多指教。”
那匹名唤“白疾星”的马儿像是听得懂她的话似的,温驯地以马脸磨蹭她的粉颊,惹得白净霜格格娇笑不已。
沙烨一踏进树林,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不禁看呆了。
沙烨是沙漠国的二皇子,他为了要拓展视野、增广见闻而决心到各国去游历,冰雪国是他的第一站,没想到他才刚到冰雪国,第一个见到的女子就让他快失了心魂。
沙烨并不是没有见过美女,事实上,在沙漠国的烈焰大殿里,每位宫娥、侍妾的容貌都堪称美艳绝伦,但是他从没见过像眼前这样的女孩,美得不可思议,像个雪中仙子般的清灵。那一袭雪白的绫罗衣衫,令她看起来像个天使、精灵般的绝尘脱俗,她甜美而毫无心机的笑容轻易地掳获了他的心。
白净霜又和马儿玩耍了一会儿,这才惊觉身旁有人,她一回头,便看见伫立在一旁的沙烨。
她好奇地打量眼前的陌生人,一会儿之后才有些迟疑地开口。“你……你是男人?”
听见她奇怪的问话,沙烨虽有点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是的,我是男人。”
原来这就是男人!白净霜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仔仔细细地观察她生平第一次见到的男人。
浓密的眉毛、炯炯有神的眼,俊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长得挺好的嘛!虽然他高大壮硕的身形和冷月宫殿里那些体态娇小柔美的女人不太一样,但是他散发出来强势的阳刚气息却令人感到心安踏实。这个男人不太像是坏人骗子嘛!不过,她这辈子也还没机会遇到什么坏人就是了。
者她该问问母后,是不是有些男人并不是那么的坏!
他们两人就这么对望许久,沙烨突然向她走近。然而他才前进没几步路,白净霜便连连后退。
“你别过来!”白净霜惊叫。
“姑娘,你……”
还不等沙烨说完,白净霜提起衣裙便飞奔离开,虽然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感到十分好奇,也想和那匹名叫“白疾星”的马儿多玩一会儿,不过她记起母后一再叮咛她不要和男人交谈,白净霜决定还是先离开的好。
她今天才第一次出宫,可不希望出任何的意外害她被母后禁足,又得成天待在冷月宫殿里。
望着美人急忙逃离的身影,沙烨不禁自嘲。“我有这么可怕吗?”
沙烨轻拍马儿的脸颊,有点嫉妒地说道。“还是你比较受美人青睐。”马儿像听懂了主人的赞美似的,昂首摆尾骄傲得不得了。
话说这匹“白疾星”可是大有来头,它和沙漠国大皇子沙煌那匹名唤“黑疾电”的坐骑并称魔法大地的两神驹,。不但奔驰起来快如闪电,它们在沙漠、雪地、峻岩依旧能健步如飞,丝毫不受地形险恶的影响。<ig src=&039;/iage/18007/533840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