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白净霜唤住他们,毫不犹豫地将“雪虹”牵过来,将缰绳塞到那名男子手中。“你们两双腿是跑不赢马儿的,这匹马就送给你们,你们赶快骑着它逃走吧!”
“这……”望着骏美的马儿,两人惊慌绝望的眸中升起希望,对白净霜的相助感激涕零。
“快走吧,土财主就快追过来了。”沙烨催促他们上路。
闻言,男人迅速将爱人抱上马,自己也立刻跃上马背。在离去之前,村长的女儿感激地望着沙烨和臼净霜。“请问两位恩人贵姓大名,我和夫君这辈子绝对不会忘记你们的恩情。”
沙桦潇洒一笑。“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只要你们今后能够过得幸福快乐,就不枉我们今天帮这点小忙,快走吧!”
“谢了。”两人朝沙烨和白净霜点头致谢,随即策马往北狂奔。
“雪虹”果然是一匹好马,虽然比不上“白疾星”的健步如飞,但是不到一会儿,他们就已消失在视线之外。
过了片刻,那名土财主骑着一匹老马奔来,他果然如村长的女儿形容的一样痴肥丑胖,那过重的身躯压得身不可怜的坐骑差点喘不过气来。
“你们有没有看见一男一女从这里经过?往哪里跑了?”土财主恶狠狠地质问,一点礼貌也没有,满脸的横肉看起来非常碍眼。
沙烨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伸手往南方一指。“他们往这个方向跑了。”
那名土财主连谢谢也不道一声,便猛蹋马腹往南方追去,只见那匹可怜的老马迈着沉重步伐,怎么样也跑不快,无怪乎他们凭着两双腿也逃得这么久、这么远。
终于,这片林子又恢复原本的平静闲谧,沙烨回头一看,只见白净霜双手托腮,眼神空茫,似是陷入沉思o
“霜儿,怎么了?”沙烨柔声询问。
“我在想刚才她说的话,还有他们之间的事。我不懂,‘爱’究竟是什么?它的力量真的这么大吗?让他们愿意抛下原有的一切,只为了要在一起。还有,什么样的心情才是‘爱’?我真的不懂。”白净霜侧着小脸,期待沙烨替她解惑。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沙烨心花怒放、窃喜不已,因为他发现她不但单纯,对与男女之间的情爱更是一无所知。她根本不明了“爱”的滋味是什么,许……许她是爱他的,只是她不明白自己的心思而已。
“我问你,你觉得他们开心吗?”
白净霜想了一会儿,轻轻地点头。
“那么,如果这位姑娘真的依照她爹的安排,嫁给那位土财主,你觉得他们会幸福快乐吗?”
这次白净霜连想也不用想,就忙不迭地摇头。“那个土财主看起来好粗俗,要换成是我,我也不会希望和那样的人生活在一起。”
沙烨微微一笑。“其实并不是粗不粗俗的问题,重要的是他们彼此相爱、心灵相属,因此就算那个男人是个身分低下的长工,那位姑娘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如果有一天,有另一位姑娘爱上那位土财主,她也会觉得和他生活在一起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爱的力量真有这么大?”白净霜惊讶地扬起柳眉,显然无法想像会有哪位姑娘愿意和土财主相处一辈子。
望着沙烨含笑的俊脸,白净霜突然踮起脚尖,毫无预警地学那对私奔的爱侣将她柔软的唇瓣贴上沙烨的唇,沙烨当场楞住,脑袋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软软的、热热的。白净霜的脑袋里,想着原来这就是嘴对嘴亲吻的感觉。但是,她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闷热,这种情形已发生过一、两次了,她是真的生病了吗?
气死人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游一个月,她可不希望因为生病而坏了玩兴,可偏偏她施展祝福术却又一点用处也没有,她到底生的是什么怪病嘛!
白净霜有些沮丧的退开,跑到“白疾星”旁边拔着草发泄。
过了一会儿,沙烨才好不容易找回沉沦的理智,心中却仍澎湃着汹涌的情潮。
这实在是太惊人了!虽然只是唇贴着唇,称不上真正的亲吻,但是那股强烈的悸动却深深撼动了他。沙烨忍不住要想像他们“真正”亲吻时,会是怎么样的**感受?
第四章
沙烨居高临下地站在一块溪边的大石头上,仔细地观察溪边的地形。
“这个角落很隐密,你就在这里洗澡净身吧!”沙烨跳下大石头,对着白净霜说。
“那你呢?你不洗吗?”
“天色快暗了,我先去生个营火。”沙烨环顾四周地形,再次确定此处极为隐密,应不会有被窥浴、骚扰的危险之后,才放心地转身离开。
但是当他捡了一些柴火,正准备要生火,突然自溪边传来白净霜仓皇的惊呼声。
“啊——不——”
一听见白净霜的呼喊,沙烨立刻扔下手中的柴火,狂奔至溪边,看到她整个人仍浸在水中,他来不及细想,立刻飞身将她自水中捞起,紧紧地接在怀中,忧心忡忡地低头审视她的脸。
“怎么了,是不是受人攻击?有没有受伤?”
“坏人?受伤?没有呀?”突然被他自水中“拎”到岸边,白净霜还愣愣地搞不清楚状况,连原来自己在叫什么都暂时忘了。<ig src=&039;/iage/18007/533841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