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霜的回应令沙烨全身的血液都着了火!他情不自禁地更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他忘情地抚上她的身子,那探索的指尖触痛了她的伤口,令她痛喘出声,才猛然将他们从梦幻般的甜蜜天堂中拉回现实。
“霜儿,你还好吧?”沙烨急忙退开,气息不稳地大口喘着气。“对不起,我不该在你受伤的时候还占你的便宜。”
“没关系的,我——呀!”白净霜低下头,突然发觉了自己的**,她连忙抓起丝被遮掩,小脸早已烧红一片。
其实,身为冰雪国公主的她,过去这十八年来生活在冷月宫殿里,生活起居都有贴身婢女服侍着,就连沐浴、更衣也都有人在一旁伺候,因此她全身上下早被侍浴的婢女看光了去,这十八年来,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尴尬——反正早已习惯了。
但是,此刻的她却感到羞涩困窘不已,因为烨哥哥此刻看她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太一样,被他那对如火焰般炽烈的眸子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就觉得全身每个组胞都不自在极了!
“霜儿……”沙烨觉得他快被那张含羞带怯的俏脸给逼疯了,他一边努力与体内不断窜升的欲火抗衡,一边哑着嗓子说:“现在的你,虚弱得没有办法施展祝福术治疗自己,所以就先涂点我随身携带的药吧!”他取出一个雕有沙漠雄鹰图样的精美瓷瓶。
“这是沙漠国的御用伤药,功效虽然比不上你们冰雪国酌祝福术,但是也堪称治伤的灵药,涂上之后,伤口应该明天就会好了。”
沙烨将药交到白净霜手中,本来是要让她自个儿上药的,但是看她动辄疼痛不已的模样,摆明了无法自己完成这项艰难的任务,更何况她也没办法自己替背上的鞭伤涂药。
“霜儿……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沙烨觉得他全身神经已紧绷得像个化石了。
事实上,跟前并没有别条路可以选择,除非他们不想处理她满身的鞭伤;但这是不可能的,他们心里都明白。
“那就麻烦你了……”白净霜红着脸,缓缓将丝被拉开。
看着她虽布满鞭痕却仍美丽匀称的****,沙烨忍不住倒抽一口气,觉得他的自制力已经绷到了极限,随时有爆发的可能!
老天!她真的佰得过他吗?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半点把握了!
沙烨甩了甩头,企图将此刻不该有的绮念遐想挥开,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专心在白净霜身上每一道皮开肉绽的鞭痕上抹药。不一会儿,他的欲火完全被怒火牛替——因为他又想起了那个胆敢伤害霜儿的恶徒,那个该死的家伙,就算被踹下十次地狱都不过分?
沙烨的注意力是被转移了,但是白净霜的状况可就不怎么妙了。
沙漠国的御用伤药,是由数百种稀少而珍贵的魔法药草所炼制的,涂抹在伤处时,应会有冰沁凉爽、舒畅快意的触感,但是白净霜却觉她的身子如同遭受烈火烧灼般的燠热!
为什么会这样呢?白净霜不懂。若说刚才沙烨吻着她的,她全身有如受了风寒般的发烧发热,那么她相信此刻她的身子烫得可以烧开水了!他指尖彷佛带着高压电流一般,所经之处令她感到阵阵的酥麻炙痛——那不是来自身上鞭伤的疼痛,而是一股自体内进射出来的强大力量,重重抨击着她的胸口、她的四肢百骸,她几乎快承受不住那强烈的痛苦。
“呜……”白净霜忍不住呻吟出声,羸弱的身子不停地辗转反侧。
“痛吗?”沙烨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关心地问道:“霜儿,是不是很难受?”
白净霜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点头,弄得沙烨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怎么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我弄痛你了?’,他焦急地忙追问。
“不痛……但是……痛……”白净霜痛苦地呻吟,语焉不详地回答。
“什么?”这是什么答案?沙烨觉得他的头开始痛起来了。“到底痛还是不痛?”。“不痛——是因为伤药涂在身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痛——是因为我的身体里面好像有一把火在烧,’烧得我好难受、好痛苦……”
“哦,我明白了。”这下子沙烨懂了,那种热血沸腾、全身躁热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此刻也身受其苦呀!
为了要替她的伤处涂药,他简直摸遍了她的全身肌肤,包括雪白高耸的酥胸、光滑平坦的腹部、曲线优雅的美背、浑圆温软的翘臀……他要是没半点反应,要是没被体内高涨的欲火烧得快昏了头他就不是正常的男人——事实证明他正常得很,正常到若不是她身上触目惊心的鞭痕,提醒了他此刻她最需要的是疗伤静养,他恐怕会无法自制地在此刻要了他的小女人。
“你明白!那……为什么?”白净霜像个求知欲旺盛的小孩般,期盼沙烨替她解惑。
“因为我们互相吸引。”沙烨目光灼灼地凝望她。“更因为、因为有爱?”最后一个字,沙烨还特地力u重了语气。
“爱?”对于这个答案,白净霜显然相当讶异。“这就是爱吗?”
“是的。”沙烨点点头,那神情既慎重又深情o
“可是……那为什么我会感到痛苦?”记忆中,那对因爱而私奔的男女,是相当快乐的呀!<ig src=&039;/iage/18007/533842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