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走。”
“没走?怎么可能?”白净霜诧异地抬起头,那对发亮的眸子泄漏了她的欣喜之情。
“他是没走,但是他现在恐怕是真的没有办法理你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没有办法理她?白净霜被母后的话给弄糊涂了。
白沁风面色凝重地望着女儿,说道:“跟我来,我带你去看他,你就会明白了。不过……”白沁风话中有话地说。“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你的烨哥哥已经不再是从前的烨哥哥了。”
白净霜愣愣地跟着母亲的步伐走着,脑中不断思索着母后话中的涵义,什么叫做“没有办法理她”。什么叫做“不再是从前的烨哥哥了”?
她想不透也弄不明白这谜样的话,心里忐忑不安,直觉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只得不断地在心里祈祷着:烨哥哥千万不要有事呀!
“母后,您带我到这儿来做什么?”白净霜站在寒冰洞穴的洞口处,迟疑地看向白沁风。
她还记得小时候,母后总是严禁她到这儿玩耍。印象中,这寒冰洞穴是冰雪国的极寒之地。从洞穴中吹出的阵阵寒风令人毛骨悚然,一股凉意从她心底冒出。
“霜儿,你不是要找沙烨吗?他就在里面。”白沁风示意白净霜走进洞穴。
“烨哥哥他真的在里面吗?”白净霜半信半疑地往洞穴里走,由于走得太急了,在转角处她差点撞上一个大柱子。
奇怪?路的中间怎么会有大柱子?白净霜反射性地抬头一看,却被眼前骇人的景象给吓得失声惊叫。
“啊——”白净霜猛地倒抽一口气,差点跌坐在地上。
这根本不是什么大柱子,而是一块大冰岩!冰岩里面竟然是葛燕南!那景象简是太恐怖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净霜心有余悸地转过身去,却见母后的脸上没有半点讶异的神情,白净霜又惊又慌地问道:“母后,他为什么……烨哥哥,烨哥哥呢?”过度的惊吓让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白沁风沉默不语,并不打算开口解释,她只是示意白净霜继续往里面走,但她异常凝重的神色与沉默,令白净霜突然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老天!千万不要,不要是她猜想的那样啊!
“不!”白净霜不敢再往里面走,就怕看见她所猜想的画面。
然而白沁风在身后轻推着她,让她不得不一步步地往洞穴酌深处走去,就在又一个转角的地方,白净霜看到了另一个巨大的冰岩,冰岩里面的人是、是烨哥哥。天哪!她不相信!她不要啊——
“啊——”白净霜绝望地扑过去,凄声喊道:“烨哥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毫无预兆的,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风暴般向她席卷而来,她的心口、胸口、四肢百骸,无一不遭受这剧烈痛楚的凌虐折磨!
疼!好像有人用千万支毒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白净霜几乎要痛昏过去了,但是她咬牙强忍着,无论如何也不愿在此刻晕厥。她要在这里看着烨哥哥、守着烨哥哥,在亲眼看见烨哥哥平安无事之前,她绝对要
她激动地扑在冰岩上,仿佛要借自己的体温来融化冰岩似的,完全不顾会被冻伤的危险。
“烨哥哥、烨哥哥!你睁开眼看看我呀……”望着沙烨那张无法再对她露出微笑的脸,她凄厉而哽咽地喊道:“烨哥哥,你怎么可以变成这样,你说要我当你的新娘、你的皇妃,你说过要帮我破解身上的魔咒,你还答应要陪我到沙漠国去玩。要陪我游遍整个魔法大地的,难道你都忘了吗?这些事情连一样都还没有实现,你怎么可以变成这样,怎么可以丢下霜儿一个人?”
隔着冰岩凝望沙烨那张依旧俊逸出色的脸,这一二月来和他朝夕相伴的点滴回忆猛然涌上心头。想起沙烨对她的百般照顾;想起沙烨奋不顾身的舍身救她;想起他们共同分享的每一个亲密的拥抱与亲吻……白净霜的情绪更是激动到无以复加,她伸出手想抚摸沙烨的脸,但碰到的却是冷冰冰的岩石表面,挫折、心慌与恐惧令白净霜急得湿了眼眶。
“我知道我早上说的话伤透了你的心,但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呀!我的心比谁都痛呀……烨哥哥……你别生我的气,丢下我一个人呀!你睁开眼睛,是动一动也好,我求求你……”
过度的哀恸令白净霜身、心所承受的剧痛猛然冲破极限,她身子一个颠仆痉挛,仿佛全移了位,尤其一颗心翻转、扭转、绞痛不已。
望着冰岩中恍若沉睡不醒的沙烨,白净霜盈眶的泪水终于自眼角决堤溃泛,一颗颗滚烫的泪珠沿着脸颊,下巴滑落,最后滴落在“魔法冰岩”上。
当滚烫的泪珠滴在“魔法冰岩”上时,只听见“兹——”的一声,一阵泛着淡淡红光的烟雾迅速弥漫扩散。不一会儿,整个寒冰洞穴都被这股淡红烟雾所笼罩,伸手不见五指。身处在烟雾中,只觉得冰冷的寒气渐渐退散,取而代之是令人全身暖和不已的温暖。
这阵烟雾来得快去得也快,一转眼便烟消雾散了,尚处在惊愕中的白净霜一回过神来,就看见沙烨正在对她微笑。<ig src=&039;/iage/18007/5338438webp&039; width=&039;900&039;>